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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錢伯通生病了而他不知道的話……這就完全是他的過錯了!
“我沒事!”錢伯通馬上開口,就要把那個袋子往身后藏。
到了這個時候,蔣勇當然已經不會再讓他藏好東西了,所以很快就搶了回來!袋子上印著的醫院名字,有點眼熟,似乎是曾經在電視上見過的做廣告的醫院的?不孕不育還有男性問題什么的……蔣勇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得痔瘡了?”錢伯通其他方面就算有問題應該也沒什么影響。
“我才沒有得痔瘡!”錢伯通馬上開口,一臉的不忿,然后一把就把蔣勇手里的袋子搶了回來。
“我記得你前幾天好像有點行動不便的……”蔣勇遲疑著開口,錢伯通真的不是得痔瘡了?看他的情況明明就是……
“蔣勇你混蛋!老子去割包皮了行不行啊!”錢伯通被問急了,突然開口。
“爸爸,包皮是什么?”蔣亞芳從休息室出來,一臉的疑惑,而在她的身后,則跟著朱云軒和李銳……
錢伯通的嘴角抽了又抽,突然很想把蔣勇給揍一頓!
他不就是覺得自己那個方面不太行,然后順便去看了看,最后醫生建議他割包皮么……怎么最后弄出來這么多的事情?
朱云軒和李銳到底還是給兩個長輩面子的,當下就拉走了蔣亞芳說要請她去吃冰淇淋,眼看著他們走了,蔣勇立刻皺起了眉頭:“你去割就去,怎么不跟我說一聲?”
“我憑什么一定要跟你說啊!”錢伯通口氣很沖。
“我們都一塊兒過日子了,你這個還瞞著?”
想到這幾天的情況,錢伯通也是有點后悔瞞著的:“我這不是,這不是……”
“到底怎么了?”
“去廁所!”
“割包皮……怎么會弄出一圈花紋來?”
“姓蔣的,你要是敢笑以后就別想再看著這個了!還有,以后會好的!”
“以后找醫院,還是找大一點的醫院好,大醫院的應該不至于留下一圈漂亮的疤吧?”
“我這不是沒想到嗎……”
“其實你就算割了,也不影響的……”
“靠!老子硬了也會痛的!”
一切,都很和諧。
不過這天晚上,研究包皮問題的其實不止蔣勇和錢伯通,李銳就以這個為理由又折騰了好久……
朱云軒和李銳算是在杭州安家了,如今,已經和朱秋月成為了正式的男女朋友的趙曉強也已經大學畢業了,還進了他們的公司,不過朱秋月剛剛上大學,還要三年才能畢業,所以他們也是沒什么機會膩在一起的。
朱秋月成績一般般,她是沒什么上進心的,目標就是找個輕松的工作混吃等死,所以在大學的時候,一般都不會去參加各種各樣的麻煩的活動,反而是學了一些小東西,比如說,如今明明還是夏天,朱云軒和李銳就都收到了她送的自己親手織的圍巾。
“我姐姐,果然是心靈手巧宜家宜室賢惠可愛的。”這個圍巾被朱云軒珍藏了起來,他記得上輩子的時候,朱秋月也是送過他圍巾的,在他都已經被趕出了家門的時候。
不得不說,他很懷疑,現在那個自爆說上課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看小說的朱秋月,會不會也是李銳的讀者之一……
“我覺得,還是你最可愛。”李銳馬上開口,朱云軒在他眼里,絕對就是最好的那個。
“也就是你會這么說!”朱云軒開口,又道:“最近好像楊家人很不甘心?”他和李銳的事情竟然這么有這么一個結局,估計他們肯定會很不甘心的吧?
