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泡梅花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燕馳掐著她的下頜,承受他的吻,哭叫聲都被堵住。
一閉眼,兩行熱淚從眼角滑落,滴在薄薄的衾被上。他幫她擦掉眼淚,親吻她的臉頰,卻一刻不停的做其他事情。直到眼淚流干,她才逐步恢復知覺。
晴心和元琪很快就回來,把朝食放在桌上。
大米粥、栗糕、蝦元子、胡蘿卜鲊,晴心想著吃點清淡的吧,好吸收,可以快速恢復體力,她們每次受傷或者生病的時候,都吃這些。
元琪走到榻旁邊,放好衣衫,看著周云初抱著衾被縮著,一動不動。
露出的肩頭、脖子上,全是深紅的痕跡,她都不敢想,被遮住的地方會是怎樣。
想去觸碰的手,很快縮了回來。
“夫人,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買瓷器,但是請你,不要、不要再有任何動作了?!痹鞯恼Z氣盡量柔和,她后背的疼痛,讓她喉嚨滯澀,“其實,每次的蹤跡,公子都知道?!?
周云初空洞的眼神,才緩緩現出幾絲生氣。
元琪沉默了幾秒,才接著道:“他已經處于瘋狂的邊緣,每次您成功辦事,就是他難受的時候,鈍刀子割肉很痛,他不可能接受您離開的?!?
晴心望著她,輕聲道:“公子這人,小時候,他有一匹很喜歡的小馬駒,但是被葉崎摸了一下,就爆揍了他一頓。后來那匹馬隨他去西北征戰,死在西夏人手里,公子一怒之下,焚燒聚落的六千營帳,斬首三千級。別人都以為他是為了軍功,只有少數人知道僅僅是為了他從小養到大的那匹馬報仇?!?
周云初默不作聲的抬眸,他跟她說過,她是他的藥,現在估計是毒藥了吧,每一次她想離開,就是他發瘋的時候。
元琪嘆口氣,她也知道周云初不會服軟,尤其是經歷了昨夜。
她很是擔心,事情會惡化,周圍眾人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周云初仍然未說話,只是縮在被子里。
元琪解釋:“夫人,我以前是做殺手的,家里只有一個八歲的妹妹,如果我死了,我妹妹連飯都吃不上。如果您身體垮了,青木知道了,一定會和公子拼命,即使拼不過,也會告御狀到御前?,F在燕家已經被放在火上烤,都想要這把刀。臺諫的人,正盯
著。搞不好,兩敗俱傷。”
周云初何嘗不知道,燕家倒了,周家也跟著一起倒。
晴心哄道:“夫人,去沐浴吧,等會喝些熱粥,還有栗糕,吃飽了才有力氣做任何事。”
元琪瞪了她一眼,碎嘴子這說的都是什么,聽著好像串掇夫人又要去干什么事一樣。
她瞬間覺得,她倆還是適合去干一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安慰人的事,真的不擅長。
晴心尷尬,她不是那個意思。
周云初卻動了,下了榻,赤著腳去了隔壁浴房。
兩人望著那纖瘦單薄的身影,被折騰的隨時要倒的樣子,想說什么又說不出口。
晴心快速換上新的被單、被褥,元琪趕緊收拾掉落一地的臟衣衫。
元琪發現換洗的衣衫沒拿,趕緊走向浴房送衣衫,卻見夫人的坐在浴池里,沉默埋著頭,烏發披肩,露出的胳膊、后背到處都是深深的痕跡、指印、青紫。
放下衣服,她悄然無息的退了出去,她不敢想象,昨晚多么慘烈,才會這樣。
等了很久,冬日里粥米涼的快,晴心又換了一批熱的端回來。
周云初絞干頭發,穿上衣服,坐到案桌前,開始喝粥。
只是那動作,瞧著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頭一樣,機械麻木的往嘴里塞東西。
兩人皺著眉,又長舒了一口氣,退了出去。
吃飯就好,對上公子那種體魄,不吃飯真的會被折磨到暈過去。
周云初喝完粥,睡了一覺,一覺睡醒,才發現天已經黑透了。
她睜大眼睛,躺著不想動,腦子里卻在快速想辦法,她不能懷孕,按照燕馳這個瘋樣子,一旦懷孕,他會讓她再生一個,永遠都回不了家。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不用猜,都知道是燕馳回來了,她干脆閉上眼睛。
外面響起元琪的聲音:“用了朝食,睡了一天,哪都沒去?!?
隨后就聽見推門聲,走到榻前看了她一眼,就直接去了浴房。
很快,男人就回來了,案桌上擺滿了暮食,熱氣騰騰,廂房內彌漫著食物的香氣。
燕馳走到榻前,一把抱起她,坐到案桌前,“你要是不吃飯,那我們馬上開始?!?
周云初皺眉,悠然睜眼,眼前這張極好看的臉,說的話,卻寒涼刺骨,她知道自己求饒沒有用。
他的意思很明顯,吃完飯,再開始。
她盯著眼前這雙黑眸,有一種釋懷的感覺,曾經她始終對他有愧疚,因為有一天,她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