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和好(上)</h1>
回到家的江淼,疲憊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她連睡衣都來不及換,一覺睡到大中午,醒來時,窗外的雪又停了,從窗戶望去,整個世界一片純凈的白,可當她摸出手機,低頭看一眼,心亂如麻。
陌生號碼發(fā)了十幾條短信,她當然知道號碼的主人是誰,只是指尖點在屏幕上,猶猶豫豫的不知該不該回。
人呆坐在床上,靜止了好長一段時間,她先給外婆打去報平安電話,約等于間接跟他說了,然后,她將手機藏進枕頭下,起身走向衣柜。
翻箱倒柜幾番,終是翻出藏在角落的圍巾,款式老舊,可貼在掌心的溫度,卻能一秒暖化她的心。
上面全是他的味道,蝕骨的熟悉感一絲一縷滑入她鼻尖,等她清醒過來,粗厚的圍巾已圈住她的脖頸,溫暖如春。
她輕輕閉眼,耳邊全是他喘著粗氣的葷話,她面紅耳赤,卻又情不自禁的跟隨他的節(jié)奏,在無盡的情欲之海一點點沉溺。
江淼自嘲的笑。
她還是無可救藥的喜歡他。
特別特別沒出息。
努力過,卻也真的無能為力。
江母的電話打過來,她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手忙腳亂的接通。
江母詢問她跟李煜的進展,江淼含糊其辭的答,字里行間都是敷衍。
你少糊弄我,我今早給你外婆打電話,她說昨晚紀炎也在,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又跟他攪和到一起去了?
江淼心頭一跳,沒。
江母是何等的聰明,一聽她顫巍巍的聲音就知道有貓膩,話調(diào)一轉(zhuǎn),你跟李煜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校長提議盡早家長見面,早點把這事定下來,你的意思如何?
太快了。
江淼呼吸一下急了,我們剛認識不久,也不夠了解,現(xiàn)在就談這些是不是太早了?
江母音調(diào)拔高,是了解不夠,還是你壓根不愿了解?江淼,我已經(jīng)給你足夠的空間了,你若是非要忤逆我的意思,那也別管我不講情面,你解決不了的,我親自幫你解決。
你要解決什么?
江母默不作聲。
江淼慌了神,媽!
電話被掛斷了。
江淼一時間心慌意亂,在房間里盲目的打轉(zhuǎn)轉(zhuǎn)。
她雖聽不明白江母的意思,但同江母相處這么多年,江母從來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頂著教導主任的頭銜,干的全是以權(quán)謀私的事。
室外溫度零下10°,紀炎照例帶隊訓練。
剛訓練不到半小時,江牧氣喘吁吁的跑來,說外面有個中年女人找他,紀炎隔著操場瞧過去,一眼就看見那個趾高氣揚的老婦人。
他抬高帽檐,眸色一點點轉(zhuǎn)冷,我沒去找她,她倒先找上我了。
江牧聽的莫名其妙,低聲問:紀隊,見不見?
見。
他吩咐著:你給我安排個地方,把她帶過去。
是。
十分鐘后,空蕩蕩的會議室,沒開暖氣,冷的像個冰窖。
兩人正對面坐著,江母從容不迫,紀炎不卑不亢,兩人視線對焦,即使不發(fā)一言,仍是一出精彩的對手戲。
江母不陰不陽的笑,紀隊長,好久不見了。
紀炎冷笑,阿姨,咱倆也不是寒暄的關系,您有話可以直說。
江母一臉虛假的溫情,之前無意中聽說你母親去世,深感惋惜。你跟在我父親身邊多年,算得上半個兒子,我作為親人過來慰問下你,也是應該的。
一提起紀母,男人的臉瞬沉下去,眼底散著凌厲的寒光,親人?您這話說的可有意思。
他皮笑肉不笑,之前我顧忌淼淼的感受,有些事糊里糊涂,也沒想求個正解,但您今天親自上門送溫暖,我好奇想多問一句...
我媽自殺前一日,您曾去療養(yǎng)院拜訪過她,恕我冒昧,請問您跟我媽聊過些什么,刺激的她寧可服藥自殺也不愿再見我一眼。
江母臉色變了變,情緒很快穩(wěn)定下來,反問道:你是覺得你媽的死跟我有關系?
我是軍人,清楚任何事情都講究證據(jù),我不追究不代表不重視,但如果我真想把事鬧大,您進到警察局,也是存在教唆自殺嫌疑的。
江母冷笑,紀隊長這是在威脅我?
阿姨,如果不是淼淼,我想我們之間不存在如此和諧的對話。我心疼她,所以有意隱瞞這些,不愿意她在我們之間左右為難。我也知道您不喜歡我,但沒關系,我如今也不在乎您對我的看法,如果您今天來的目的是想勸退我,我只能說,您白走這一趟了。
紀炎起身,面無表情道:我媽的這筆帳,您該擔幾分責,我們以后可以慢慢算。
但對于江淼,我絕不會再放手了。
臨近期末,學校事情堆積如山,李煜約了江淼好幾次,她都借故推脫了。
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每天都會給她發(fā)短信,有時候只是寥寥幾句,有時候會長篇分享出警時遇到的趣事。
盡管她每每都當沒看見,可時間長了,江淼又情不自禁的開始期待他的信息,手機一震動,心就不自覺的狂亂顫抖,她知道自己不該,卻依舊做不到心靜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