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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沒這大長腿,穿著普通,更重要的不能靠她自己飛來飛去,一點也不瀟灑。
只見孟若依手臂抬起,劍光劃過,空氣都好似蕩漾圈圈漣漪,劍招由輕及重,舞出重重疊影,力勢不斷,劍影子竟猶如千浪撲岸。
震蕩出的威力使人無法近身半分。
眾人驚艷,不敢對她生出半分邪念,簡璃也覺得她得劍法無可比擬,好吧,她家小霜肯定比她強,輸人不輸陣,不能漲敵人威風。
當孟若依劍勢漸收,眾人屏住的呼吸消去,贊嘆不已,那門生更是目不轉睛,眼睛裝滿小心心。
孟若依走至她身旁,輕言細語:“這位道友可學會了?”
眼睛會了,接過劍的手微微顫抖,不會也得會,她木訥點頭。
孟若依看出她的局促,提點:“劍法如道,各有殊勝,不會也無妨,若想如我這般,切忌過剛易折,可試著緩慢呼吸,感受劍意,自能緩緩悟道。”
那門生受到鼓舞,直起腰板,各種謝過,她一退,又有人上來爭搶與她交談。
簡璃想,雖然那套劍法屬實驚艷,為人的確像她在游戲里面見到的那樣,冰清玉潔像朵白蓮花。
別人追捧喜歡她也合情合理。
她只有一把普通的桃木劍,光禿禿的,也不能再上面加以靈力變得光芒萬丈。
不知是誰突然冒出一句:“這次宗門大比不在天衍宗,請問孟道友來此是否有著急的事。”
她掛起的笑容定格在嘴角,漸落,秋水眉眼,劃過一絲落寞。
有人罵那多嘴的人,“不會說話別說,沒人當你啞巴。”
說出的話覆水難收,孟若依煥彩的神情像是被人硬生生抹去,徒留傷悲。
要不是簡璃知道她是殘忍剖開宴卿霜丹田的人,她都想安慰美人幾句,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不過也輪不到她安慰,攀上前的人數不勝數,其中不乏埋怨宴卿霜的,什么不識好歹啊,有眼無珠,總之簡璃聽不下去。
那件‘擋箭牌’風波,人們淡忘的差不多,受害者的出現,平地起風波。
不止如此,孟若依的體內,小腹,有宴卿霜的金丹,她吸收了她的東西,光這點,簡璃霎時怒氣騰騰,特別憤懣。
她的視線穿透人群,比利劍還尖銳,死死瞪住孟若依。
恰巧,孟若依的眸子也從漫無目的,飄到了簡璃的位置,兩人不可避免,相視一眼,簡璃倒吸口冷氣,慌忙錯開。
轉瞬即逝,她從對方眼底讀到了錯愕,震驚,以及難以藏匿的一絲絲驚喜,其她人并未察發覺。
不,不對,孟若依為什么要驚喜?她以前認識她嗎?
簡璃心想自己為什么要退縮啊,就應該直面風暴!她們第一次見面,有必要做賊心虛嗎?
罪不可赦的是孟若依,她害得宴卿霜本就狼藉的名聲跌進谷底,受到的刁難也比以往多出好多。
更重要的,宴卿霜失去金丹,承受比常人百萬倍的痛苦去修煉。
她日日修煉,吐出的血不知道有幾升,簡璃不敢想象,她第一次萌生出要直接吃藥晉級的想法。
修煉是不可以不打根基的,哪怕不是一步一步來,也不至于一無所知手無寸鐵就吃下筑基丹。
簡璃早就買好了筑基丹,她不曉得帶來的后果,但正如系統所言,種種后果要她一人承擔,無人給她兜底。
要不要吃,是個問題。
對,要去問問宴卿霜,不可否認,宴卿霜是她能依靠的對象,也因這份倚靠在,宴卿霜才為了她把身體搞得破破爛爛的。
說來也怪,自從任務完成后,手環的副作用不再,她不管離開宴卿霜多遠,脖子也不會有窒息感。
她拔腿就要走,但腿腳卻像陷入泥濘,皮肉在抖,骨頭動彈不得,怎么回事?
她低著腦袋,兩手拉拽大腿,比拔蘿卜還艱難,她氣喘吁吁,搞不動,在別人眼里她很小丑吧。
所幸大家都聚焦在現任之姿的孟少主那,輪不到關注她這小卡拉米。
但偏生墨菲定律就落在她身上,不想來什么就來什么,她本想用傳送手直接切回家,頭頂卻響起她先前聽著不真實的聲音。
“這位小友,可是遇到什么困難?”
周圍的人也像潮水一樣不要命涌上來,她低頭不語,像被水泥固定住似的,大家見她彎腰的姿態怪異,也有樣學樣來詢問。
傳送手表使不上了,她總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閃現消失,簡璃的額頭、背后,還有貼在膝蓋的手掌,冒出細薄汗液。
比死亡還恐怖的事情終究到來,那就是當著情敵的面當眾社死。
丟人不丟面,受不了密不透風的探視,她慢慢地,抬起腦袋,相對應,有只手朝她友好伸手。
是孟若依的手,這手真好看啊,簡璃想,一看就是沒干過重活的手,不是練劍的的人都會有繭子么,不應該,她家小霜就很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