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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周單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底，她只是覺得談戀愛太麻煩。

“既然都不是，那為什么我不行？”時序站到她面前，低頭逼視，“單單，和我試試好嗎？”

周單紅著臉，不敢抬頭。男人的氣息將她牢牢包圍，他剛沐浴完，身上那款海洋調的沐浴乳味道很好聞，她想不起是什么牌子了，只是覺得很好聞。

他的氣息太過強大，甚至掩蓋了她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該試試嗎？已經二十七歲了，總是一夜情也不是辦法，這些年時風野跟熊瑾雯不是沒給她介紹過，她都沒有同意。

猶豫良久，她終于松口：

“我們......可以......偷偷地試試。”

見她點了頭，時序才舒了口氣，他不急于一時，拿回手機，在她額頭留下一吻，隨后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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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風野比時序先到家，他火急火燎地沖進家門，就看到多年不見的父親時金誠正坐在沙發上。

“見到人不知道喊嗎？我不記得自己把你教得這么沒教養。”時金誠不怒自威。一旁的金婕搖晃著紅酒杯，保養精致的臉上滿是不屑，“你管過孩子嗎，還有臉說教養。”

“你！”時金誠扯了下領帶，臉色難看。

“我看你連時序也沒管過，不然他回國怎么會不聯系你，而是先來找我。”

時金誠吃癟一樣閉上了嘴，他始終虧欠金婕一些，于是放低聲音，誠懇道：“所以我來接時序回家，公司還有好多事情等著他，省得在這里打擾你。”

金婕嗤笑，“時序是我兒子，什么打不打擾的。明天我給兒子辦接風宴，你要是不參加就滾回上海，別在這里礙我的眼。”

時風野默不作聲地坐在一旁，時序剛好也從外面回來，保姆王媽推開門，“小少爺回來了。”

時序步履平緩，坐到了時金誠對面。

“回來了。”金婕熱絡地招呼，“明天媽準備給你辦個接風宴，想在家里還是外面？到時候把你姥姥他們也接過來，要是有不想見到的人就跟媽說一聲，可別讓他掃了我兒子的興，就比如對面這個。”

“金婕！”時金誠怒不可遏，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這個女人指桑罵槐。

“在家里隨便吃點就行。”時序語氣淡淡，神色間透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

他渾身不自在，起身來到地下一層的酒柜區域，時風野緊隨其后。

“加冰嗎？”時序拿著一瓶威士忌。

“不加。”

他們坐在沙發上，時風野想到這些年自己一直暗中打探時序的消息帶給金婕，卻始終沒法給這個弟弟什么安慰。

他仰頭灌下一口酒，“這里要是住不慣就去我那。”

“不需要，反正就四個月。”時序又給他倒了一杯。

多年不見的弟弟變了。他們最后一次見好像是他高叁那會兒，從那時候他就看出來時序心思成熟，畢竟他小時候就不怎么粘人。如今這股子冷傲愈發明顯。

時風野胳膊搭在他肩上，笑容里帶著一股晦暗的愉悅，“弟弟，你的私人飛機借哥哥用用。”

私人飛機是時序成年的時候時金誠送的，時風野當年就沒有，所以他嫉妒極了。他要在上面開派對，請最多的兄弟，帶最美的妞，怎么亂怎么來，怎么淫蕩怎么來，就是要在這架飛機上狠狠發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