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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懷疑里面下藥了?”慕晚說著,自己卻也湊熱鬧圍了上去。
要么說材料名貴也有名貴的好處,味道融合,層次豐富。至于有沒有問題,慕晚還真的沒有聞出來。
“可能是我多疑了吧?!睂幉荒f道,將蓋子重新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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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送走了杜和光等人,心中難免傷感,又或者對那熏香心有疑慮,晚上的時候,寧不默睡得并不安穩。
夢中,血色彌漫。
近日來將士們已經只能喝著米湯飽腹。寧不默習慣了戰場的生活,知道糧草什么時候該吃完了。即便這個時候他的案頭還能擺出一只燒雞,他卻依然發現了問題。
“如今將士們喝的就是這個?”寧不默舀了下面前的大缸,看著上面清清一層只透著米色的白水,臉上盈滿怒火。
“還有菜呢!”一名將士連忙開始解釋,可耐不住寧不默探究得仔細,等將那平時用來喂牲畜的野草拿出來,除了憤怒,他心里只余下挫敗。
大雍承平日久,那糧倉堆積得都快發霉,可邊關的將士卻連口飽飯都吃不上。
不能再這么等下去了。
靈州與外界的線索被切斷,雖然不知曉消息為什么送不出去,但他們必須沖破包圍,繼而前往關中調兵。
鎮守此地許久,寧不默自然知道一條通往外界的道路,可此行必然隱蔽,一旦被發現……
“喂,寧不默?”
仿佛自天外而來的呼喚聲在寧不默耳邊響起。沉浸在夢中的男人眉頭鎖得更緊,額頭因為情緒激動甚至冒出了汗珠。
慕晚睡到半夜就察覺到身邊的人不對勁。睡姿一向安靜的寧不默今天卻像是被魘住了,就連那手邊的錦被都被攥成了一團。
他喚了好幾聲都沒有將人叫醒,仿佛寧不默一向的警覺都消失無蹤。慕晚思索片刻,一縷靈氣在指尖凝聚,隨之沒入寧不默的身體。
這下終于有了作用。
借著外來的力量,寧不默從夢中掙扎出來。躺在床上的身軀驟然坐起,眼前模糊一片,光景都凝成了一團。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清泉般的聲音將那環繞在眼前的迷蒙散開,寧不默凝目看去,先看到那向自己伸來的細白手腕。
他下意識將其攥住,連帶得慕晚都猝不及防甩到懷中。等到隔著輕薄里衣的□□相貼,寧不默后知后覺察覺到不對勁。
那瘦削的腰身仿佛一只手就能掐在懷里,卻又柔軟細膩。察覺到自己的下流想法,寧不默暗惱之余下意識就要將慕晚推開,又覺得這樣太過魯莽,僵硬著身體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動作。
“怎么,把我當做你的敵人了?”還是慕晚開玩笑說著從他懷里退了出來,只是耳朵也有些薄紅。
要真是將他當敵人了才好,打架什么的還不會多想。結果寧不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攥著他的胳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連帶得兩人貼在一起的身體都能感受到對方胸膛的升溫。
古古怪怪的。
極力不去想那奇怪的感覺,慕晚說回正事:“你夢見了什么?怎么叫都醒不來,像是被魘住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寧不默就又覺得腦袋疼痛起來。鼓噪的情緒充斥著腦海,讓他有些無端的怒火,卻又不知道要發泄在哪里。
“是靈州一戰的事情,不太好的回憶?!彼哪抗饴湓谙惆干稀_@會里面的熏香早就已經停了,四合香的味道也幾乎察覺不到。
猜到他是對這新換的香有疑慮,再加上寧不默今天突然的夢魘確實有問題。
慕晚開口:“明天就讓人將香換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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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香的事情很順利,在這王府中,不管是否有其他心思,明面上眾人都得聽從寧不默的命令。
不過這突然的夢魘還是讓寧不默上了心,白天也不再纏著慕晚,不知道去做了什么。
晚楓亭,慕晚敲著棋盤,同樣思索著寧不默昨晚的不對勁。
普通人就算被魘住,也不至于要靈氣才能喚醒,寧不默這情況倒像是有外來因素影響。
可昨天的熏香確實沒察覺出來問題。
那會和這院子里的寒氣有關系嗎?
慕晚抬頭環顧周圍,有心在這王府中轉轉,不過在這之前,得把這院中觀察了他一路的小賊給抓出來。
黑色的棋子被他拋出,托著尾巴越過圍墻上的縫隙,精準砸到那偷窺之人的額頭上。
只聽“哎呦”一聲,那墻后傳來哀呼之聲,慕晚這才從容走了過去,打量著地上察覺到不對,正要爬起來跑路的小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