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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一怔,笑的前仰后合,捏了捏浩曦一本正經的小臉:“你懂什么?別亂說。”到也在沒多問,這種事情該順其自然,要是能成也用不著她說什么,伏虎自然會找上她。
她給孩子講了會書,抱著洗了熱水澡,又一人喝了點空間泉水,她之所以敢把孩子帶出來,大部分是因為她有靈泉,每天也不多喝就是一小口,到現在一切都好,孩子很健壯而且在這旅途當中成長學習到了很多,浩曦比之前就機靈懂事的多,降珠也越來越有主意,她相信這短暫的旅程將會是孩子一身當中寶貴的財富。
洗了澡也就乏了,兩個孩子早早睡下,如意一時沒有睡意,站在窗前向下看,這是一處靠山的小鎮,聽說山里發現了煤礦,不知道是真是假。
街道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兩派人馬,提著刀槍棍棒,如意到吃了一驚,聽見聲響轉頭看,見是李宣睿進來。
李宣睿走到如意跟前也向下看:“山里挖出了煤礦,這地界上的兩個小門派就起了爭執,都想把煤礦據為己有。”
如意有些不解:“即使發現了煤礦也是朝廷的東西,跟他們這些人有什么關系?”
“即使是官府來接手這些煤礦,也要給這些門派幾分的利,算是保護費。”
如意就更驚訝了:“官府還要給江湖門派保護費?”
說話的間隙,那為首的兩個人已經打了起來,李宣睿笑了笑:“這有什么好驚訝的,地方官員想要任內安定不出事,這些江湖門派起了很大作用,不過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而已。”
所以電視上那些動不動就敢收保護費的事情,其實都是真的?
如意覺得自己還是太單純了些,不過轉念一想,皇上都能把皇子送去昆侖山上學藝,那可見朝堂和江湖的聯系還是很密切的。
她笑著戳了戳李宣睿:“那王爺去的昆侖派厲害不厲害?”
李宣睿神秘莫測的道:“昆侖派是修仙問道的地方。”
我去!那干脆就說是住神仙的地方好了,如意瞧一眼下頭打起來的場面忽的覺得也沒意思了,一扭身坐到了床上。李宣睿挑眉道:“你不信?傳說昆侖是上古的修真大派留下的殘部,其所修習的功法能延年益壽,若能摸到要領或真可修仙成道,昆侖之所以是北域第一大門派,跟這些傳說也有莫大的關系。”
這還真說的有板有眼,如意半信半疑,微瞇著眼:“難道皇上是想修仙成道長命百歲,所以才派你去的?”
李宣睿的神情淡了下來:“誰知道呢。”
也就安靜了片刻,如意就纏了上去:“王爺要不也教我吧,我一向是個機靈人,說不定能摸出門道的。”
“要拜師,以后要叫我師父。”
如意的回答又亮了:“真要叫你師父,那我們豈不是亂~倫?!”
李宣睿額頭青筋暴起,恨不得拆開如意的腦袋瞧瞧,看看里面裝的什么,他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你倒是什么都敢說。”
如意理直氣壯:“王爺一向厚愛我。”
說到底都是他慣得!
睡到半夜,被客棧里的一聲尖叫吵了起來,整個客棧頃刻間四處亮起了燈,客人們都出來打探,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李宣睿吩咐了伏虎去看,如意心跳的厲害:“怎么感覺這么不好?”
李宣睿的眼幽深的沒有一絲光。
叫丫頭們看好孩子,如意起來穿了衣裳,李宣睿早出去看情況了。
柴房里好幾個人的火把將這里照的絲毫必現,地上躺著的白日里見過的店小二早沒了氣息,身旁是大灘的血跡,劍成低頭查看了半響站了起來:“傷口是短刀所致,又快又狠,一刀斃命。”說著和李宣睿對視了一眼,兩人的心里早有了決斷。
客棧的老板哭喪著一張臉,好像立刻就要大哭起來,自己的客棧出了這樣的晦氣事情,怕是要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什么生意了。
其他出來看的客人都搖著頭一臉驚慌的離開,劍成和伏虎又仔細的查看了一遍,又詢問發現尸體的客人,是一男一女年輕人,大半夜的跑出來不知道是要干什么,劍成一問,那姑娘就紅透了臉,男子護著那姑娘也紅著臉:“我找紅娘有事情說,這里僻靜一些,沒想到進來卻見著了這事情。”有個上了年紀的婦人推開人走進來,一把抓走了紅娘,男子著急起來,忙追了過去。
確定在沒有什么線索李宣睿三人才離開,留下客棧老板風蕭蕭兮易水寒,帶著兩個小二打點后續的事情。
“這個店小二是在別的地方被人害死后挪到這里的,屋子里只有那年輕男女的腳步。”劍成說著好似想到了什么,頓了頓,見李宣睿轉頭看,嘿嘿一笑:“這不是那兩個打算干那什么事么,不好意思說。”
年輕男女深更半夜待在柴房,能干什么好事,不用想也知道,李宣睿淡淡的轉過了頭,吩咐伏虎:“不要打草驚蛇,看看別處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
伏虎應了一聲,快速離開,李宣睿又看劍成:“若有什么動靜,你只管跟出去查看。”
劍成下意識的擔心如意母子三個,不過轉念一想,李宣睿自己功夫那么厲害,如意又輕功了得,護住兩個孩子應該沒事,就點了點頭:“師兄放心,我明白!”
☆、第57章
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在這仲夏的夜晚竟然也感覺到了幾分凄冷,如意看見李宣睿進來就迎了上去:“出了什么事?要不要緊?”
李宣睿垂眸看了一眼床上正睡得安穩的孩子,下意識的要說沒事,不過想到如意的能耐又轉了話鋒:“下午在廳堂里見到的那個小二被人殺了,扔在了柴房里。”
如意的臉一白,心里覺得轟隆響了一下。
李宣睿牽著她的手,給她里了里衣裳:“也不用太擔心,未必就是沖著我們來得。”
雨越下越緊,這樣的雨若下上幾日,黃河水漲,治理河堤就更加艱難了,如意煩躁的在屋子里來回走動,燈光忽明忽滅,就好像這變幻莫測的天氣,誰也不知下一刻就會怎樣。
伏虎在外面求見,李宣睿安慰如意:“你也別多想了,接著睡吧,我可能要一會時間。”
如意拉著李宣睿的胳膊:“那你自己小心些。”
李宣睿的眼里浮上了笑意:“我知道了。”說著出了屋子。
但如意沒有一點心思睡覺,在屋子里來回走動,半響吩咐小容:“把能收拾的東西都收拾好,另外把我給孩子準備的雨衣拿出來。”
之前早早的用油紙做的兩身雨衣,為了就是防備下雨,穿著也輕便,給兩個孩子穿著玩,小容一面應是一面道:“難道夜里就要走?”
如意擺手:“也不見得,但要提早準備起來,以防萬一,你叫她們小心點,沒事別出去,別一會要走的時候丟下哪個。”
小容點頭:“我知道了。”
“廚房里發現了些異樣,門框的角落沾了點血,應該是沾上去不久。”伏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