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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偏不倚的踩在了安全繩上,繩子滾動,他肥重的身軀應聲倒地,帶動著扯了一下安全繩。
那工人受牽引猛地一拉,整個人翻身竟向著圍欄下栽倒。
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后方的一行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可鹿衿卻來得及。
她因為跟得緊,加上神經(jīng)處于緊繃狀態(tài),精神很集中。
在事故發(fā)生的一瞬間,大腦甚至還未做出反應,身體已經(jīng)沖出去了。
jc救人的本能。
很幸運,她一把拉住了那人的右手。
那工人也是嚇壞了,臉色慘白,盯著鹿衿拉住自己的手,顫抖著說道:“救我!”
眾人慌忙趕上前去,那胖經(jīng)理也才后知后覺的爬起來,準備拽安全繩。
“蠢貨,不要拽繩子!”鹿衿很少會在人前大聲發(fā)怒,但是這次真的忍不住了。
那人栽倒的時候繩子就幾乎脫落了,現(xiàn)在只是虛虛束縛著工人的肩膀。
胖經(jīng)理這樣猛拉,完全是在給鹿衿幫倒忙。
鹿衿作為alpha的體力很好,但這樣拉住一個成年男人,也并不是十分輕松。
方才救人的時候手臂狠狠的硌在了鐵圍欄凸起不平的鐵片上,此刻有細細的血液順著手臂向手腕流下。
“愣著干什么,還不幫忙?!”是阮舒的聲音,憤怒中帶著一絲顫音。
鹿衿的血順著胳膊滴落在地上,阮舒看的真真切切。
又是一陣煩躁。
她力氣不大,想上前拉人,鹿衿只是皺了皺眉,悶聲說了句:“你站在一邊。”
隨即對著身后那群男alpha怒吼:“還不趕緊來搭把手?!”
一個隨行的青年倒是有點眼力見,第一時間沖上來,握住了那人的另一只胳膊。
其余人方才如夢初醒般,七手八腳的把人拽了上來。
“為什么不系五點式??”大伙還驚魂未定,鹿衿忽然大聲呵斥。
那個工人不過三四十歲的年紀,被鹿衿這么一吼,一時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你要是死了,有想過你孩子嗎?!”
不知道為什么,鹿衿忽然難以抑制自己的脾氣。
她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在她很年幼的時候就因公殉職了。
她沒有享受過父愛,有時她也會疑惑,會埋怨。
此時此刻,眼前這個工人死里逃生,她卻想對他發(fā)脾氣。
她只是希望他能更加惜命。
“對...對不起。”那男人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心底又是感激又是愧意。
手臂上忽然傳來溫潤的觸感,鹿衿垂眸,是阮舒握著她受傷的右臂。
她解下了脖子上的絲巾,纏繞住包扎好。
一行人安全抵達地面,阮舒掃視眾人一眼,眾人低下頭不敢搭話。
“傷口很深,要去醫(yī)院處理一下。”阮舒低聲一句,看了一眼鹿衿的額頭,一層細汗。
鹿衿的精神剛剛才稍稍放松下來,后知后覺的感受到了尖銳的疼痛感,眉心都皺在了一起。
沒等鹿衿說話,阮舒就拉著她往外走,小助理緊跟上去,身后的經(jīng)理們愣在當場。
走出工地,鹿衿面露難色,“我可以自己開車去醫(yī)院的...”
其實這傷口對她而言倒不是最要緊的,她沒那么嬌貴。
“我沒車,不能帶我一程?”阮舒的那雙格外幽藍的眸子緊緊盯著她,下一秒,眼里閃過一絲冷意。
猛地一拉鹿衿的襯衫衣領,鹿衿下意識身體前傾,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
阮舒在她耳側,用旁邊助理聽不清的聲音低語:“你要是破傷風死了的話,可就見不到你的那個白月光了。”
鹿衿一呆。
哪有什么白月光!這小黑蓮也太好騙了吧,怎么好像還真的生起氣來了。
看著眼旁邊的助理默默收起剛剛拿出的車鑰匙,鹿衿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