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凌天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爺爺,我沒想瞞您。” 她抬眼,語氣坦誠,“我喜歡阮舒,所以和她結(jié)了婚。”
鹿長青顯然沒料到她會這么直接,眉峰微挑,眼里閃過一絲驚訝。
鹿衿小時候是個黏人愛笑的孩子,父母出事后,性子才變得桀驁又執(zhí)拗。
這兩年他身體不濟(jì),對這孫女難免縱容,總想著日后再慢慢彌補(bǔ)。
卻沒成想,她竟悄無聲息地做了這樣大的決定。
可他知道的遠(yuǎn)比蘇月多。
鹿衿所受的傷、上次在清園差點(diǎn)被爆出的丑聞、還有這次吐血住院,樁樁件件都和那個叫阮舒的 omega 脫不了干系。
他不是看重家世的人,只是見不得孫女一次次受到傷害。
“我不明白。” 鹿長青的語氣沉了沉,帶著點(diǎn)明顯的不悅,“她有什么好的?好看的 omega 多的是,論家世,那個阮家也算不上什么。”
鹿衿微微皺眉。
她知道爺爺是擔(dān)心自己,并非刻意貶低阮舒。
可這些話聽在耳里,還是像扎了根小刺。
她抬眼望著爺爺,目光認(rèn)真得近乎執(zhí)拗:“爺爺,喜歡一個人,為什么需要理由呢?”
這話落地的瞬間,鹿長青的臉色驟然變了。
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中,他眼里瞬間翻涌著復(fù)雜的情緒。
有深切的悲傷,有猝不及防的驚訝,還有被勾起的痛苦,甚至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怒火。
那些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仿佛瞬間被拉回了某個不愿回首的過往。
“哐當(dāng)!”
他手邊的茶盞被重重拂在桌上,滾燙的茶水濺出來,在深色的木面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沒等鹿衿反應(yīng)過來,鹿長青已經(jīng)猛地轉(zhuǎn)了輪椅。
金屬滾輪碾過青石板,發(fā)出急促的聲響,頭也不回地往里間去了。
屋內(nèi)只剩下檀香的余味,和那盞還在微微晃動的茶盞。
鹿衿坐在原地,指尖冰涼,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不明白,一句再簡單不過的心里話,怎么會讓爺爺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吳音站在一旁,輕輕嘆了口氣:“首長他…… 大概是想起過去的事了。”
73章也是純情小鹿的獨(dú)奏呢(格外喜歡這章,看了幾遍卻又淚目)
接下來的兩天,鹿長青沒再露面,讓人傳話說跟老友去釣魚了,只讓吳音陪著鹿衿。
鹿衿一時也走不開,在偌大的莊園里待得有些發(fā)悶,便搬了把藤椅坐在涼亭里看書。
她翻著書頁,忽然發(fā)現(xiàn)手里這本《莫比烏斯環(huán)》還是林晴上回送的,她收拾行李時不小心揣了進(jìn)來,倒成了眼下解悶的玩意兒。
陽光透過亭頂?shù)目p隙落在書頁上,形成細(xì)碎的光影。
手機(jī)忽然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置頂區(qū)那個一瓣桃花的頭像正在閃動。
是阮舒的消息。
「在做什么?」
鹿衿指尖劃過屏幕,回了句:「在看書。」
幾乎是秒回:「名字。」
鹿衿看著書脊上的名字,忽然想起那部同名電影里曖昧糾纏的情節(jié)。
又聯(lián)想到書里那些繞不開的情愫,臉頰微微發(fā)燙,含糊其辭:「隨便亂看的閑書。你在做什么?」
此時的阮舒正坐在一處廢棄倉庫的一把木椅上。
不遠(yuǎn)處,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蜷縮在地上。
嘴角掛著血痕,嘴里塞著破布,發(fā)出嗚嗚的掙扎聲。
阮舒盯著他,嘴角扯出一抹極淡的笑,眼底卻沒什么溫度。
她又想鹿衿了。
指尖在屏幕上敲出字:「我在問別人話。」
鹿衿看著消息,指尖頓了頓:「那你還有空發(fā)消息給我?」
「他的回答我不滿意。」阮舒的消息來得很快,帶著點(diǎn)不加掩飾的戾氣,「所以心情不好。」
鹿衿微怔。
小黑蓮其實(shí)很少在她面前如此直白地流露情緒,這樣看來,或許是真的動了氣。
她對著屏幕愣了會兒,臉頰慢慢燒起來,斟酌著打出一行字:「軟軟乖,別不開心,我給你帶禮物。」
屏幕那頭的「正在輸入中」閃爍了很久,久到鹿衿以為她不會回復(fù),才跳出一個孤零零的「好」字。
鹿衿看著那個字,忍不住笑出了聲,指尖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屏幕上的桃花頭像。
她的軟軟,還真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小黑蓮。
風(fēng)拂過涼亭,吹得書頁沙沙作響。
鹿衿把手機(jī)揣回兜里,重新拿起書,可目光落在字里行間,卻總難再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