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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這些都是由夏油璨帶來的。
乙骨憂太深吸一口氣,跟著邁入大門。
沒讓他們在接待室待幾分鐘,夏油璨就接到消息過來了。
女孩的個頭只到乙骨憂太的腰,穿著一身定制隔離衣,頭發(fā)用隔離帽包起來,進來的時候臉上還有被口罩勒出來的紅印。
看上去就是普通小孩而已,哪有傳言中的恐怖啊。
這么小的孩子。
五條悟湊過去摸摸她臉上的紅印。“又待了多久?吃午飯沒?”
“吃過了。”
夏油璨淡淡道:“最近忙,有事嗎?”
五條悟撇嘴:“什么東西這么值得你忙啊?”
“最近都不多陪陪爸爸了!爸爸可是好不容易才輕松下來!”
夏油璨冷漠:“你這個年齡已經(jīng)不適合撒嬌了。”
“什么!”
五條悟震怒!
“爸爸要傷心了!哄不好那種!”
她沒理五條悟鬧騰,隨他怎么扒拉自己,怎么嚷嚷他永遠18一枝花,轉頭看向乙骨憂太。
乙骨憂太慌忙:“啊,我是、”
夏油璨:“乙骨憂太。我看過你的資料。”
她的反應跟乙骨憂太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平靜極了。
女孩對他笑笑,酷似五條悟的天使臉好好用怎么都不會讓人討厭。
夏油璨:“放心吧,我沒那么小氣。要真對你有大意見早就對你下手了——你應該聽過我的名聲?”
乙骨憂太失笑。
其實吧,他倒沒因為那些傳言怎么怕,以訛傳訛三人成虎的道理誰不懂?
夏油璨在最近傳言里都妖魔化了,什么,“拳打總監(jiān)部腳踢御三家”、“咒術界空降迷你大魔王”、“把隔壁禪院家咒術師都罵哭了”、“變態(tài)陰間小登一天三頓咒術師”……
這么夸張,乙骨憂太反而因為覺得不真實而沒有恐懼感了。
聽傳言的恐懼感,都沒有禪院真希跟他復述夏油璨罵禪院家的那出口成章時,來得厲害。
他有點心虛躲閃,一是怕夏油璨對他有敵意,五條悟夾在中間會難做。二是他把人家孩子的爸爸打了個重傷,再面對小孩難免尷尬。
好在夏油璨看起來并不是要計較的樣子,放心了。
禪院真希瞧著夏油璨心情好像還行,連忙問了書單。夏油璨沒立刻回復,而是先是細細問了對方的情況,略加思索后才在標簽上提筆寫字。
乙骨憂太湊近一看。
《禮記》、《孟子》……媽呀,她怎么看過這么多!
難怪罵禪院家那么順口!
禪院家這車翻得不冤啊。
“先就這幾本,看完再來找我吧。”
能參悟完這幾本得猴年馬月了吧。
夏油璨撕下標簽遞給她,禪院真希接過后道謝,對未來一無所知高高興興的走了。
壞了,這小登是真腹黑。
已經(jīng)能預見真希同學發(fā)愁并自我懷疑的未來了。
門一關,世界驟然清凈。五條悟都不鬧騰了。
乙骨憂太意識到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給他們特級說。
“跟我最近忙的東西有關。”
夏油璨帶著兩人往里走。
乙骨憂太在實驗室門前確認自己的裝扮是否到位,然后才跟著進去。
五條悟有無下限不用換衣服。
三人停在實驗臺前,乙骨憂太在看清臺上是什么后皺眉。“兩面宿儺的手指?”
“嗯。”
夏油璨點頭。“是我在新宿的時候拿到的。來源于忌庫,有報備。”
那忌庫還真不敢不給你批。畢竟是他們監(jiān)守自盜才讓你拿到的。
五條悟隔著無下限戳戳:“什么嘛,璨璨最近就跟這塊千年老臘肉在一起?它有爸爸有趣嗎?”
夏油璨:“你就不好奇他是怎么變成千年老臘肉的嗎?”
五條悟:“所以你在研究這個?”
“嗯。”夏油璨示意讓乙骨憂太也湊近看看。“據(jù)說,詛咒之王死后,全身咒力凝入二十根手指化為咒物,待二十根手指集齊便可復生。”
“以不可移動交換不被摧毀……并不像是被殺,更像是有所準備的預謀。”
冷光涂在干癟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