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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睜開眼,靜靜看她表演。
“這是鹿氏一個采購部的副經理,應該是和你們這次的案子有關系的。”
“你的人?”阮舒捏著那張名片,又抬眸看著鹿衿在摸著傷口,似乎換了藥也不舒服。
“談不上誰的人,是有能力的人,就剛剛電梯里咱們見過的,她會配合你。”
“咱們?”
阮舒忽然輕笑出聲,“小鹿總什么時候和可憐的阮氏扯上關系了?”
她看著鹿衿嗅了嗅胳膊,這人仿佛是在思考這淺淺的香水味。
她比眼前這個奇怪又愚蠢的alpha要更早聞到。
omega對這些總是敏感的。
鹿衿嘴巴微張,一臉訝然,什么情況?
怎么話題一下子又跳回早上那檔子事了??說好的不記仇沒生氣呢??
“啊?你不是……”你不是說沒生氣嗎?
阮舒輕輕吐出一口氣,“鹿衿。”
“啊……我在。”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真正的想法?”
鹿衿還沒來得及組織語言,阮舒仿佛已經對這個話題失去了興趣,又繼續說:“證件帶了嗎?”
思維跳躍太快,鹿衿險些跟不上。
“帶了帶了。”鹿衿從另一側口袋摸出一張活頁紙和身份證。
活頁的戶口本,很方便攜帶。
“你看看這份協議,有問題可以現在提。”
說完遞給鹿衿一個牛皮文件袋。
鹿衿捏著厚厚的袋子,好生震驚。
這是寫了多少??
“還蠻厚的哈……”鹿衿一整個尷尬的大表情。
倒也不必像防賊一樣搞出這么些條條框框。
“簽在這里?”
鹿衿抽出文件袋里的筆,指著最后一張協議的最后一塊簽章處。
“對。”
阮舒看著眼前埋頭簽字的人,眼神多少有些復雜。
鹿衿一抬頭,正對上她沒緩開的眉。
按照正常邏輯,她難道不是應該問一句「你不用仔細看看嗎?」
怎么倒是自己好奇她為什么不好奇了?
“簽完了,然后呢?”
她在兩份協議上簽上名字。
她不在乎里面的任何內容,軟條款也罷。
她恨不得全送她。
系統劇情需要也好,她的主觀意愿也罷。
她又想起昨天那個懵懂且瞬時的錯愕,夾雜著不明的喜悅。
說不清是什么。
但那時內心是歡快的。
現在也是。
“我希望考察期的三個月里,小鹿總能收斂一些。”
鹿衿的笑容又一次凝固,什么三個月?
不是今天領證嗎?
那你問什么證件??
這不純純拿自己尋開心呢嘛!
“建議小鹿總回去好好看看細則。”阮舒伸手拿過其中的一份協議。
車也在這時緩緩開進停車場,阮氏的寫字樓到了。
沒有鹿氏那么壕,不過好歹也是大集團,高樓矗立。
阮舒徑直下車,順帶把草編蝴蝶放進手包里。
只留給鹿衿一個背影。
“小鹿總,您的邁巴赫今早我開公司來了。”王婷指著不遠處的黑車,遞了鑰匙。
鹿衿并不傻,聽阮舒一番話,仿佛這小黑蓮還搞了一波騷操作?
她接過鑰匙,拿起文件袋下車直奔自己的車。
第一頁就明明白白寫著,這份以結婚為目的的協議,雙方約定三個月的考察期,乙方在期限內需以已婚人士的責任嚴格要求自己。
如果出現違約行為,乙方需賠償甲方精神損失,即乙方名下一半財產,不限于股權和不動產。
鹿衿有一瞬的懵,這個乙方是自己吧?
她剛簽名那塊似乎是寫的乙方。
好家伙,只談責任,是一句也沒說義務啊!
她忽然有點想笑,小黑蓮擱這算計自己呢?
這不純純資本家的協議嘛!
她沒再細看,收起那厚厚的一沓協議,開車回學校。
正好去找徐可了解一下那個什么校慶的事。
——
阮氏集團三十層頂樓,總裁辦公室。
阮舒坐在辦公桌前,盯著面前最后一頁的簽名。
左邊攤著的一張紙上也是一樣的名字。
相同的字跡。
但右邊的力道更足,明明是一樣的字跡,卻又是兩種氣勢。
有人告訴阮舒,鹿衿從小就學書法,她也很清楚,一個人再怎么變,只要不是刻意,那么字體是不會變的,這是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