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非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瞞郡主,臣婦自成婚便不為那陸承序所喜,他撂我在老宅五年,我埋怨之至,試問郡主,哪個女人愿意獨守空房五年?”華春說著眼底隱隱現了幾分淚芒與憤懣,“遂聞郡主看上他,臣婦二話不說修書一封與他和離,欲成全他與郡主!”
常陽郡主聞言大為震驚,見華春淚花閃爍,忍不住握住她手腕,“你竟是如此通情達理?”
華春體貼道,“齊大非偶,我不過一捐官之女,如何匹配那當朝狀元、正三品的戶部侍郎?唯有郡主天人之姿,皇室貴胄方可與之相配。”
此話大悅常陽郡主之耳,順道也審視華春一遭,心想此女雖貌美卻是滿身市井之氣,配那陸承序實在是不妥。
“不過,我此前也是這般與陸承序說的,可是他不肯!”
“可不是!”華春也惱了,頗有幾分同仇敵愾,自袖中掏出那封和離書,奉給常陽郡主,“自入京,這和離書我都遞了他兩回,可這位陸郎…以君子自居,不愿拋棄糟糠之妻授人話柄,無論我如何勸解,他咬死不肯,是以今日只能求到郡主跟前!”
常陽郡主聽完來龍去脈,好一陣唏噓,不過她也沒那么好糊弄,并不接那封和離書,而是后退數步覷了她一眼,“顧氏,那陸承序自少來便為官宦世家女所喜,不僅出身好,更是滿腹才情,生得郎艷獨絕,你竟舍得不要他?”
華春聞言嘆了一氣,頗有些不好意思啟齒,“郡主,起 先我也是仰慕的,怎奈他無心在我身上,我又何必苦苦糾纏,不瞞郡主,他不在這五年,我心灰意冷之際,已…已有其他意中人!”
這話如驚雷狠狠砸了郡主一遭,她再度上前來,握住華春,“此話當真?”
“這種事我豈能騙您…”華春面色含羞,“不然,我急急吼吼和離作甚?”
“可惜那陸承序古板迂腐,將名聲看得比性命還重,聲稱不做忘恩負義之輩,死活不肯答應。”
此話很合陸承序的脾性,常陽郡主不做懷疑。
“陸郎以信立世,不愿棄你,也是常理。”原先還擔著個迫害人家姻緣的惡名,襄王府心存顧慮,不愿出手,如今既人家顧氏自請下堂,還有何可遲疑之處,只消入宮求太后一求,事情便定了。
“既如此,這事交予我辦。”
華春又道,“不過,我已有一兒,那陸承序斷不會叫我帶走他,可否請郡主善待他!”
“這好說!”常陽郡主只要美人夫君,哪在乎他有沒有兒子,她十分豪爽道,“我定視如己出。”
話說到這里,本已算圓滿,可華春復又看向郡主,支支吾吾,“只是…還有一事…”
郡主見她神色游移,頗為疑惑,“還有何事?只管道來。”
華春見她開了口,便忍不住倒苦水,“郡主,四房自娶了我,便不為老太太所喜,陸府每年年終分紅,我們四房都是少的,這五年在益州,我那婆母十日有八日病在床榻,再有府上人情往來,我不知往里貼了多少體己…這…這…”
郡主聞弦知意,頓時明白過來。
倘若這顧氏當真毫無所求地將陸承序讓給她,她還不放心呢,眼下她肯開口,便是一樁買賣,反倒踏實。
“你要什么?陸郎欠你的,我替他彌補!”
華春立即豎了個兩根手指。
郡主身側一嬤嬤與內侍均看過來。
“何意?”郡主不解,
是兩萬兩?還是二十萬兩?
華春道,“還請郡主舍我兩個鋪子,我也好在京城安身立命呀!”
郡主尚未反應,那位嬤嬤頓時惱怒,喝了華春一句,“放肆,你竟敢大言不慚,尋郡主要鋪子?郡主欠你的?”
華春不及吭聲,郡主那廂卻十分不滿嬤嬤插話,眼風冷厲掃過去,“陸郎難道只值兩個鋪子?”
嬤嬤頓時無語,走到郡主身側,指著那華春,小聲道,“此婦滿身市井之氣,誰知葫蘆里賣得什么藥,郡主切莫上她的當,此事得問過王妃與小王爺,再行定奪!”
“你一邊去!”常陽郡主將她推開,一把抽出華春手里的和離書,指著那書封與嬤嬤道,“瞧見沒,這書封上的墨跡至少已有一月往上,那時她尚不在京城,可知一早便定了和離的心思,并非今日臨時起意,故意蒙騙于我。”
郡主雖無城府,眼力卻不俗,這話將嬤嬤給鎮住了。
見嬤嬤閉嘴,郡主復又看向華春,溫聲問,“兩個鋪子夠嗎?”
華春:“……”
“還…還能多要?”
大晉官員俸祿雖不高,給宗室的供奉卻極其奢靡,田莊之外,每年的糧食絲綢茶炭等供奉乃巨額數字,于國庫和百姓而言是一筆沉重的負擔,加之襄王府是太后一黨,這些年倚仗太后插手朝政,所獲不知凡幾。
區區兩個鋪子,于郡主而言便是灑灑水。
但轉念一想,這府內開支得兄長簽字,一次允出去太多,恐被兄長責問,不如事成再慢慢彌補,于是郡主又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