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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紅羅賓喜歡咖啡這件事在超級英雄里算是人盡皆知,基本上和他接觸過的人都清楚這個,但也僅僅是這樣,他喜歡咖啡這件事只在一個特定的小圈子廣泛傳播。那個占卜師——如果他真的只適合普通的占卜師的話——是不應該知道這件事的。
然后就是紅頭罩,布魯斯很清楚杰森對他的感情,即使這其中或許并沒有真的達到如果哪天他死了,他也會因此活不下去的地步,但他知道,他愛他,就像他是他的父親,他是他的兒子那般。
但對于大部分哥譚群眾,甚至是一部分不知道事情真相的超級英雄來說,紅頭罩依舊被分到了反英雄或反派那一類。
更何況因為以前紅頭罩和蝙蝠俠的針鋒相對——實際上就算是現在,紅頭罩和蝙蝠俠也依舊會因為某些決策上的問題而打起來——即使現在紅頭罩已經和蝙蝠家的成員合作過好幾次,而且他的胸前本身也就有一只紅蝙蝠,但大部分人依舊認為他與其說是突然改過自新,決定做一個好人,倒不如說更像是在某些問題上和蝙蝠俠達成了共識,被迫加入到超級英雄的行列,和蝙蝠俠的關系也依舊很差。
還有羅賓,占卜說他會繼承他的制服,成為下一任蝙蝠俠。而類似的話達米安也總是會說,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會繼承他的披風,成為蝙蝠俠,但布魯斯其實并不希望這樣,他不希望他的孩子成為蝙蝠俠,或者該說他就不希望他們和他走上一樣的道路。
打擊犯罪,拯救地球什么的聽上去或許很有意思,很符合青少年的想法,但這條路注定充滿了危險,失去,和死亡。
布魯斯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受了多少次傷,又有多少次差點失去性命——有好幾次他都以為自己真的會死在哪里,從而打開錄音開始給自己錄遺書——還是那些大火,鮮血,人們的尖叫,受害者的祈求,以及哭泣,是的,無止境的哭泣,來自那些從死亡中幸存下來,但又失去了一切的人的,來自哥譚的,來自他自己的,都無時無刻不出現在他的夢里,縈繞在他的耳邊。
他不希望他的孩子也變成這樣,或者該說就沒有人需要這樣,他們應該去干自己的事,去成為自己想做的人,而不是將一個破破爛爛的披風作為自己的目標,認為自己會成為蝙蝠俠。
但問題是,達米安想要繼承披風的這件事情只有那么幾個人知道。對于大多數人來說,羅賓并不是蝙蝠俠的繼承人,他們會擁有自己的稱號,單飛成為一個新的超級英雄,就像夜翼,紅羅賓,攪局者……他們都曾當過羅賓,現在也都離開,有了自己的城市,自己的組織,自己的搭檔,于是理所當然的,他們也會認為那只最小的羅賓,也終將有一天會找到自己的稱號。
所以他認識他們,甚至對他們可以說是非常熟悉。蝙蝠俠想。他皺著眉頭看著蝙蝠電腦上的監控,那是在毒藤女出來前發生的事,那個穿著斗篷的占卜師正在向他的同班說些什么。
因為距離有些遠,外加像素問題,即使蝙蝠俠會唇語,但也依舊看不出他們在說什么,只是勉強推斷出“求你了”“培養感情”“約定”這幾個詞。
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他同伴的臉,在監控視頻中,那張臉一片模糊。
這讓蝙蝠俠想到了幾天前的那次搶劫案,在場的證人都說等他們再次反應過來時只有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手上拿著一個看上去有點像是鋼筆,但又會發光的東西站在大廳里對他們說什么。
那時蝙蝠俠猜測那個所謂的“鋼筆”應該就是記憶消除器,她利用這個消除了在場所有人的記憶,而那個看不清臉的女人,他試圖調查過,但根據政府那邊的說辭他們并沒有特工被派去哥譚(對此蝙蝠俠持有懷疑),記憶消除器也都還在看管下,沒有失竊,并且當他想要查看當時的監視時,卻發現監控早已損壞,他沒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更何況在說完那些占卜后,占卜師還留下一句“抱歉,有人正在催我了,如果我還不離開的話祂會氣死的”的話后就匆匆離開,只留下他們幾個人還站在原地。
他認識那個女人(又或者是他,占卜師給她的人稱代詞是“he”),并且他們極有可能是同伙。蝙蝠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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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關于我莫名其妙的又多出了個同伙這件事我是完全不清楚的,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和世界意識本身也就是同事,祂負責維護世界運轉,我負責推動劇情,讓世界能夠繼續存在下去。
所以我只是默默地將那套小黑cos服放在了衣柜的最里面,準備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穿這套衣服了。
世界意識站在我的旁邊,祂在看到正在整理衣服的我時問我為什么不直接將那件衣服銷毀掉,即使我現在將它藏起來,但也依舊會一定概率會被阿爾弗雷德發現,從而導致我掉馬。
而我在聽到祂的話后想了想,說:“大概是因為這很麻煩?我又不能直接將它扔進垃圾桶里,或者燒了,就算是剪碎也得想辦法處理碎布,倒不如直接藏起來算了,反正阿福也不會隨隨便便翻我的衣柜?!?
世界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