“也沒什么,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楊時明并沒有四處宣揚這事,只是告訴了一些人家……不過在沒人炒作的情況下,誰有空來關注我?”李銳開口,現在北京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他的事情了,不過那些人都是見多識廣的,倒也沒把他的事情當回事,畢竟他李銳只是鄭笑晴的兒子而不是鄭家的人:“現在大家都關注著我哥呢,他都沒滿三十歲,就坐到這個位置上了!”鄭天奇已經去四川上任了,他是帶著野心和希望去那里的,李銳相信只要他把握的好,最后應該也不會失望。
“你還是多給你爸媽打打電話為好。”朱云軒開口,雖然事情沒有鬧大,可是他相信在鄭笑晴夫婦面前說風涼話的人肯定是很多的。
“我知道了!”李銳開口,鄭笑晴如今有開始在北京折騰房地產了,估計是沒空理會這些流言的,李躍又連那個圈子都沒進去……其實,按鄭天奇的說法,最倒霉的那個人是鄭振華,因為楊時明沒少在他面前含沙射影:“云軒,你知道不,最近我給你爸媽打電話,喊他們爸媽他們已經可以完全心平氣和地接受了!”
“那是你運氣好!”朱云軒開口。
“我覺得我們運氣都挺好的。”李銳笑了起來。
第119章 招贅
2012年,這是一個在傳言中會是世界末日的年份,自然也就被賦予了特殊的意義。
從07年正式出柜到現在也有五年了,朱云軒和李銳的日子,卻是越過越好的。
兩人的資產隨著這幾年網絡的快速發展翻了好幾番,要不是一直很低調,也許他們也能擠上富豪榜然后成為一些媒體爭相報道的人也說不定。
而就在這一年的正月二十二,朱秋月要結婚了。
朱秋月是兩年前大學畢業的,畢業以后就進朱云軒的公司做了個倉庫管理員——這是她自己選的職業,而事實上,這個職業雖然工資不高,但絕對輕松,也就是要在別人來拿東西的時候進行登記罷了。
而在她大學畢業以后,以朱成功夫婦來看已經成了大齡未嫁女的她,就在父母商量過后火速地跟趙曉強訂了婚。
在文德鎮附近的農村,不管是訂婚還是結婚,都有一大堆的麻煩事情,朱秋月是招贅,朱家就相當于代表男方,訂婚的時候還好,也就是提前要用糯米粉做團子做粉糕什么的,然后訂婚當天把彩禮錢、衣服錢、酒席錢什么的加上豬肉和魚等等的東西送去趙曉強家里罷了,當然,這一天是要擺開了酒席宴請賓客的。
朱秋月訂婚的時候,朱云軒和李銳就過去幫忙了,還有姜月秀和朱成才,那是比朱成功夫婦都要忙的——在鄉下,左鄰右舍和親戚在辦紅事辦白事的時候,都是有義務幫忙的。要是有人在別人家做事的時候不去幫忙,那么自己家做事的時候沒人來的話……估計這酒席也就辦不下去了。
不過當初訂婚的時候只幫了兩天,這次朱秋月結婚,朱云軒卻是至少要幫四天的忙了。
朱秋月結婚的日子是去找一個瞎子定的,就定在二十一二十二這兩天,然后二十號這天打新床二十三號宴請“新客人”,前前后后至少要忙四天。
朱云軒和李銳是一起回去的,在二十號的上午到達了朱家,一到家,姜月秀就熱情地招呼起他們來了,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姜月秀和朱成才對于他們兩個男人在一起的事情有些不理解,可是時間久了,看到他們過得很好,她就把李銳也當自己的兒子看了,甚至于,對于一回家就特別勤快的李銳,在面上她是比對朱云軒還要熱情的。
“媽。”李銳當然知道,平常在自己家里懶惰到死沒關系,但是在姜月秀面前肯定是需要好好表現的,所以一口一個“爸”一口一個“媽”叫的特別熱情不說,端茶遞水掃地擦桌更是勤快的很。
“你們可算是回來了!怎么樣?小銳你要給新娘開婚車,這事你知道了嗎?”姜月秀開口問道。
這邊的人結婚,必然要去找一輛夠分量夠價格的車子做婚車,正好李銳有一輛進口的保時捷,這次就被定為了婚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