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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喝酒。”鹿衿喜歡喝果酒,度數(shù)不深,不是沒嘗過白的,但是實在不怎么樣。
一杯發(fā)昏,兩杯閉眼的那種酒量。
到了這個世界,她并不清楚這個身體是否會受制于她這個新的靈魂。
“那幫阮總喝酒的時候怎么沒說這句話?”張婷抿了一口,目光流連在鹿衿坐的端正的身軀上。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
鹿衿輕笑出聲,索性耐下性子,靠在沙發(fā)上,“不過你要是覺得這就可以拿捏我,恐怕太可笑了。”
她雖然自問只是咸魚,但畢竟也是多金咸魚,可不會怕一個區(qū)區(qū)張婷。
張婷仿佛是被鹿衿突然的倨傲的打斷了一下思緒,隨即靠近鹿衿,湊至她耳邊輕聲道:“我可沒自信到可以和鹿氏對著干,不過,那位阮家大小姐怕是沒有小鹿總的通天本事吧。”
“你在挑釁我。”她的眼神驟然變冷,她可以不介意張婷在言語上挑釁她。
但是針對阮舒,她忽的有些炸毛。
從劇情來說,阮舒是她這個工具人的女主,從私心來說,她是事業(yè)粉。
或許也不單單是事業(yè)粉。
“怎么,小鹿總要沖冠一怒為紅顏了?”張婷縮回去身子,慵懶斜靠著,輕輕搖晃酒杯,“不過我就是好奇,蘇總知道這事嗎?”
鹿衿被那紫紅的液體混著鮮紅的美甲晃的頭暈,掐了掐指腹。
側(cè)頭示意那邊站著離她最近的女孩子倒酒。
“眼光不錯啊,新出道的女團里面,就數(shù)這位李小姐最標致了。”
鹿衿心緒雜亂,只是隨便叫個人,并沒有注意。
聽了張婷的話,她瞥了一眼這年輕女孩,的確是唇紅齒白。
鹿衿卻覺得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她也沒細想,接過那杯酒。
“我怎么知道你這酒里有沒有東西?”鹿衿冷哼一聲,防人之心不可無,她可不信這人有這么好打發(fā)。
“呵……你當然可以不喝,不過就是不知道阮小姐能不能撐得住了。”
【檢測到未知劇情,女主大概率黑化。】
幾乎是同一時間,腦海中響起系統(tǒng)的聲音,鹿衿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她在哪兒?”酒喝的太急,又冷又辣,嗓子被激的驟然疼痛。
忍耐住那股不適感,鹿衿沉聲問道。
張婷彎彎唇角,從一旁桌上拿起一個小型遙控器,清晰的畫面投影在墻上。
阮舒跪倒在一個包廂的地上,頭發(fā)散在胸前。
她此刻渾身無力,因著剛剛注射的那一針劑卸了力氣。
她是因為邵云的入職而舉辦了公司的團建宴會,選在清園是因為格調(diào)優(yōu)雅。
卻不曾想出來上個衛(wèi)生間的功夫居然被人算計了。
“阮總,幾天沒見,還認得我嗎?”憤怒且冷厲的聲音傳來。
她用力抬頭去看,輪轂滾動,一輛輪椅被推到她近前。
“原來……你還沒死透呢?”阮舒看著手腳打滿石膏的秦立,強撐著精神發(fā)出一聲冷笑。
秦立的嘴角抽動,扯出一絲怪異的笑容,他的四肢都斷了,接骨的痛苦至今難忘。
現(xiàn)如今唯有頭能動彈,偏偏他的老子還不讓他報復(fù)回去。
得罪不起?他怎么能咽的下這口氣?
“阮總是貴人多忘事啊,小鹿總和您大發(fā)慈悲,還給我留了口氣呢,不然咱們還真的難再見了。”
他冷冷盯著眼前的人,恨不得狠狠蹂躪她,只可惜他此刻比一灘爛泥好不到哪里去。
都是這個女人的錯!
阮舒看著他憤怒到幾近扭曲的臉,心中也在思考盤算。“你在清園對我動手,是破罐破摔了是嗎?”
“你放心,這里沒有攝像頭,發(fā)生什么都沒人會知道。”
“就憑你?”阮舒想著自己已經(jīng)出來一段時間了,不會沒人知道。
而且,還有母親留給她的那個人,應(yīng)該很快就會來,她并不擔(dān)心。
屏幕另一邊的鹿衿在看到阮舒跌在地上的一瞬間,整個人便已經(jīng)起身。
她目光沉沉盯住張婷,“你干的?”
“呵……你是不是該配一副眼鏡?你再看看到底是誰干的。”
張婷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淡定喝了口紅酒。
鹿衿又朝那屏幕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輪椅上的秦立。
“清園之所以能在圈子里吃得開,不外乎兩點,客人不想人知道的事絕不會有人知道,但清園什么都知道。”
“這秦家小三養(yǎng)的兒子到底是上不得臺面,做事總是這么偷雞摸狗的。”
張婷不疾不徐的咽下一口酒,語氣滿是不屑。
沒等鹿衿開口,她繼續(xù)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她在404,但你給我記住,你欠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