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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挽茵釀成大禍,害怕自己間接放走宴羽一事被宗門發現,只好和宴羽一起逃走,逃走前,只告知最親近的趙鈺師姐,讓她幫忙出主意。
據趙鈺說,那時的自己又氣又急,怒斥趙挽茵糊涂行事,趙挽茵頭一次被趙鈺罵到狗血淋頭,心灰意冷,一氣之下,隨宴羽離開。
此后,宴羽召集魔族大軍,浩浩蕩蕩去往天衍宗復仇。
趙挽茵良心未泯,她以自身阻擋宴羽,回宗門助戰,宴羽彼時深愛趙挽茵,兩人爆發激烈爭吵。
最終抵不過趙挽茵的執拗,宴羽將人放回宗門。
當時趙挽茵回到宗門領罰,還不清楚肚子里有了宴卿霜。
有一回,趙挽茵在思過崖昏倒,趙鈺為她診斷時才知曉懷孕一事。
她勸說趙挽茵打掉孩子,畢竟是孽種,魔修的孩子,自帶魔血。
但趙挽茵也不再是當年那天真無邪的師妹,她有主見,有擔當,她說她□□羽,要生下她們的孩兒。
至臨盆之際,趙挽茵思念宴羽,那些日子整天以淚洗面,無法,趙鈺只好想方設法聯系宴羽。
宴羽帶上些親信趕來時,發現趙挽茵氣色糟糕,消瘦一圈,她便明白趙挽茵在宗門吃了不少苦頭。
她不顧趙挽茵她們阻攔,在宗門大開殺戒,老宗主成為她的第一個祭品,各個長老召集宗門上下嚴陣以待。
那幾日,鮮血染紅溫鼎峰滋養花草的河流,天空彌漫著猩紅,血腥味覆蓋著峰上的藥草香。
宴羽殺掉的修士堆成一座小山,遠看就像一座巨大的墳墓。
而魔尊宴羽,也被薛錦顏連捅好幾劍,血流如注,當時兩方對立僵持不下,新仇舊恨一并算。
偏偏正巧迎來宴卿霜的出生,她的出生非比尋常,一個嬰兒未成形縈繞黑霧的嬰兒,竟會引*來天劫。
宴卿霜不是殺死趙挽茵的罪魁禍首,但也逃不了干系,趙挽茵為了女兒,抵擋數下雷劫,自此,香消玉殞。
趙挽茵不幸身隕,宴羽恨極宴卿霜,轉頭就要殺宴卿霜,直言她是禍害。
宴卿霜體內竟憑空生出無數個枝椏,捅進宴羽體內,再若無其事收回,包裹住宴卿霜,抵抗外界一切。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驚到一個字都發不出。
據趙鈺描述,那些枝椏形態怪異,散發不尋常的氣息,不似魔氣,也并非靈氣。
待玄道宮宮主卜完卦,皆為大兇。
宗門所有長老一致認為宴卿霜該死。
可笑的是,她們殺不死宴卿霜,只能將她體內的怪物封印,還需有劍骨之人相助。
何氏一組傳承上古劍骨,雖一代不如一代,何谷華修為低微,根骨不全,家族棄子,這時卻發揮了作用。
眾人不惜耗費各自一半的修為,用七七四十九天,筑成陣法,以何谷華的心頭血為引,她和宴卿霜一并在陣法中央,陣成。
該咒印每逢月圓或特定日時,血脈引發劇痛,灼心燃骨。
一旦宴卿霜的修為超出何谷華,也會造成血涌逆心,猶如烈焰焚身,難眠亦難修。
流言也是從那時傳出來的,當初參與圍剿的眾人默認,她們不認為有錯,宴卿霜能長大成正道人士,也多虧她們善心大發。
聽到這里,簡璃重重拍床板,怒罵:“她們不是人!你還那么小!憑短短一句話,就能決定你所有人生!”
宴卿霜:“可雙親因我而死是事實,封印體內怪物一事,無可辯駁。”
封印帶來的疼痛太多年,每月一次,咒印來帶的傷害已成家常便飯,她指尖攀上簡璃的手指。
“以前我也不信,嗤之以鼻,但如今你看我,似乎朝著卦象方向發展。”
簡璃跪在床上,傾身握住她的雙手,想用她的體溫,溫暖宴卿霜殘破的心。
“你的咒印有破解方法嗎?”
宴卿霜笑了笑,如果簡璃不在,她依然認為難熬,黑夜那么長,長到疼死過去反而是解脫。
“此法無解,師尊死了也無法,況且,為何要解,你不怕?”
難以想象宴卿霜體內藏有長滿樹枝的怪物,沒見過更沒聽過,說不怕是假的,但更擔心那怪物影響到宴卿霜。
宴卿霜擁她入懷,拍著她的背。
簡璃哽咽道:“先把你的疼減輕,然后再解決掉怪物,一步一步來,一定有辦法的。”
宴卿霜收緊雙臂,簡璃曾好奇,自己身上的味道,她閉著眼睛說:“小璃,不難過,抱著你能緩解很多,因為你有奶香。”
有點冒犯了,沒斷奶的孩子才是里外透出奶氣,簡璃無可辯駁,她心理成年,獸形的確還需要喝奶能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