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總睡不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修珩手揣在兜里,因為看足了戲,心情大好地吹了聲口哨。
“不管這位秦小姐走不走的長遠,她現在還貼著凌絕的標簽,給她難堪,是看不清自己的定位,還是瞧不起你絕爺的手段?”
謝慕臣也慢條斯理地用方巾擦了擦手上被濺的酒漬,“人蠢不要緊,被當槍使還出來招搖就招笑了?!?
包廂里眾人神色各異。
倆人意思很明顯,凌絕玩歸玩,那是他和秦疏意自己的事,不代表其他人可以蹬鼻子上臉。
頓時,因為凌絕那一句“玩玩而已”生出了些許小心思的人又隱隱打退堂鼓。
而最開始提起買戒指、結婚這一茬的男人更是臉色慘白。
地位最高的三位都已經離場,這場別有心思的小聚也沒人有心情繼續下去了,最終潦草收場。
……
云影會所門口。
秦疏意拿著手機安靜地站在路燈旁,暖黃的燈光落到黑色的發絲上,整個人像是加上了一層朦朧的光影,有種疏離塵世的沉靜。
凌絕把車開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不得不說,就算是場游戲,但選擇秦疏意為對象,外貌肯定有很重要的因素。
秦疏意微微抬頭,看清了那輛囂張的科尼賽克one-1,收起手機慢慢走過來。
這不緊不慢,半點不為剛才聚會上的事情擾心的模樣,凌絕驀地被逗笑。
“餓了?!?
她系好安全帶,像個小人機一樣面無表情地開口。
她本來晚飯吃的好好的,是他強行打電話把她叫來這,又莫名其妙地讓她從洗手間出來就直接到門口,她肚子還是空的,現在心情很差。
凌絕伸手將她的左手握住捏了捏,“帶你去吃飯。”
秦疏意將手抽出來。
男人揚了揚眉,有一絲意外,“怎么?秋后算賬?”
仿佛還真期待她跟他吵一架。
秦疏意,“開車不牽手,牽手不開車?!?
凌絕:……
不等他張嘴,說話的人頓了頓,又擰眉,“你喝酒了嗎?”
“沒有?!绷杞^氣笑了,“基本常識我還是有的?!?
他酒杯是拿起來過,但一口沒喝。
況且他一個拿過職業賽車冠軍的人,她還怕他車技不行把她摔了?
然而女人只是看著前方的道路,表情乖巧,語氣認真。
“我怕死?!?
言下之意,你這種日常喜歡搞玩命的極限運動的,她不信他也情有可原。
要知道,他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他某位賽車同好的葬禮上。
凌絕其人,生來就在金字塔頂端,張揚肆意,所求從不落空。
他愛玩,玩車,玩跳傘,玩高山滑雪,玩黑拳……喜歡在各種生死競速間刺激腎上腺素。
這條世人覺得尊貴的一條命,他似乎也從不介意拿來玩一玩。
追悼會上,逝者父母紅腫的眼睛,悲痛的哭聲,和觀禮的男人格格不入的平靜,對生死的淡漠形成強烈對比。
秦疏意記憶尤深。
她胡思亂想間,甚至短暫地冒出個念頭。
如此熱愛與危險摩肩接踵,也許某一天,這位英俊得過分的陌生觀禮者也會化為入殮師手下一具冰冷的尸體。
著實可惜。
但這種想法已經不禮貌,她很快克制地轉移了注意力。
世上有人尋醫問藥,萬里朝拜,所求不過多活一日,也有人揮金如土,輕蔑生死,只為感知自己存在的那一秒。
人與人,從來不同。
作為陌生人,只需尊重就好。
總歸,這樣的他和她,不會存在彼此的世界里。
----------------------------------------
第3章 熱吻一分鐘
“放心,既然讓你上了車,就一定讓你平安下去?!绷杞^墨黑的眉梢輕揚,收回握她的手,笑著啟動車子。
他同樣想起初見她那一次。
追悼會結束,他覺得里面空氣沉悶,出來抽了根煙,一眼就看到了路邊一身黑色衣裙,容顏素凈,舉著把大傘站在絲絲細雨中的秦疏意。
安靜的,平和的,認真又疏離的。
他鬼使神差地多看了幾眼。
一支煙燃完,接她的車到了,他熄滅煙頭,也轉身回到追悼會上與逝者的父母告辭。
本以為不過是場萍水相逢,誰知第二天,秦疏意的個人資料就被擺到了他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