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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的夠吃。”青井柊無語地又推了回去,只能說,還好他的護食并不嚴重,沒有齜牙低吼。
嗯,她記得,他們的學校,稻荷崎的名字源于稻荷神社,供奉的稻荷大神的使者是狐貍。
狐貍,是犬科來著。
她扶額,因為自己的聯想低低地笑出聲。
對面突然坐下一個人,她抬眼一看,卻發現不是稻荷崎的人,也不是木兔,而是赤葦京治。
他聲音很輕,還戴了副不知道有沒有度數的眼鏡,在不打排球時看上去就是個文弱書生:“早上好。”
“早。”青井柊點點頭。
“我們是朋友吧,那我能,叫你小柊嗎?”赤葦露出一個柔軟的笑容,他笑的弧度很收斂,只露出了幾顆牙齒,簡直和一些禮儀要求的一樣,內斂但足夠友好,讓人挑不出半點錯處。
像一彎無害的泉水。
“不是你們梟谷的一個二個怎么都這么自來熟啊,就這么喜歡叫剛認識的人的名字嗎?”宮侑不解地說,他也不理解為什么木兔會直接叫他侑侑,聽上去真怪。
赤葦笑容不變,語氣仍然是溫溫柔柔的,他坦然道:“宮君,我想,朋友之間這么稱呼是沒有問題的。”
……
不對勁。
很不對勁。
青井柊發現赤葦的態度完全不對,明明昨天她還能察覺到他的距離感,除了最后拉住她手臂時的意外,完全表現的很禮貌。
現在也同樣禮貌,但是內里變了。
作為曾經的幼馴染,她清楚地知道,看似溫柔好說話的赤葦其實并不是什么好接近的人,一晚上怎么就變了,太奇怪了。
她提起警惕。
這周目bug已經夠多的了,不要再出意外了。
或許他只是腦子不清醒,興許清醒了就不會這樣。
面對赤葦直白的詢問,她只能裝作什么都沒發現地說:“都可以,叫什么都行,只是名字罷了。”
“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許這樣會好些。”
面對赤葦這樣的步步緊逼,青井柊被這不對勁弄得毛骨悚然,如果不是她知道這個世界沒有靈異元素,都要以為他被上身了。
這大夏天的弄的她身上發涼。
她打了個哈哈:“好的,你慢慢吃,我先去體育館了,拜拜。”
青井柊拽著宮侑一溜煙地跑了,留下赤葦在這里。
在他斜對面的宮治看了他幾眼,說:“我聽說的梟谷二傳手可不是這個樣子。”
他站起來,早上沒睡醒有些沒精打采的眼睛此刻銳利地打量赤葦,他居高臨下地說:“勸你不要這樣做。”
宮治也離開了。
赤葦的笑容淡去,看著面前盤子里還沒吃的花卷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身周冷冽的氣氛讓人一時不敢靠近這里,直到晨跑完的木兔進來坐下,才打破了這里的不安氛圍。
青井柊覺得自己就不該因為想看宮侑吃癟而來,這趟合宿僅過了一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讓她心里毛毛的,而且客服也一直沒有新消息,問就是還在搶修。
因為早上赤葦造成的驚嚇,她這天完全待在體育館里,就在教練區看,無聊還向白福雪繪借了本子和筆,有模有樣地寫寫畫畫。
稻荷崎一般是替補隊員負責記錄數據,青井柊沒讓他別記,畢竟她也只是寫來玩,肯定沒有做了很久的人熟練。
等打完幾場比賽,她的本子和替補的一起被遞給教練看,黑須法宗接過去,看了一會兒,聲音微微提高:“你的動態視力很好?”
“還行。”
黑須法宗對比兩份筆記,替補隊員記的沒什么差錯,記錄每個人的得分、失誤、犯規,但青井柊的,她記的根本不是這些,而是著重寫失誤。
比如角名剛才扣球被攔下了,她寫,這個角度能直接打手出界;宮侑剛才非要傳給宮治,明明他更好的選擇是尾白,雖然宮治得分了,但有點勉強;還有,剛才的站位不太行,在更換對手后沒有即使調整,因此輪換后銀島就被針對站位了……
完全不是記錄數據,而是在點評。
但又不是純觀眾的點評,她思考的方向基本上都是正確的,而不是胡亂指手畫腳。
黑須法宗認真地看了看她,之前知道宮雙子把妹妹帶來,他們做了保證,她看上去也很正常,他就沒干涉,現在才發現這小孩兒應該會打排球,說不定還打的不錯。
身高還行,不過她現在穿的是長袖,看不出來肌肉含量。
用身為教練的眼光打量了一會兒,他意識到,既然她沒選擇進女排部,估計志不在此,便收回眼神,對剛打完一場比賽正在擦汗喝水的隊員們,根據他們這幾局的表現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