洬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戚止胤翻了個身,將俞長宣壓倒在身下,輕巧地扯散祂的袍衫。唇落去祂胸膛上,吮出啪嗒啪嗒的聲響:“不怪溶月。漫山人,數百條命,如此血海深仇凡是人都跨不去??蓭熥?,我們呢?我們之間只隔了徒兒的一條賤命,要想跨過,再容易不過?!?
唇在往下走,冰涼的骨指卻在往上爬,毒蛇一般含住了俞長宣的喉結:“師尊只消留在徒兒身側,徒兒便能既往不咎。
“可為師受不得!”俞長宣勉力抬手撫住祂的面頰,“阿胤,恨是逾越不去的關隘。如若這般不去解決,草率略過,來日每每回想起來,便更似種折磨,是恨也不能,愛也不能……”
“徒兒寧愿被這般愛恨折磨!”戚止胤吻著祂的臍孔,臨往下時忽挺身起來,捉來酒壺。
喉結上上下下地滑動,不盡酒水灌入腹腔。
看祂這樣吃酒,俞長宣無端端生了些怕:“你這又是干什么?”
戚止胤就笑:“此乃世間難覓的烈酒,聽聞饒是千杯不醉者,也撐不住吃下半壺?!?
“你欲醉?”
戚止胤的雙眸已有些迷離,聞言懶懶地揚起薄唇:“世人皆道酒是個禍害,能把溫潤君子變作狂徒,能要收斂者變得放縱不羈。師尊,我也欲變?!?
俞長宣顰額看向祂:“你欲變成何般模樣?”
“變成狠心人。”戚止胤的手指自祂額角蹭過鼻梁,落去唇上,“而后,向師尊尋仇?!?
俞長宣卻說:“你已在向為師尋仇了。”
鳳冠斜落,俞長宣滿頭烏發在榻上散如浪,身上齊整的喜服也叫戚止胤扯得混亂不堪。曾叫錦衣裹住的白玉俱都顯露,沾滿了紅紫的污痕。
戚止胤搖頭,捉了俞長宣的手去摁心口:“徒兒已無魄無心,可每每折磨您,這兒還是會疼?!?
俞長宣怔了怔,就笑:“所以你是想要折磨為師,且心中無愧無痛?”
“不錯?!逼葜关沸Φ溃稚腺亢龀霈F了一條銅鞭。
俞長宣雙眸霍地一瞇:“你要干什么?”
“此乃真言鞭?!逼葜关返?,“敲下一鞭,便能換回一句真言?!比绱苏f著,又提指在祂身上繪下移痛陣,道,“此陣雖能叫師尊不疼,淤痕卻免不得??晒馐且娭呛圹E,徒兒便心疼得緊……徒兒不忍見師尊受苦,唯有依靠吃酒來蒙住意識?!?
因墮鬼緣故,戚止胤昔時練功積出的厚繭已然脫落,眼下指尖滑膩如蛇腹,在俞長宣心口打著圈,不知每一下均似撥動著祂的心弦。
戚止胤凝望著祂,眼底的溫情淌如蜜:“徒兒不在乎您心里想著誰,念著誰。庚玄?還是別的什么人或鬼。您若愛,徒兒便將祂捉來,當著您的面殺掉?!?
戚止胤愈欺愈近:“而今人間太平,天宮無事,您不肯同徒兒一塊兒,定然是受了那鬼的蠱惑。告訴徒兒,那強占了您的狗東西是誰,徒兒定將祂千刀萬剮!”
俞長宣的瞳孔渙散,死咬著唇不肯張。
戚止胤眸光沉定了些:“師尊,張口罷?!?
俞長宣只道:“與你何干?”
戚止胤就抿唇而笑,陰惻惻道:“偷食祂人夫君,不當殺么?”
說罷,祂便將俞長宣猛然翻過來,那沉甸甸的銅鞭驟然抽上了俞長宣的脊背,
啪!俞長宣毫無痛覺,卻聽身后的戚止胤發出了嘶聲痛呼,冷汗旋即墜去祂的腰窩處。
住手!
俞長宣臉色慘白,可祂不能張口,戚止胤當年自刎的景象還如夢魘一般扼著祂的喉,祂怎能眼睜睜瞧著戚止胤重蹈覆轍?
戚止胤冷笑:“看來師尊今時是寧愿徒兒受疼,也不愿托出那鬼情郎了?還真是情真意切!”
語聲甫一落地,俞長宣的唇便叫戚止胤粗暴地拿手掰了開,白齒間壓上了指,愣生生逼得祂泄出了聲音。
“是你。”那聲打著抖。
“是你……”俞長宣眼眸通紅,惡狠狠道,“你滿意了?”
俞長宣猛然推了那怔愣的戚止胤一把,掙扎間滾下了榻。
祂攏著那半解紅裳伏在涼磚上,像是叫落梅蓋住的雪色:“戚止胤,你十九那年便拿我填了欲,把我吃得骨頭也不剩。”
“我是因你而生了精獸紋,又患上那吐花之癥!”
桃花目里溢滿恨光:“你,可滿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