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生睨他:“怎么?她盡心盡力也不好?”
李束純道:“自然是好的,可惜沒多調教出來幾個,如今府上的,都不如你處的好。”
玉生冷道:“那是我調教人的功夫好么?”他看著春柳,春柳咬咬唇,“自是公子好,奴婢謹愿意公子好,才越發賣力。”
“果然忠心耿耿。”李束純道。
“忠心耿耿這四個字也是當初你給的。”玉生淡淡道,“只是你說的也確是如此,春柳是好,即便比起這夏桔,也是好出許多的。”
“哦?看來玉生也是能見人真心的?”李束純盯著春柳,鐵一樣冷硬,春柳眼皮一顫,眼睛轉過公子,卻聽公子繼續說,“女子的真心珍貴,輕易看不見,看見了就要珍惜,更莫說她這樣全心全意,我若看不見,豈不是瞎了?”
李束純笑起來,“玉生這樣說,難道只能看清她一人不成?”他說完保持著那笑,等著玉生回答,玉生卻靜靜地看著他,“還有誰呢?”說完夾了一筷子菜往嘴里放。
李束純便不再說這事,只是又隱晦地看了一眼春柳。
春柳心中憂喜交加,出門就愣了神,連眼神也呆了,夏桔不動聲色跟了上來,拍了下她:“春柳,你別著急,我們好好想個說辭,王爺不會怪罪。”
春柳道:“想什么說辭?王爺會怪什么?”
夏桔竟真以為她沒看明白,“你不懂嗎?公子對你話里話外那樣親,若連著我也就算了,可他非只牽扯一個你,王爺肯定要掛心的!”夏桔說著還有些怕,“萬一王爺……真記上了,春柳,你要小心些。”
春柳這會也沒心思嗆他,一來,他也是真心地為著自己,二來,她也在想公子這樣的原因,想公子是有心還是無意也是徒然——公子會做這樣的事嗎?他為什么會做這樣的事?
春柳越想,心里就越發地慌起來,夏桔以為她害怕,也為她想著辦法。
“公子也真是,憑王爺對他的心,他能能隨便說這些話嗎?”夏桔把心里想的說了出來。
別的春柳不理他,可這一句錯了,春柳便說:“公子不是這樣的人,也不是你能這樣說的!”
兩人躲在一角,夏桔不敢高聲,卻也怒道:“都這樣了你還幫他?王爺對他好,對我們未必這樣,當初挨的板子留的疤還在,府里也不是沒打死過人,你還要這樣幫他?他哪里記著你?”
春柳偏開頭,“我們做奴才的……”
“你是這樣想的嗎?”
夏桔苦笑:“春柳,姐姐,以前你怎么護著我,我都記著,可自從……你總看他,總在乎他,你這不是奴才的心思,不然……你屋里的那副——”
春柳猛地捂住他的嘴,夏桔抬起手不敢妄動,春柳才發現,三年前她還可以把夏桔當弟弟,三年后再也不能了,回不去了。他抽條了許多,年歲長了,個子也漲,他提到那副畫,他看到了什么呢?知道了什么呢?
春柳松開手,手心里全是汗。
夏桔忽地摁住她,誠懇道:“春柳,我娘當初給我寄了一封信,要我去投靠那個表哥,可我不去,大丈夫志在四方,你總說我們是奴才,可我也想往外看看,我表哥當了官,家境好了很多,也常給我娘接濟,你不知道吧,我在府中無事時,聽他的話,認了字,他說可以把我安排到他身邊當個差了,再怎么差,也比當奴才強。”
春柳笑笑,眼神飄忽:“那你就去啊。”
“我想去,要去,三年前就應該去了。”夏桔說,“可因為那副畫,我一直不敢說——”
“不敢說就不要說了。”春柳當機立斷,她眼光炯炯有神,“我們這樣的人,既然有不敢的話,還是不要說好了。”
“我們什么樣的人?”夏桔反問,“我們是奴才,也是打小賣進來的奴才,可我們簽的不是死契,當完奴才當人就不行了嗎?我只想問你,愿不愿和我一起出去?”
在夏桔近乎逼迫的目光中,春柳緩緩搖頭,夏桔落下目光,落寞地轉身,春柳問:“你做什么去?”
夏桔頓了一下,道:“不干什么,做奴才的活罷了,放心,春柳姐姐,我不會說的,你的恩情,我始終記得。”
春柳手落了一個空,連心頭都像空了一塊似的,默默看他離開,半晌,也轉步離開了。
第33章
十六(二)
到半夜,春柳還睜著眼,睡不著,煩心之下又去看那副畫了,畫被小心愛好,四角都裹著一塊布帛,一角鼓囊囊地,春柳撫了一下,忽地問:“公子,你在想什么呢?”可畫不會回答她,空對著畫,她半蜷著睡了。
第二天,被人推醒,春柳抬頭看,床邊立著一人,也是個丫鬟,有些面熟,春柳一時竟想不起來。
“春柳姑娘,王爺有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