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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承昌驚愕地看著他,萬萬沒想到何誠居然敢沖過來阻止他。
你干什么?松手!
何誠焦急道:董事長,您不能這么打她。
我教訓女兒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插手了?不想滾蛋就給我松手!
何誠不松手,他望著余承昌變態的臉,有一瞬間是害怕的,但一想到余勒在這種人的壓制下活了二十多年,他就敢和他對抗。
余勒這時從椅子上站起來了,她從何誠手里接過戒尺,而后當著兩人的面將戒尺掰成了兩半,余承昌在她身上花費了很多功夫,但千不該萬不該讓她學習武術。
她沒反抗過余承昌,即便被打的體無完膚也沒反抗過,這倒漸漸讓余承昌淡忘了她會武術的事實。
斷尺被扔到地上,余勒望著余承昌,笑容猶如毒蝎,她盯飼著余承昌,仿佛要榨干他的骨血,我勸您最好消停點,您那么想讓我和蕭珂順在一起,總不能等公布那天讓觀眾們看到我身上的傷吧?
眼下您最好讓我玩玩兒,等我玩兒夠了自然會把蕭珂順弄到手,您要是急了把我打死了,可就什么都沒了。
余勒走到余承昌上邊,將他扶到座位上,吩咐何誠:去給董事長倒杯茶消消火,老是這么為我操心,做女兒的真是很愧疚。
何誠應了一聲。
余勒看也沒看他,她從口袋里重新摸出一根煙遞到余承昌口中,再用火機點燃,手上的動作行云流水,眼神卻冷如寒潭,沒有一絲溫度。
您抽完這煙就好好睡一覺,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對我好。
壓迫感突如其來的強,余承昌瞪著她,卻不敢再說什么。
他最后也淡然了,將煙從口中拿出來,吐出一口白霧,緩緩冷道:你打算怎么做?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
余勒坐在余承昌的對面,也點了一支煙平視著他,總之婚禮是結不成的,至于怎么做我想這不是您會關心的問題吧?
我勸你別耍花招。
當然。余勒點點頭,畢竟,我可是清楚地記得在您面前耍花樣會是什么樣的下場,總之我現在會乖乖聽話的要是再掛個什么彩,我的小女朋友可是會心疼的。
余勒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她笑得很尋常,甚至有些尋常過頭了,我吃飽了,您繼續。
余承昌沒動,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看著她上樓,然后消失在樓道里。
余勒剛上樓,就接到了姚文彤的電話。
她們倆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因此余勒看到是她的來電還有點意外。
她在余承昌面前說會阻止姚文彤和蕭珂順結婚,其實這都是騙他的屁話,她才沒那個心思跟他們玩過家家,關于余承昌,能打發就打發,結果怎么樣她根本就不關心。
喂?
電話里頭靜了兩秒,而后才慢慢開口,是我余姐。
怎么了?
我,想必你應該知道我要結婚了我姚文彤似乎有什么事,但是一直在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你想說什么?
我姚文彤由猶豫著,我想見你。
余勒背靠在窗臺,看著明晃晃的吊燈,燈光在她臉上鍍了一層金,她嘆息道:你都要結婚了,見我做什么?
電話里的人被她這句話說噎住了,但過了片刻又變得平靜起來。
我這么久沒找你,你有想過我嗎?你這段時間,有想過我過的好不好嗎?你在意過
姚小姐。余勒打斷她,我當然可以見你一面,但我想,我們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這個人比較骯臟,我也沒什么好心眼,所以你說你跟蕭珂順結婚并不能打動我什么,這是你自己的路,我救不了你,我也,我也不可能跟著你的心意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