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凌天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鄭重。
沒有鮮花,沒有誓詞,甚至沒有一句認真的 “我愿意”,她們的婚姻就像份倉促簽下的合同。
可此刻,站在阮舒母親的墓碑前。
鹿衿忽然覺得,這場閃婚里藏著的東西,或許比她想的要重得多。
她安靜地站在阮舒身后,沒說話。
“他們都說她瘋了。” 阮舒的指尖劃過碑上的名字,聲音輕得像嘆息,“說她情緒不穩定,說她會傷害我。可他們不知道,她發病的時候,只會抱著我哭。”
“蘇月說的那些話,” 阮舒忽然轉頭看她,眼里的淡藍色在暮色里顯得格外深,“你覺得我為什么能忍?”
鹿衿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阮舒的目光重新落回墓碑上,帶著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她頓了頓,忽然從包里拿出什么東西,輕輕放在墓碑前。
鹿衿湊近一看,是她們剛領的結婚證。
紅本本在暮色里格外鮮艷,與素凈的洋桔梗形成鮮明的對比。
“媽媽,” 阮舒的聲音里終于帶上了點不易察覺的哽咽,卻帶著笑意,“我結婚了。”
她側過頭,看向鹿衿,眼神里有釋然,有忐忑,還有種鹿衿從未見過的柔軟:“她叫鹿衿。”
鹿衿半蹲下來,與她并肩跪在微涼的草地上。
她望著碑上瑟娜溫柔的笑臉,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聲音清晰而堅定:“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想叫您一聲媽媽。我是鹿衿,是軟軟的alpha。”
“軟軟” 兩個字出口時,她明顯感覺到身旁的人僵了一下。
微微相靠的指尖傳來微不可察的顫抖,鹿衿反手握住阮舒的手,掌心的溫度一點點滲過去。
那些憋了一路的話終于找到了出口:“媽媽她......只是病了。”
鹿衿的目光掃過照片里女人的笑眼,又落回阮舒泛紅的眼角,一字一句說得格外認真。
“就像感冒發燒一樣,只是剛好生在了腦子里。這不是她的錯,更不是你的污點。”
她捏了捏阮舒的手,看著她睫毛上沾的細碎光塵,繼續說:“我姐說的那些話,我并不認可......”
依舊是短小的56章嘿嘿
結婚后的大半個月,日子過得平靜得像一汪不起波瀾的湖。
鹿衿和阮舒住在商山別墅,白天阮舒忙工作,鹿衿在家里和那只奶牛貓待在一起,有時也會出去健身。
有時阮舒加班晚了,回來總能看到客廳留著盞暖黃的燈。
鹿衿要么坐在沙發上看書(不是abo小說,已經戒了),要么玩玩游戲,見她回來,就把溫在鍋里的湯端出來。
這種平淡里透著的默契,讓鹿衿偶爾會忘了系統那回事。
直到某天夜里睡不著,她才又喚出系統,問起劇情進展。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里響起:【當前劇情線穩定,白月光劇本正常運行。女主已與宿主結婚,情感基礎搭建完成。下一步任務:深化情感連接,待目標人物徹底愛上宿主后,執行背刺劇情,觸發其黑化機制】
“黑化” 兩個字,像根細針,扎在鹿衿心上。
她皺了皺眉,莫名覺得不舒服。
以前雖然不情愿,但總覺得這只是個任務,是劇本設定好的流程。
可現在,看著阮舒,想到她可能會因為自己而陷入萬劫不復的 “黑化”。
心里就像塞了團濕棉花,悶得發慌。
“知道了。” 她敷衍地應了句,切斷系統聯系。
算了,不想了。
日子總要繼續,劇情也得一步一步來。
這天下午,采購經理韋冰特意打來電話:“小鹿總,我們給阮氏的第二批采購款已經打過去了,阮總的助理剛給我回了消息,說這筆錢太及時了,阮氏那邊的資金鏈基本穩了,總算是緩過來了。”
鹿衿靠在辦公椅上,指尖敲了敲桌面,心里松了口氣:“知道了,做得不錯。”
掛了電話,她拿起手機給阮舒發了條消息:“晚上要一起吃飯嗎?”
阮舒正要回復,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王婷:“阮總,王女士來了。”
......
王麗踩著細跟涼鞋走進阮氏大廳時,臉上還掛著得體的微笑。
手里拎著的鱷魚皮包擦得锃亮,只是眼底那點掩不住的焦慮,讓她精心描畫的眼線都顯得有些緊繃。
“請問阮總在嗎?” 她走到前臺,聲音放得柔緩,甚至還對小姑娘點了點頭,“我是她的…… 家人,姓王,預約過的。”
王婷接到消息下樓時,正看見王麗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
手里端著溫水,姿態端莊得像在參加茶會。
可一見到王婷,她臉上的笑容就添了幾分恰到好處的委屈。
站起身時特意理了理裙擺:“王助理,麻煩你了,其實我今天來,是真的沒別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