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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接近黃昏,“既是順流而來,那只能逆流而歸,所花的時間肯定要多些……天色已暗,今晚就先在這里歇下罷。”
于是,當晚,夜歡的小木屋被墨云仇和慕容尋霸占了……
“等等!為何要把屋子讓給他們?!”白霜先夜歡一步提出質疑,“你讓給你家師父也就罷了,畢竟師徒一場,那慕容尋……”
風謠聳了下肩,有些無奈地打斷他:“那屋子最多容納兩人,不讓給慕容尋,難道還讓給你不成?別忘了,我是‘藥王神女’,不缺睡的地方。”
白霜恍然:“那……今晚,你要與我同睡一張床么?”
風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前幾個晚上,我們不也睡在同一張床上?”
白霜沒有回應,卻是牽起了唇角,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的籠罩下閃爍著妖異的光,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微妙的玩味。
風謠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呆呆地和白霜對視了一會兒,直到——夜歡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是說……要與那些該死的人類住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背景是架空,所以大家不要糾結詩詞的時代問題……
小小地劇透一下,小受其實是只披著弱受外皮的女、王、受!
好想快點寫到第三卷_(:з」∠)_
☆、那夜迷途
風謠臉上快速掠過一絲愕然——他竟忘了夜歡的存在……
現在的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要給自家師父和慕容尋制造一個單獨相處一夜的機會。
他知道自家師父對慕容尋有好感,也看得出慕容尋對此并不反感,相反可能還樂在其中,所以……沒能兼顧到夜歡與島上住民之間的矛盾。
事已至此,不可能再去把自家師父從木屋里攆出來……風謠為難地看了夜歡一眼,試圖曉之以理:“夜歡,幾百年了……島上的住民早已不再是原先那批,你何必對陳年舊賬如此執著?再者,你已經殺了夏旻和那個女弟子,還不夠么?”
夜歡皺了下眉,淺金色的眼眸間閃過一絲憤恨:“憑什么他們可以忘記?憑什么只有我要背負那段黑暗的過往,他們卻可以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我不甘心!我要殺光他們!用死亡和恐懼喚醒他們的記憶!用他們的生命和鮮血祭奠我逝去的主人!”
“可……你不是說,我便是你的主人么?”風謠決定動之以情,“我回來了,現在的我,與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過節,你何必招惹他們?更不用說——殺了人,痛苦的還是你。”
夜歡沉默了,有那么一瞬間,風謠以為他被自己說動了。可是,沒過多久,夜歡便冷冷地吐出了這么一句話:“難道……把摔碎的花瓶粘回原樣,就可以掩蓋它摔碎過的事實?”
風謠愕然地看著夜歡,忽見他露出了一抹有些邪惡的笑,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只有這件事,我絕不依你——這些人該死!我早晚有一天會殺光他們!你若生氣,我另一側的大腿也給你烙,你想烙哪兒便烙哪兒,但——無論你怎么懲罰我,傷害過你的人,都得死!”
風謠怔住了,還沒反應過來,夜歡抬他下巴的那只手便被白霜用折扇敲開。
白霜不滿地瞪了夜歡一眼后,動作輕柔地攬過風謠:“其實我還蠻認同他的最后那句話——傷害過你的人,都得死!”
風謠抬頭看他,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