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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她!” 張婷的聲音突然炸響。
她死死拽住鹿衿另一只袖子,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里,“是我先……”
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的壓力驟然襲來。
像冰冷的潮水當頭澆下,帶著 s 級 alpha 獨有的精神力壓制,瞬間碾過張婷的神經。
她渾身一僵,指尖不受控制地松開,仿佛被無形的手狠狠摜開。
踉蹌著后退半步,眼里涌上生理性的恐懼。
鹿衿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濃重的陰影,后頸的抑制貼徹底濡濕,露出小片泛紅的皮膚。
她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卻帶著刺骨的冷:“滾開。”
手腕猛地一掙,徹底擺脫張婷的糾纏。
不知是不是阮舒的信息素起了作用,剛才幾乎要吞噬理智的燥熱,竟奇異地退了些。
讓她勉強能維持最后一絲清明。
阮舒沒再看張婷一眼,拽著鹿衿的手腕就往樓梯口走。
步伐快得像在逃,又像在追逐。
鹿衿的腳步有些虛浮,被她拽著踉蹌前行。
掌心相貼的地方燙得驚人,仿佛要燒穿彼此的皮膚。
柑橘香越來越濃,混著白桃的清甜,在走廊里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直到被拉進二樓東側貴賓區那間掛著 “貴賓ao專用” 牌子的洗手間,鹿衿才后知后覺地頓住腳步,眼神里掠過一絲遲疑。
這里是……
“進來。”
阮舒沒給她猶豫的機會,推開最里面一間隔間的門,猛地將人拽了進去。
嘿嘿,是你們期待的59章嗎(沒錯我是故意卡在這的)
門板 “砰” 地撞上,鎖舌落下的 “咔噠” 聲在狹小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像給這場失控的拉扯落下了句點。
隔間里逼仄得只能容下兩人。
鹿衿被按在冰涼的瓷磚墻上,后背撞上墻壁的瞬間,她悶哼一聲。
抬眼時正撞進阮舒近在咫尺的眸子里。
那雙淡藍色的眼瞳里,此刻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有擔憂,有緊繃,還有一絲被濃烈柑橘味熏染出的、不易察覺的水光。
阮舒的呼吸有些亂,胸口起伏著,白桃味和柑橘香在這方寸之地瘋狂交纏,燙得像要燃燒起來。
新風系統開始自動運轉。
鹿衿的喉嚨滾了滾,后頸的腺體又開始叫囂。
可這一次,那癢意里竟摻了點奇異的安撫。
她看著阮舒近在眼前的唇,看著她因為急促呼吸而微微張合的弧度。
恍惚間覺得,被關在這樣的地方,似乎也沒那么糟糕。
只是下一秒,她又反應過來,現在這是什么情況?
阮舒的呼吸拂在她頸側,帶著微涼的溫度,卻讓那處皮膚瞬間燒了起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唇,淡粉色的,下唇中央有顆極淺的唇珠。
是她從前在書里沒留意過的細節。
一股滾燙的欲望猛地沖上頭頂,和上次生日宴喝了那杯酒時的眩暈感如出一轍。
只想狠狠吻上去,把這人拆吃入腹。
“唔。” 她猛地偏過頭,撞在冰冷的瓷磚上,用疼痛逼退那股沖動。
不能這樣。
她不是欲望的奴隸。
更何況......她眼角的余光掃過阮舒緊繃的下頜線,忽然想起方才臺下那幕。
阮舒和邵云挨得那么近,邵云說話時,甚至有發絲掃過阮舒的肩膀。
這人真的喜歡自己嗎?
她從沒說過。
結婚大半個月,她一直覺得哪里怪怪的,但她說不上來。
那自己算什么?系統嘴里的劇情工具人?還是她一時興起拉來的擋箭牌?
那些平靜的日子像層薄冰,此刻底下藏著的暗流此刻全涌了上來。
鹿衿盯著兩人交握的手,阮舒的指尖還帶著攥緊時的紅痕,可這溫度卻突然變得刺眼。
她們真的是妻妻嗎?還是說,是她自己貪得無厭,妄想從這場協議婚姻里索要更多?
惱怒像火星落進干柴堆,瞬間燒得她心口發疼。
鹿衿猛地掙開手,力道大得連自己都驚了一下:“我沒事,你放開我。”
指尖驟然落空的瞬間,阮舒眉峰幾不可察地跳了跳。
她沒料到會被甩開。
鹿衿的眼神里裹著層冰,一如剛才舞臺上那個不看她一眼的 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