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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簡璃說,“不對啊,你們這次很怪,是不是我給的果子不對勁。”
她不經(jīng)意一問,其實(shí)花飛憶眼睛從臺上,緩緩挪到龍千夢的方向,“我覺得我紅杏出墻了。”
噗——
一口茶噴出,地面洇出一灘水跡,簡璃抹了抹嘴巴,“你都還沒和誰確定關(guān)系,這就過渡到出墻了?”
花飛憶意味深長盯著水跡,搖頭,深深地嘆一口氣,老氣橫秋道:“我尋她多年,想不到,晚節(jié)不保,陰溝里翻船。”
簡璃重新喝水,壓下喉嚨的嗆意,“你說的陰溝是龍千夢么...她還是個孩子,你有點(diǎn)太喪心病狂。”
“你不要把我想成是那種人,她也有長大的模樣,只不過她自己喜歡以小孩示人。”
簡璃看了眼遠(yuǎn)處頻繁對她們側(cè)目的龍千夢,“那她好幼稚,你不喜歡她吧。”
她在等花飛憶贊成她的看法,意外花飛憶長久陷入沉默,這哪行,如果她們成了,花飛憶的老相好找上門,簡璃就是罪魁禍?zhǔn)住?
想到已經(jīng)禍害過小浣熊和張原,她不能一錯再錯,“你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放棄吧。”
花飛憶:“為何?”
簡璃:“不是要讓宴卿霜為你贏來密鑰嗎,沒準(zhǔn)你可以打探到你前任道侶的消息。”
擂臺上方,同樣白衣飄飄的兩個身影,樣貌不相上下,修為不知深淺。
花飛憶說了句打起來了,簡璃坐不住,噌地一下起身,她只看到兩柄顏色各異的劍,出招迅猛,爆發(fā)的劍光閃爍如碎星,幾乎看不清人身,只聽得劍鳴震蕩天際,若沒有擂臺結(jié)界,場外的人也要遭殃。
這哪是比試,下殺手也不為過,簡璃攥住花飛憶的一角衣擺,“我看不清,她們現(xiàn)在什么情況。”
聽聞孟若依刻意壓制修為不突破,如今看來,至少化神,“她們那是神仙打架,宴卿霜劍勢快速凌厲,孟若依雄渾有力,不過,都是她們自創(chuàng)的劍法。”
“宴卿霜還會自創(chuàng)劍法?”
花飛憶不以為然,“宴卿霜從小就自創(chuàng)許多法術(shù)劍招,藏經(jīng)閣厲害的禁書都是她寫下來的,你看她,使的是七流風(fēng),劍路變化交錯,虛實(shí)莫測,靈力分散劍尖,增強(qiáng)迷惑效果......”
漫長的介紹,簡璃只聽到重點(diǎn),藏經(jīng)閣,自創(chuàng)禁書,她驚嘆地點(diǎn)頭搭腔,“小霜寫了多少書啊,你大概和我說說。”
花飛憶想了想,將印象中的書一一說給簡璃聽,說到第八個名字時,簡璃臉都拉下來了。
“你說,什么幻影訣,凌風(fēng)指,掃云斬這些,都是宴卿霜出的書?”
“對,她十來歲時寫的。”
這么小歲數(shù)?簡璃愣神,腦子瞬間被白光擊中,發(fā)呆好一會,那她從藏經(jīng)閣費(fèi)盡心力偷她的書賣,好小丑的行徑。
怪不得宴卿霜對她的東西一點(diǎn)都不好奇,虞窈萱還花50萬買下她的東西,果然別有所圖,她們都不是大傻子,只有她蒙在鼓里。
“都不向你炫耀啊,有意思。”花飛憶說,“或許覺得你也沒本事學(xué)吧。”
也行,錢到手了,等比試完再找宴卿霜算賬。
簡璃捅了捅花飛憶的胳膊,“請你不要試圖扎一只可愛靈獸的心,你不知道我也是會自卑嗎?”
“你不自大都算是謙虛...”花飛憶眼神隨意挪開,龍千夢撞入眼底,她和合歡宗的人怎么聊的花枝亂顫。
合歡宗最擅長勾搭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她拍拍簡璃的肩膀,瞇著眼凝視龍千夢,“小簡璃,我先走一步,你慢慢看,宴卿霜會贏的。”
簡璃發(fā)現(xiàn)花飛憶的反常,攔不住她,只能默默祈禱,她那素未蒙面的前道侶最好也找一個。
這時,她的視野余光區(qū)域,出現(xiàn)朦朧黑氣,圍在臺下的修士大驚:“是魔氣!”
魔修來了嗎?簡璃對魔已經(jīng)到了風(fēng)聲鶴唳的地步,聽到魔氣,她循聲望去,魔氣竟是從臺上溢出,像波濤的黑水,涌滿臺面。
她看不清具體的,只能窺視一隱約的人影,痛苦地趴在地上,簡璃腦袋嗡地一下,一邊奔向宴卿霜的方向,一邊紅了眼眶。
宴卿霜按住頭部,她神識凌亂,胸口猶如烈焰灼燒。
每一根骨骼好似被熾熱鋼針刺入,手臂、腿腳,里里外外都傳來刺痛感,她的力氣被抽離,劍孤零零落在一旁。
趁外面人雜聲亂,孟若依握劍,喘著氣走了幾步,停在她前方,居高臨下,“宴卿霜,你也有今日。”
宴卿霜艱難從唇齒間擠出聲音:“太乙陣法。”
太乙陣法,幻陣,只要宴卿霜踩中陣眼,陣法共鳴,偽裝成魔氣的靈力被無限放大,然而宴卿霜對她步步緊逼,孟若依根本找不到機(jī)會讓她誤入陣眼。
天助她也,宴卿霜今天居然發(fā)病了,哪怕在一息間集中注意力,也正方便孟若依見縫插針,勝她一招,宴卿霜身形短暫偏移。
她摸到劍,忍著深入骨髓的疼,以劍為支撐,緩慢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