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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勒從前很煩她身邊的那些人吃醋,哭鼻子,可是連余勒自己也弄不明白,為什么她看穆思琦眼紅的樣子會格外心動,每次她一見她,就覺得這女孩兒真是好看,好看到覺得自己不正常。
兩人去了公館底下的露天小餐館,這個點除了燒烤就是面條之類,余勒點了兩碗牛肉面,這次破天荒的沒有點酒。
穆思琦表面順從乖巧,其實內心已經盤算著怎么與她身邊的這位膩一個暑假,作為法學專業,再加上母親這么嚴格,大四上半年準備律師考證,其實她是沒多少時間去做一個合格的情人的。
那就將所有行動付諸在這個暑假吧?陪余勒喝酒吃飯交美人,不管怎么說也得符合她給自己定下的人設。
感情都是有保質期的,那些細水長流的人會時不時往感情里放一些酒精干燥劑來維持他們的感情,但對于穆思琦來說,身為情人的她就像是一個新鮮水果,腐爛了就是腐爛了,再怎么甜美也不能博君喜歡,所以余勒留給她的時間很短,她自己的期限也短。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每天都在啃存稿,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存稿燒的慢一點,澆水可以嗎(_)
第26章
兩人吃完飯后穆思琦回了家,余勒本想讓她在自己的新家留宿一晚,最后想了想沒開這個口。
接下來的這些天余勒基本都是畫室酒吧新家三點一線,至于穆思琦雖然平時很少見到人,但是一個電話也能隨叫隨到。
余勒知道,她是將兼職以外的時間都留給了自己。
七月下旬的時候,余勒接到了何誠的電話,她那個所謂的父親,已經病危轉入icu,何誠說不管怎么樣還是回去看看吧。
大概晚上五六點鐘的光景,街道上車來車往,堵成了一支集結隊,余勒見這樣的陣仗沒個一兩小時通不完,她的時間還算多,等個多少時間都無所謂,只是何誠的電話接二連三的打來,看來余承昌絕對是危在旦夕了。
但凡一年前他們任何一個人能有這一半積極,那么她也不至于見不到母親最后一面。
余勒瞥了一眼手機屏幕,看到何誠的再次來電,極其不滿地將其掛斷。
她想起來去年六月,自己也是這樣往醫院趕去,結果卻只見到母親冷冰冰的身體。
要是余承昌也
算了,其實余承昌不管怎么樣,好像也跟她沒多大關系,有的也只是一個虛有其表的父親的名義。
車鳴聲接連不斷,還有交警強勁有力的口哨聲,在有一點轉機的時候,余勒將車一個拐彎,開向了一條車流很少的道路,最終停到了龍華山公墓的山腳下。
這個地方余勒很熟,去年她曾三天兩頭地往這跑,她母親就葬在龍華山山上。
母親去世后,余承昌給她母親選了一塊風水寶地,還給她母親買了一套潔白無瑕的長禮服,他將她裝飾得美美的,好像給了她所有的偏愛和癡情,可這些在余勒眼里,不過是一個可笑的諷刺。
禮服用來遮掩身上青青紫紫的疤痕,癡情用來博取別人的同情與贊美。
余勒曾在葬禮之后連續給母親送了半年她最喜愛的白玫瑰。
她記得有一次烈日炎炎,也差不多是這個時節,她下山之后等著何誠來接她,何誠卻臨時被余承昌叫過去處理公務,余勒沒辦法,只能跑向山腳下的公路上打車。
可這驕陽似火,地方又偏僻得很,別說是出租車了,連續幾十分鐘都看不到一個影子。
直到過了將近一個小時,余勒才遠遠望見一個影子,騎著自行車飛快地朝這邊行駛過來。
來人是一個小姑娘,她穿著一條白色長裙,胳膊與臉被完好的護在防曬服里頭,看不清她的長相。
女孩腳踩地剎在自己面前,晶亮的眸子認真打探了她一番。
面前的這個女人穿著一身莊重肅穆的黑色長裙,又站在龍華山的路口,女生一猜就知道她可能是過來祭拜親人或者朋友。
不好意思。余勒先行開口,這個點太難打車了,你能載我一程嗎?
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活人,余勒就跟見著救命稻草般,也不管女生奇不奇怪,尷不尷尬。
我會給你錢的,多少都
上來吧!
女生別過頭去,正視著前方,這個車可能坐不太舒服,姐姐別嫌棄就行。
那謝謝啊!余勒鬼斧神差地坐上去,小心翼翼地抓住她的衣角,可能有點重。
自行車飛快駛去,對于這個纖細瘦弱的小女孩來說,余勒好像并沒有給她添加多少重量,這個地不大平坦,偶爾有幾個小石子擋在路上,女生騎的又快,余勒坐在身后搖搖晃晃。
女生知道她不舒服,慢慢地放輕力度,她微微偏頭,道:你可以抱著我。
恭敬不如從命,余勒雙手環上女生的腰肢,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余勒單手就能抱得過來。
這一個小動作拉近了兩人的距離,余勒漸漸地找到了坐自行車的竅門,雖說她從小過得命苦,但自行車她還真沒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