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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勒站起身,扔下了煙蒂,將煙火踩碎,而后撿起來丟到了就近的垃圾箱里。
那只手就這樣半垂在空中,而后慢慢地放下,看起來有點失落。
余勒走到馬路邊,隨手招來一輛出租車,拉開車門先讓姚文彤坐了進去。
去謝爾頓酒店。
姚文彤沒往里去多久,余勒一進來又稍微往外邊移了移,打開了緊閉的車窗。
微風徐徐吹來,她望著窗外的霓虹燈解釋道:煙味有點重。
嗯。
兩人這一路上各懷心事,也沒說什么話,直到進入套房后,余勒才迫不及待地將她壓在潔白的大床上,開始在她的唇上索取激|情。
姚文彤被她的樣子嚇到了,用力將她推開了一頓距離,余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睛里氤氳著一團霧水。
她看起來迷離極了,誘惑極了,那雙眼睛好像在說著最動人的情話。
姚文彤不知道余勒哪個地方吸引她,她只覺得她們的靈魂很契合,既然靈魂契合,那么肉|體也一樣。
再次吻下來的時候,姚文彤沒再拒絕,她環著余勒的脖頸,主動將唇湊上去。煙草味竄進口腔,姚文彤差點沒咳出來。
最后倒是她自己不老實,拉扯著想要解余勒的扣子。
正當她尋思著為什么扣子這么難解的時候,余勒卻一把摁住她的手,眼神落到她紅的滴血的嘴唇上。
真沒想到姚小姐這么野?
姚文彤當她是在欲擒故縱,將她反身壓在身下,我真不懂你什么意思?
余勒看著她的臉,覺得麻木,這張漂亮的臉蛋始終沸騰不了她的血液,她最后幾乎是淡淡然地開口:從我的身上下來。
她接受不了姚文彤這樣,何況她們才認識沒幾天,她還是蕭珂順的女人。
姚文彤被她突然的冷淡驚到了,生怕不聽話她會生氣,因此只能從她身上起來坐好。
余勒也坐了起來,她理了理凌亂的衣領,而后道:時間不早了,睡吧,我去沙發。
余勒!
姚文彤在她身后叫她:你為什么不做下去,為什么連親我一下都嫌棄,難道我連做你情人的資格都沒有嗎?
你當然配。余勒冷冷道:可你也是蕭珂順的女人。
他覬覦的東西,她絕不會染指。
睡吧!我身邊人雖多,但情人只有穆思琦一個而已,別想太多了。
余勒幾乎一整晚沒睡,早上見姚文彤還沒醒,她將金色的房卡拔下來,放到了床頭的柜子上,她沒空等這個女人醒來跟她膩歪。
余勒洗漱完,在浴室里畫眉,她左手拿著一根畫筆,右手撥通了唐筱含的電話。這幾天沒見她,她還真是有點想她。
電話接通的很快,唐筱含的語氣弱弱的,聽起來很委屈的樣子。
出來玩兒么?
啊?電話里的人一股不敢相信的意味,現在可是白天吶。
白天怎么了?
不是。唐筱含有些奇怪,余勒向來不會白天約她的。
她們每次見面都在深夜,不是歌舞廳就是酒吧,要是白天出來見面,她還真不知道她們去哪兒。
行了。余勒勾出最后一筆,就是很多天沒見你了,想約你出來吃個飯。賞個臉嗎,唐小姐?
我去。
余勒第一次白天邀她出去吃飯,她當然不能拒絕,唐筱含趕到鏡子前掃了一眼她今天的狀態,而后驚喜道:那我換身衣服,完了打電話給你。
嗯好。
地點約在一家西餐廳,這個西餐廳不算高檔,是一個包廂一個包廂的,每個包廂都是一處獨特的風景,小小的雅間很有上世紀歐洲復古風。
唐筱含四處望了望,肯定了余勒以前從不會帶她來這種地方。
余勒捧著一杯白酒,一邊喝著酒一邊用深邃的眸子望著她。
你真是哪都離不開酒啊!唐筱含坐下來,給余勒碗里切了一塊牛排。
西餐配白酒。余勒笑滋滋的,眼底部的臥蠶好像順著她的眼睛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