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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嗞
香煙瞬間被點(diǎn)燃,余勒恍然抬眸,看到了站在面前,不知何時走過來的蕭珂順。
蕭珂順垂著眼,看不出什么神色。
余勒借機(jī)吸了一口煙,將煙架在手指間,與他隔開了一段距離。
你還喜歡我么?
什么?余勒懷疑自己聽錯了,她不知道蕭珂順是有什么臉皮問出這句話的,你說呢?
蕭珂順抬頭,發(fā)出質(zhì)問的眼神,可余承昌還不愿放過我。
你恨他么?
余勒轉(zhuǎn)過身,無視他一時的抽風(fēng),只顧著吸煙。
或許只有老爺子閉了這雙眼,他才能放過我,放過蕭家,放過我們。
余勒的手一抖,煙灰掉下來,她瞇著眼朝蕭珂順斜睨過來,語氣不寒而粟,你想做什么?
他以前怎么對你,你還知道吧?
他以前怎么對我,你又怎么知道?
余勒一步步靠近他,鷹隼般的眼神恨恨地貫穿他,你到底想說什么?
她的冷冽對蕭珂順勾不成威脅,蕭珂順直勾勾地盯著她,一字一頓道:
要不你去拔了余承昌的氧氣罐?這樣我們都能解脫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又是沒有思琦的一天≥﹏≤
第29章
空氣瞬間靜止下來,只剩下雨打棚頂?shù)穆曇簟?
余勒懷疑自己聽錯了,她不可思議地看著蕭珂順,瞳孔里迸射出尖銳的寒光。
你說什么?
蕭珂順看著她,面無表情地將那句話又重復(fù)了一遍。
我說,要不你去拔了余承昌的氧氣罐。
這一句是沒有疑問存疑的。
看來蕭珂順對她家的事了如指掌,他一定非常明白余承昌怎么要求自己,怎么暴力自己。
可是她不猜蕭珂順的心這樣冷血黑暗,他是怎么有臉皮篤定她是和他一樣的人,會聽從他的教唆去拔了余承昌的氧氣罐?
余勒沒有緩沖多久,靜默地吸著手里的半截香煙。
她在外飄蕩這么久,什么樣的人沒見過?蕭珂順見她不說話,覺得她動容了,他就要說服成功了。
怎么樣?
余勒抬眸,朝蕭珂順的臉吐了一口煙霧,平靜道:完事兒之后呢?你替我坐|牢么?
坐牢?蕭珂順笑了,覺得他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我這么有錢,需要坐|牢?
錢不是萬能。
有錢能使鬼推磨,你不會沒聽過這句話吧?
余勒被她蠢笑了:蕭珂順啊蕭珂順,想不到我離開你這么久了你還是這么愚蠢,有錢能使鬼推磨和錢不是萬能有什么沖突嗎?照你這樣說,你把法律置于何地?
對于蕭珂順這種有錢即是王法的思想余勒早就見怪不怪了,從前他仗著有錢接近她,后來他仗著有錢暴力她。可惜現(xiàn)在他路走窄了,她余勒早已不是當(dāng)初的余勒。
你還記得你以前怎么對我的么?余勒淡淡地,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比起余承昌,你的手段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你們倆誰更下|流呢?誰又更該死呢?
蕭珂順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猜想她這句話的用意。
我今天要是真拔了余承昌的氧氣罐,來日你重傷也必然逃不過我的手掌。況且余勒笑容邪魅,猶如盛開的罌|粟,余承昌好歹是我的父親,而你蕭珂順于我而言,可就只剩下仇恨了
你想說什么?蕭珂順終于有一絲緊張,余勒這個樣子他不可不防。
余勒抱著胳膊,垂眸凝視著那根快要燃盡的煙蒂,火苗臨近指節(jié),她卻感覺不到疼痛。
還記得從前你在我背后留下的煙疤么?
望著余勒漆黑的眸子,蕭珂順驚慌了,就好像沒有情感的野|獸,只剩下狂傲的報復(fù)與怒吼。這樣的余勒,與他從前認(rèn)識的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