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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來的人越多,叫蘇如意得罪的人越多,她就越高興。
但孟王妃卻說的很有道理,作為另外一方的當事人,夢雪是最好的證人,叫過來無可厚非。
夢雪剛剛換下衣裳,聽見桃花塢的人來找她,到很驚訝:”出了什么事?”
小丫頭恭恭敬敬的,話卻不多說:”王爺的意思,奴婢也不清楚。”
夢雪立刻就覺察出了異常,她淡淡的點了點頭:”我換件衣裳就過去。”
菲夢穿著衣裳在外面玩,桃花塢來人的時候到不需要換衣裳,劉夫人不好的感覺越來越重,皺眉查詢:”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叫二小姐過去做什么?”
小丫頭本身也不清楚,而且紅姑向來教導多說一句不如少說一句,外人詢問的事情,大多要用不懂不明白推脫過去,透漏的信息越多,對自己的主人就越不利:”奴婢不清楚。”
劉夫人瞧了一眼一臉茫然的女兒,最終決定換了衣裳跟著一塊過去。
去的時候夢雪還沒有到,李宣睿和孟王妃都在,如意坐在孩子跟前,冷著一張臉,氣氛很緊張,她小心的行了禮,叫菲夢站在她的身后:”不知道王爺和王妃找菲夢做什么?她向來是個小孩子心性,就是個傻姑娘,什么也不懂,若是有什么不規矩的地方,還請王爺和王妃多多擔待,饒恕了她這一次。”
劉夫人的話說的很巧妙,覺察到了事態的嚴重,在為菲夢說話,暗示菲夢心性單純,不會做什么過于的事情。
這個所有人都承認。
如意瞧向了站在劉夫人身后的菲夢,睜著大大的眼睛,無辜又單純,還穿著剛才的衣裳,換都沒有換。
“二小姐在你妹妹的鈴鐺里放了什么?”
劉夫人一下子緊繃起來:”蘇妹妹不要血口噴人!”往常安靜的劉夫人此刻像個被激怒的母獅子,好像如意在敢開口,她就能沖上去咬人,不管是在何時何地,母愛總是讓人動容的情感。
菲夢卻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開了口:”朱砂呀?難道有什么不對嗎?”
當時的情況反復思考,能放東西的只會是這個二小姐,這并不存在相信或者不相信,事實就是如此。
但菲夢的說話也很讓人驚訝。
如意追問了一句:”朱砂?誰同你說的?放那個做什么?”
菲夢好像對事情記得不是很清楚了,皺了皺眉半響才道:”聽說誰把朱砂涂在龍鳳胎的身上誰就能沾到他們身上的福氣,我想我娘親也能給父王生個小弟弟,就叫人幫我出去買,丫頭們給我的就是這個,怎么呢?有什么不對嗎?”
劉夫人一下子漲紅了臉,而菲夢的話在簡單真實不過,也就是說有人從中做了手腳,而這個換了東西的人跟菲夢說了這個話的人嫌疑最大。
但菲夢記不清楚是誰說過的:”是誰說的我忘了,但東西是小梅給我的。”
小梅是菲夢跟前的一個二等的丫頭,聽見菲夢的話,嚇的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小姐饒命!”
菲夢看起來很困惑:”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梅是怎么呢?”
還是一個完全不知事的孩子,不過是被人利用了。
李宣睿冷冷的道:”你摸在你妹妹鐲子上的那東西是個毒物,會害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菲夢被嚇傻了,一下子哭了起來,去拉如意:”蘇夫人你要信我,我不知道,我沒想過要害妹妹的,我就是想沾點他們的福氣!”
孩子年紀小,看起來很惶恐,如意終于緩和了神情:”我知道。”
劉夫人也連連道:”她是個什么樣子,誰不知道,是絕對不會有意做這些事情的!”然而孟王妃的目光在她的身上轉了一圈,讓劉夫人整個人都緊繃起來,畢竟她才是那個最好利用菲夢的人,她深吸了一口氣:”請夫人一定查出真相,還我們菲夢一個清白!”
孟王妃追問小梅,朱砂是哪里來的,小梅卻只伏在地上哭,十分恐懼的樣子,什么也不說,菲夢垂著眼,好像很傷心:”小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就說句話,如果不是,父王和母妃也不會為難你的。”
小梅只顫抖的重復:”奴婢真的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這就一時半會問不下去,只能慢慢查,而那個說話的人因為菲夢不記得,跟隨的人也不清楚菲夢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也就斷了,事情好似是水落石出了,但又分明什么都查不出來。
雖然斷定菲夢沒做什么,但畢竟是因為她的緣故,所以被罰了禁足,至于小梅,就暫時被關押了起來,慢慢審問。
還有菲夢身邊跟隨的人,因為對小姐照顧不周,引導不足,全部被打了板子罰了銀子。
即便是處置了這么多人,如意還是很不高興,覺得憋屈,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人她恨不得打個半死,所以當李宣睿再次獨自折返的時候,如意也沒給什么好臉色,一個人徑自坐在榻上喝自己的茶。
李宣睿搖頭坐了過去,握住她的手,慢慢揉搓:”我知道你不高興,心里難過不舒服,我又何嘗不是?但我也盡心盡力的追查了,怎么也不給我個好臉色?”
冷面王爺也能這樣說話?如意覺得自己的小心臟承受能力不行,忍笑也忍的幸苦:”罪魁禍首也沒抓住,我怎么就沒覺得這叫盡心盡力?”
“那你說該怎么辦?”
“叫我打幾個人就好了。”
“打別人傷臉面,你就這樣偷偷打我幾下就行。”
如意瞧著那冷冰冰的俊美的容顏說出這樣的話,終于忍不住伏在李宣睿的身上笑了起來:”王爺是真心的么?”
那柔軟和美好的重量加在身上,只讓人覺得心癢難耐,李宣睿垂眸看她那波光粼粼的眼:”我是不是真心,你很快就能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作為成年人,思想都很污,如意覺得自己想的挺多的,竟然不好意思起來,就哼哼了一聲站了起來,往里間走去,李宣睿也跟了上去。
如意坐在床上背過身去給孩子喂奶,李宣睿就把放在一旁的降珠抱起來,小丫頭竟然睜開了眼睛,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說什么,李宣睿想開口說,難得這孩子睡醒和他說話,沒想到只覺得褲子上一熱,降珠又哼哼了起來。
奶娘連忙過來抱降珠換衣裳,李宣睿尷尬的瞧著衣裳上的一大片尿漬,如意轉頭看了一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揚聲叫蘇常盛:”王爺的褲子被尿濕了,快去拿件衣裳過來!”
李宣睿看她一臉的幸災樂禍樣子,到覺得沒有什么:”本王的褲子濕了你就這么高興?”
如意又轉過了臉不去看他。
李宣睿忽的道:”我知道你心里不高興,但你放心,我必定能護的你母子三人周全。”
如意吃了一驚,這還是那個冷情冷性的秦王嗎?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樣子她到不好計較,咳嗽了一聲:”王爺能不能給我弟弟找個教習功夫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