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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著火的主子,以前只知道上直、拷打涉及謀反的犯人、校場練武,府上都是像她這樣三代都是燕家的家生子,沒人敢在三公子面前作妖,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
別看三公子長的一副錦繡風流的樣,看過他拷打犯人的,出了地下牢獄的門,都得扶著樹干嘔吐,私底下都喊他玉面閻羅。
曾經(jīng)他們一度以為三公子怕不是喜歡男人,畢竟他十三歲就跟著陛下同吃同住同上學,但是陛下十六歲大婚后,明顯喜歡的美貌女子,這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從宮中內(nèi)人到世家貴女,一浪拍死一浪,莫名爭風吃醋,每個月光是塞給陳行的帖子都有一打,甚至直接塞給殿帥燕大人的,大致意思就是,三郎一表人才,跟家中小女甚是般配,愿備上十里紅妝,結(jié)為親家。
大公子娶的是西北種家,二公子娶的福州一門七宰相的章家女兒,武將和文臣甚至打賭,三公子娶武將家的還是文臣家的。
三公子好似看不上男女之情似的,嗤之以鼻。
歡兒想著,她應(yīng)該是第一個知道三公子老房子著火的人,要是她敢泄漏半個字出去,怕要被打死,嚇得一哆嗦。
算了,看在兩份工錢的份上,把嘴巴閉緊。
西浮橋各鋪子陸續(xù)關(guān)門,街道的燈籠已點起,燈光倒映在汴河里,紅紅黃黃,甚是迷人。
云初目送青木帶著家人和芳娘一起去馬行街夜市,正準備關(guān)上鋪子的門,直接進空間干農(nóng)活,昨晚一晚上、今天一天都沒進去,不知道里面的赤靈芝長到多大了,是否可以采摘了。
鋪子門關(guān)上的前一秒,一只手拉住了門,嚇了她一跳,那高大的身形,不仔細看都知道是燕馳。
云初納悶道:“你怎么又來了,一天見三回?”內(nèi)心嘆氣,又不能進去種地了。
燕馳閃進鋪子,順手把門關(guān)上,“我來看看燕贊,看看它住的習慣不習慣。”
云初無語,昨天是他家熊快死了,今天是他來看看他家熊,當她傻啊。
燕馳掃了兩眼贊寶,已經(jīng)進木屋睡覺了,就當作是已經(jīng)看過了,拉住她的手,就往她閨房跑。
云初不著聲色的甩開他的手,小聲道:“這大晚上跑來,啥事啊?”讓他養(yǎng)成習慣了,還得了。
他看她竟然甩開他的手,直接攔腰抱起,扛起進了房,還在掙扎的云初臀部上拍了一巴掌,讓她不要動。
進了房,便關(guān)上門,抱著她坐在榻上,從懷里掏出一個木匣子打開,里面是一只羊脂白玉簪,一只玉鐲,白玉色澤上佳,通透溫潤,乃世間臻品,邊給她簪上,邊說:“忘了插簪了,補上。”
“可是定親,不都是用金簪嗎?咱們好像還沒定親啊。”云初沒想明白,他在補啥,牛頭不對馬嘴的。
“定情啊。”燕馳一頭汗,她有時候在某些事上,真的是粗線條。
原先他還為忘了這件事而心里稍微有點不安,突然發(fā)現(xiàn),她可能,壓根就沒放心上。
看起來很遲鈍,一副沒開竅的樣子。
勛貴家的小娘子們,十五歲及笄就知道了,待嫁。
汴京城從春天就開始舉辦各種賞花會,其實都是男女相看,一般十六歲的小娘子,就可以定親了,中間若是遇上丁憂之類的,婚期延后。
燕馳眸子俾向她,只能自我安慰,她一直在禁中,家中父母早逝,不了解也正常,拿出玉鐲往她手腕上套。
她恍然大悟,盯著手腕上的玉鐲發(fā)怔,這就算是定情了。
她被眼前人匡去親了兩次,一時上頭就摸了他兩把,這才兩天啊,稀里糊涂的。
“以后都帶著,不許拿下來。”燕馳看她這副表情,咬牙切齒道。
“天天帶嗎?沐浴不能拿下來嗎?不能換別的簪子帶嗎?”她納悶,種地干活弄碎了,他豈不是要吃了她。
“只準帶我給你買的簪子、鐲子,明天還有一批最新的式樣送過來。衣裳鞋襪也要穿我買的。”燕馳站起來順手就拉開了她的衣柜檢查,很好,都是他親自去挑好的。
她蹙眉,管的太多了,她以后還怎么跑路啊。怪她自己色令智昏,一陣懊惱。
可是看著眼前這張臉,這副身材,這不能怪她。吃了就吃了,她認。
更何況,燕馳真心對她,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幸福。
抱住他的腰,踮起腳尖想去親一口他的臉,試了幾次,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夠不著。
他沒憋住笑出了聲,一把抱起她,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纏綿悱惻。
唇齒纏綿引出陣陣水聲,燕馳很快燥熱了起來,越來越帶有侵略占有意味,她被吻的幾乎窒息,渾身燥熱,胸口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