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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時不一樣,江白第一次這么安靜又虛弱地躺著,藍書輕的心又揪了起來,她扶著轉運床的架子,緊緊抿唇。
后面的護士遞了個塑料袋給藍書輕,“這是病人的衣服,請收好。”
藍書輕接過,跟著護士一起到了病房。
病房是單人間,有單獨的衛生間,有單獨的陪護床,病床對面是多人沙發,再往前還有配套的茶幾、茶具等。
護士給江白掛完水,搭好監護儀就離開了。
小方把藍書輕的袋子提過來,放在一邊,“書輕小姐,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藍書輕反應過來,她站在病床邊,對小方說道:“沒事了,謝謝你。”
“應該的。”
說完小方就退出去了。
病房里變得安靜,一旁儀器的滴滴聲不斷,房間里只剩下她們兩個。
江白躺在病床上,清秀的臉龐略顯蒼白,唇間沒有一絲血色,就連眉頭,似乎也是皺著的。
藍書輕站在一旁,靜靜地盯著江白看了好一會兒,才在病床旁的凳子上坐下,她一手握住江白沒有輸液的手,一手整理好江白略顯凌亂的發,繼而撫了撫江白的眉頭,一聲帶著哽咽的呢喃輕輕響起,“傻瓜……”
太安靜了,藍書輕俯下身,額頭抵在江白肩頭,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沒有洗衣粉的味道了,藍書輕眼眶微熱,她整張臉埋在江白肩上,仿佛有跳動從心臟傳過來,有那么一瞬間,藍書輕的身心也跟著暖了起來。
幸好,幸好。
過了好一會兒,包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藍書輕抬頭,但仍靠著江白的肩,從兜里掏出手機,是秋瑾月。
她直起身,清了下嗓子才接通,“喂,月月姐。”
“書輕,你在哪兒呢?”
藍書輕給她說了病房號。
電話掛斷,藍書輕把手機塞回兜里,卻摸到硬硬的東西,她反應過來,拿出那兩張卡,眸中隱隱泛著淚光。
幾分鐘后,病房門被推開,秋瑾月提著東西走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男人。
藍書輕站起身,手插回兜里。
“書輕,你沒事吧?”
秋瑾月走過來,上下打量了藍書輕一遍,發現她沒事之后松了一口氣,“幸好受傷的不是你。”
說著她把袋子遞給藍書輕,“喏,你讓我帶的東西。”
聽見秋瑾月的話,藍書輕眸光微暗,她抬頭揚起一抹笑,接過袋子,“月月姐,謝謝你。”
秋瑾月看她這樣子,右手扶住她肩膀,“不想笑就不要笑,不要勉強。”
說完她又看向床上的江白,安慰道:“江白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別太擔心。”
藍書輕頷首。
秋瑾月想起什么,向后看去,男人接收到秋瑾月的目光,走上前來,秋瑾月介紹道:“這是我家的律師,梁榭,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
梁榭略一彎腰,“藍小姐,我想先了解下情況可以嗎?”
藍書輕點頭,她指了下旁邊的沙發,“我們坐下說吧。”
“好。”
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葉澤就被巡邏的警察控制住了,本來跨年夜很好的活動,一下子就被破壞了,影響很不好,轄區派出所很重視這件事。
警察也在第一時間給藍書輕和周圍的人錄了口供。
只知道葉澤是突然竄出來的,大家都沒注意到他帶著一把水果刀。
藍書輕拿出手機,翻到小方發給她的照片,“葉澤應該是有預謀的,他一直在調查江白。”
梁榭翻看完所有的照片,將手機還給藍書輕,抬頭問道:“藍小姐,那他的目標是你還是江小姐?”
藍書輕回憶了下,“應該是我。”
葉澤是突然出現在她背后的,那時候她被江白拉了一把,就變成江白在前她在后,葉澤的刀就那么直直插了進去。
本著律師的職責,梁榭繼續問道:“那他的動機是什么?”
藍書輕捏著手機,“他之前向我表白,我拒絕了他,后來他就一直糾纏,前段時間我家里又斷了和他家的合作。”
梁榭點頭,“明白。”
這是一場比較清晰的持械傷人事件。
沒有其他的要問了,梁榭說道:“那我先去找醫生,先出傷情鑒定報告,然后我再去一趟派出所了解下情況。”
秋瑾月點頭,“那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