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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如果反其道而行之,意味著你可能要遭受很多不必要的痛苦】
鹿衿輕輕揉了揉眉,她當然知道自己的目的。
只是當面對兩條通往結局的路口時,她卻不由自主的選擇了那條滿是荊棘的路。
大概是粉絲濾鏡吧,沒什么好奇怪的,她這樣想。
沒再回應系統,鹿衿靠在沙發上,有一瞬間的無所適從,來這里幾天了,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陌生又熟悉。
這種感覺很奇妙。
她在看小說的時候有時會想如果是換做自己,又會怎么做呢?
現在姑且算是夢想成真了,她見到了喜歡的紙片人女主。
現在劇情也崩了,她似乎是避開了傷害女主的劇情。
只是后續女主的麻煩只怕是不會少,自己應該怎么做呢?
能一直護著她嗎?她不知道。
為什么要護著她呢?
因為喜歡??!她下意識的回應。
是怎樣的喜歡呢?
鹿衿的呼吸忽地一滯,似乎是被自己腦海中這個突然萌生的想法震驚到了。
過去的二十多年,她沒有喜歡過誰,對于阮舒,她的所作所為確實不僅僅只是朋友的范疇,但又算什么呢?
她又想起心里的那股不適,似乎是一種矛盾的撕裂感,明知是紙片人卻還是生出了一絲不甘嗎?
鹿衿眼睛半闔著,不知該怎么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
她想起《莫比烏斯環》里的一段臺詞。
“愛有很多種形式,有人一見鐘情,有人日久生情,但愛本身是一個動詞,這個動作是瞬間的行為,忽然,就產生了?!?
深深呼出了一口氣,她忽然有些疲憊感,明明沒有工作沒有加班,但似乎并不輕松。
傷口有點癢癢麻麻的,鹿衿抬起手,忽而想到了什么,伸手從口袋里摸索了一下。
那條染血的絲巾,處理傷口時她沒有丟掉,只是順手塞進了口袋。
血跡早已干涸,整條絲巾干巴巴的皺著。
鹿衿盯著絲巾略微出神,書里說女主有潔癖,因為飽受傷害的緣故,冷心又冷情。
關心人?大約是不存在的吧。
鹿衿想到那晚她扶著自己去她房間時的勉強神情,甚至沒有允許自己碰她的沙發。
這絲巾也只是為了止血。
不切實際的想法就先打住吧,鹿衿略略活動了下胳膊,準備去洗個澡順帶把絲巾手洗一下。
真絲貨,很嬌氣,沒辦法。
溫水浸泡的二十分鐘,鹿衿洗好了澡。
血跡其實并不算什么頑固污漬,洗干凈之后絲巾露出了它本來的顏色,橙白相間。
和阮舒喝的橙汁一個顏色。
沒有了發黑的血漬,鹿衿忽然注意到絲巾一角似乎繡著一個小小的s。
不是阮的r,而是舒的s嗎?
看來是真的很厭惡這個姓呢!
鹿衿又想起書上形容這位黑蓮美人時說過她的這個習慣,在屬于自己的東西上會留下s的印記。
彼時鹿衿沒有細看書后面還有提到的一行小字——絕不予人。
周一清晨,陽光順著窗簾地縫隙灑進臥室。
鹿衿微瞇了瞇眼,她的過敏不算嚴重,再加上按時吃藥,身體經過休息已經基本恢復。
她本想著商業談判這種事情用不著她插手,她也實在插不上手。
可是想著蘇月對自己那份矛盾的感情,莫名地生出幾分擔心來。
會一切順利嗎?阮舒會不會被為難?
人就是這種很矛盾的生物,不去想一件事的時候可以心無旁騖,一旦開始擔憂某件事那就會剪不斷理還亂。
鹿衿也不能免俗。
依舊是草草對付了一頓早餐,打開衣柜找了套襯衫,那片藍色妖姬的刺繡一下子就吸引了鹿衿的眼神。
再搭配淺灰色的休閑西褲,搭配淺咖色的微卷長發,整個人的氣質總是滿滿的禁欲。
鹿衿思慮再三,還是戴上了那騷包的眼鏡,她想起了一句名言,“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反正都是斯文敗類的裝扮了,那就裝到底唄,做紈绔也沒什么不好,至少沒什么包袱。
鹿衿昨晚被王助理送回來,考慮到王助理打車回去不安全,就讓她把車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