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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底冷光閃爍,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冷不丁拽住她的手腕,謝什么?我對你好不是應(yīng)該的嗎?
男人手心如尸體般冰冷,她心頭猛顫,你...你先放手...
為什么躲我?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了?
江淼聽不懂他的話,他拽的越來越緊,像要把她的手給捏碎了。
你說誰?
男人面露譏諷的笑,裝什么?當人面恨不得扒光衣服壓上去,現(xiàn)在跟我裝純潔,江老師,你不能這么區(qū)別對待的....
江淼驚恐的睜大眼,人懵了幾秒,平時斯文內(nèi)斂的陸老師仿佛換了一個人,說話做事都跟中了邪一樣。
她使了吃奶的力氣掙脫他,你放開我,你放手。
兩人僵持不下,直到江淼意識過來要大聲呼救時,低沉急促的男聲在身后響起。
江淼。
聽見動靜的李老師不悅的皺緊眉,猛地甩開她的手。
紀炎疾步走過來,人高馬大的擋在兩人中間,小姑娘被他護在身后,他居高臨下瞪著身材干癟的男人,字里行間隱著火。
這里是部隊,你是真不想活著出門嗎?
陸老師瞬間恢復以往溫柔似水的調(diào)調(diào),笑瞇瞇的說:紀隊長誤會了,我就是跟江老師鬧著玩的,過火了點,實在不好意思。
我有眼睛能看到,不瞎。
他音聲冷峻,一字一句壓著怒火,我不管你腦子里現(xiàn)在歪想些什么,我勸你趁早抹干凈了,如果哪天真落在我手上,我保不準你還有沒有命去蹲監(jiān)獄。
紀隊長的良言忠告,我記住了。
他挑釁似的活動了幾下手腕,裝模做樣的道歉,江老師,剛才失禮了,我向你道歉。
話畢,他轉(zhuǎn)身走了。
紀炎身后的小人低埋著頭,仍處在巨大的恐懼中,兩手緊緊拽住男人的衣服下擺,一點一點的找回安全感,僵硬的身體逐漸復蘇。
男人回身,兩手扶著她冰涼的肩膀,低頭探去,聲線放輕,嚇到了嗎?
江淼沒搭話,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個人不太對勁,你以后離他遠點,盡量不要獨處,聽見了沒?
江淼順從的點頭,可沉默了幾秒,她又一臉別扭的推開他,我的事不要你管。
她轉(zhuǎn)身朝前走,男人似預知般先一步擋在她面前,他身子又高又壯,渾身硬的像快石頭,她推不動,又躲不開,走哪跟哪,像個地痞流氓似的困住她的去路。
江淼抬頭看他,一見他這張臉就想起下午休息室里的那一幕,女人妖嬈自在的坐在沙發(fā)上,笑容甜蜜,一副宣示主權(quán)的得瑟樣。
她今天本是回家團聚,結(jié)果莫名其妙跟爸媽大吵一架散場。
心里委屈無處發(fā)泄,誰知跑個步還能遇上奇怪的男人,要不是他及時出現(xiàn),指不定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橫尸野外了。
她都已經(jīng)倒霉成這樣,他還有心思像逗寵物似的逗弄她,擋著去路不準她走。
江淼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難過。
嘴一憋,憋著呼之欲出的淚意,你讓開。
男人巋然不動,江淼氣鼓鼓的瞪他一眼,也不知哪根神經(jīng)不對付了,柔軟的小拳頭一下接一下錘擊他硬邦邦的胸口。
他沒躲,甚至連遮擋的動作都沒有,像個人形沙袋,任她宣泄壓抑許久的情緒。
江淼使了吃奶的力氣,可落在男人身上跟輕飄飄的雨滴似的,莫名衍生出一種撒嬌的錯覺。
他胸口那根肋骨突出,她一拳錘上去,彎曲的手指都快撞散架了,十指連心的痛感鉆進骨縫里,她吸了吸鼻子,一下沒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
淚水跟決堤似的往下掉,沒多久便打濕整張小臉,她一邊哭一邊擦,越擦眼淚越多,手背一抹,全是溫燙的水珠。
紀隊長低頭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小姑娘,一時間手足無措,哄人的事,他是真不擅長啊。
幾秒后,他動作僵硬的用指尖給她抹眼淚,小人不配合的躲開,他呆愣在原地,心里又急又燥。
小姑娘抽抽嗒嗒的吸鼻子,轉(zhuǎn)身就要走,男人心急的拽住她的手,將人扯回跟前。
他盡可能用溫柔的語氣說:心里不舒坦,你再多打幾下,不要哭了.....
這一哭不要緊,男人的心碎成餃子餡,這滋味著實不好受,像是往胸口捅了把刀子似的。
他像哄小孩一樣,不哭了,你聽話好不好?
她嗓音蘊著哭腔,淚眼朦朧的,不好。
紀隊長無奈的低嘆了聲,垂眸盯著她滿臉的淚痕,心頭一蕩,突然傾身將小人抱進懷里,他胸膛燙的驚人,小臉貼近,一秒染上紅暈。
江淼身子僵直,別說是哭泣,這下連呼吸都停止了。
然后,男人微沉的嗓音在頭頂緩緩響起。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強烈譴責,趁機吃豆腐,抱完繼續(xù)算賬,嘿哈~)
(有小可愛提醒喵了,2018年后消防隊員都成了藍朋友,穿火焰藍作戰(zhàn)服,但鑒于喵對迷彩的癡迷,所以大家就當是改革前的故事吧,啾咪大家!)
(先湊個一星吧,500豬就好了,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