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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原不得不認真對待此事,道:“它看到你和孟少主了?”
“沒有。”
“那就不能算作證據(jù)。”
“無礙,張師姐,我自會去領(lǐng)罰,”
宴卿霜說著,摸了摸簡璃毛茸茸的腦袋,“可否讓我和它交待幾句話。”
張原自覺遠離,在劍邊等待。
簡璃慌張抱住宴卿霜細弱的手臂,“你別走,小霜!”
宴卿霜:“你吃飽了嗎?”
“很飽,包子很好吃,我都打嗝了,謝謝你。”
“給我摸摸?”
“好。”
簡璃露出肚皮,宴卿霜的掌心輕觸了下它柔軟的肚皮。
“有一件事,需要你幫我去辦,如果不方便,那就作罷。”
“小霜你說,我會辦好的。”
宴卿霜從袖口拿出信箋:“這是趙姑姑的信,方才我來不及交給師尊,麻煩你帶給她。”
簡璃兩爪接過,委屈地問:“那你呢?你真要去受罰,可你是冤枉的啊。”
宴卿霜:“師尊也知道,只是她礙于仙盟利害關(guān)系,不得不下此決斷。”
簡璃聽出她語氣苦澀,將信按在心口,“好吧,我會把信送到的,但是你答應(yīng)我,先別受鞭刑好不好?”
“為何?”
“我怕你疼。”
宴卿霜釋然一笑,“無事,我不怕疼。”
這世上哪有不怕疼的人,又不是鐵打的,簡璃頓覺胸口凝滯。
她張了張嘴,終究什么也沒表達出,只能束手無策,看著宴卿霜被張管事帶走。
脖頸的緊繃感同時襲來。
她召出系統(tǒng):“這個獸軀是不是有毛病,我脖子難受好幾天了,像被人掐住一樣。”
系統(tǒng)茲拉茲拉兩聲,說:“宿主,你沒看手環(huán)說明書吧,一旦你和主人分開一定距離,身為小茍茍的你就會產(chǎn)生副作用,脖頸收緊。”
“我不是小茍茍。”
“戴上它,宿主你就是宴卿霜的小茍茍呢。”
什么亂七八糟的原理。
簡璃很心累,叼著信跑往議事堂。
她現(xiàn)在超級不待見何谷華,明知道徒兒是無辜的,還要把人打一頓。
在游戲里,天衍宗所有人,全是陽光好人的積極形象。
想到昨日善妒的杜夏青,今天陰險的何谷華和孟澤。
簡璃覺得應(yīng)該重新認識所謂的反派宴卿霜。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何谷華正在和孟澤交談。
簡璃藏在柱子后面偷聽。
這次很奇怪,她們兩人說話聲音很輕,悉悉索索,和密謀一般。
“孟...玩的...好戲,一箭三...呵呵,我也是那只雕?”
“說笑了...長老,各取所需...”
這兩人親密過度,簡璃想聽清談話內(nèi)容,身子探出小半邊。
忽然,她聽不到任何,一陣風(fēng)將她高高卷起。
簡璃大驚失色,蕩在半空遲遲下不來。
再一瞧,原來她被何谷華逮住了。
何谷華:“靈獸怎會出現(xiàn)在此?”
孟澤:“何長老何故如此心虛,區(qū)區(qū)一只畜生罷了。”
何谷華:“你還不回去照看你那寶貝孩兒,聽說她就要升階元嬰了?”
孟澤:“哈哈,是啊,屆時擺破境宴,何長老可要親自蒞臨啊。”
縱然簡璃心中有萬般悲憤,以她目前這垃圾水平,也不敢胡亂造次。
她裝乖,四肢放松。
等孟澤乘風(fēng)而去,何谷華才將簡璃放下。
簡璃難以站穩(wěn),嘴里卻牢牢咬住信箋。
她爬到何谷華身邊,仰起腦袋。
“給我的信?”
簡璃喵了聲。
何谷華心情不錯,孟宮主交給她的蓮心髓夠她升一個小階。
她慢悠悠將信封收進袖袍,手一揮,打發(fā)走簡璃。
簡璃趕著去見宴卿霜,手表幾乎是瞬間,將她帶到戒律堂。
她一眨眼,就看到了戒律堂燙金的牌匾。
四處張望,除了值班的門生,沒有見到宴卿霜和張管事。
她心中升起不妙的預(yù)感。
游戲里,戒律堂有個地牢,專門關(guān)押重犯,有妖獸,魔修。
而這些重犯,遭受的刑罰不敢想象。
簡璃按照地圖,飛速從樓梯跑向地牢。
地牢在樓梯最底部,陰暗潮濕,越往下,鎖鏈聲和低吼聲不絕于耳。
簡璃踏過水面,四腳濕漉漉的。
她在最外圍發(fā)現(xiàn)宴卿霜清雋的身姿。
宴卿霜跪在地上,雙手置于腿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