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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早就從武云和宴卿霜跳到她們仙鶴的派對上,簡璃心不在焉哦了聲,
從仙鶴到家門口,簡璃小腦袋裝滿猜測,她們兩個關(guān)系這么好?上下課在一起,吃飯也結(jié)伴而行。
就差手拉手同游了,為何突然間分道揚鑣,如果就此不再聯(lián)系也就作罷。
從送肉的行為上來看,兩人還在溝通,至于除了送食物,不清楚還有哪些相關(guān)。
早些時候,宴卿霜只能靠聽,她聽到簡璃和一只仙鶴相談甚歡。
簡璃就像只活潑的小兔子,跑著跑著就蹦跳起來。
跳到仙鶴背上,高昂地和仙鶴聊的忘乎所以。
宴卿霜扶墻而立,聽聞鶴鳴刺破云霄。
她歇息一會,緩緩起身,借用竹杖的靈力,來到后山。
背陽生長的林間,更加寒冷,藤蔓彎曲其間,靈氣稀少,青綠的葉子轉(zhuǎn)黃,地上堆砌著一層干枯的葉片。
劍星峰難得的荒蕪之地。
本來是沒有路的,荊棘叢生,她來的次數(shù)多,自然而然開辟出一條小徑。
昨日,師尊將附有陣法的破血針交予她,吩咐她好生修煉,切勿怠慢。
她今日來此采用耗費心神的法子。
宴卿霜走到一處山洞,做好前置準備,以血為引,灌滿看似細微實則空間巨大的破血針。
血融入銀針,霎時光芒四射,照亮陰暗黢黑山洞,她長發(fā)飄動。
銀針從一根,分化成十二根,再二十四,圍繞主針不斷分裂。
宴卿霜獻祭鮮血,血液被銀針死命拉扯出身體,隨血液擴散,數(shù)不清的細針漫于半空。
在她的周身形成一圈可怖的血霧陣法,映襯清冷的面容變得詭譎妖艷。
就連那雙紫煙瞳孔也漫盈血珠。
宴卿霜嘴唇輕啟,念動咒語。
完畢,她眼神凌厲,沉聲。
“開!”
如暴雨傾注般的針,細細密密分毫不差插入體內(nèi),硬生生鑿開她每一處穴道。
銀針在筋骨中不斷攪弄,這種疼已經(jīng)不能用言語形容。
宴卿霜半跪在地,時不時吐血,口腔充斥著鐵銹味。
汗液大滴落下,修長指尖扣入山壁巖石縫隙,與之而來的,劍骨不斷吸收著最純正的真氣。
僅十息的功夫,她幾近暈厥,無法再繼續(xù),否則有骨裂風險。
她喘息著,將主針拔出,其余的針回歸本體。
肌膚上穿刺的針孔極速愈合,皮膚不一會便光滑如初。
久違的靈力在丹田纏繞,形成鏤空的絲縷,她吐出淤血,靜坐吸收。
這般折磨式鍛體吸收靈氣還要再來個百遭,百次后也只是重頭再來,劍骨丹田可吸收正常靈氣。
宴卿霜計算好時辰,艱難地起身,在簡璃回來前,她先行到家,換上新的衣裳,洗好舊的染血白衣,掛在簡璃不常去的后院。
屋外起動靜,熟悉的鶴鳴,靈獸間嘰嘰喳喳的交流聲,門開的嘎吱聲。
宴卿霜緩聲道:“小璃。”
隨著宴卿霜喚她,簡璃腦子一轉(zhuǎn),回過神,心頭還在揣測宴卿霜和武云的關(guān)系,她慢吞吞來到宴卿霜腿邊。
“我見過張原了,我用果子換了顆化形丹。”
宴卿霜把她抱到椅子中,揉著她的耳朵,“你喜歡和她一起玩嗎?”
簡璃敏銳察覺不對勁:“我不是去玩的,是向她了解宗門規(guī)矩行情什么的。”
宴卿霜:“嗯。”
簡璃聞到空氣中似有若無的血腥味,沒多想。
她摘下儲物袋,把收獲豐收的成果一一掏出來。
霎時,各色食物的香氣溢滿小屋。
宴卿霜:“難為你,帶這么多回來。”
簡璃:“反正沒花錢。”
宴卿霜:“誰送你的?”
簡璃狡黠一笑:“不告訴你,這是秘密。”
“不過張原挺講義氣的,這人可以長久交往。”
“你喜歡她?”宴卿霜負責擺好碗筷和食物。
簡璃:“一個兩個,怎么都愛問我喜不喜歡的問題,我不知道,反正她像你這樣摸我,我沒拒絕。”
宴卿霜傾身向前,讓簡璃坐在她腿上,簡璃吸了吸鼻子,香味中夾雜若隱若現(xiàn)的血腥氣。
她一天都沒有被宴卿霜抱,回歸熟悉的軟香,簡璃忽略違和的血腥味,只想躺在宴卿霜懷里舒舒服服準備吃飯。
宴卿霜:“都?”
簡璃心思不在這,胡亂應付:“是啊,常遲上回也問我喜不喜歡你。”
宴卿霜:“那你,如何應她?”
簡璃漫不經(jīng)心道:“當然喜歡咯,不喜歡我還跟著你?我又不是閑的慌。”
宴卿霜:“比起張師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