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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只是沒有那么大而已,以前的護工都是阿姨或者叔叔,我看這里的護工都是20來歲的年輕人居多。”歐陽楚汐道。
阿冉聽到護工這個詞有些想笑,現(xiàn)在可不興這樣叫了。
“現(xiàn)在的護理員雖然年齡是小了一些,但是別人都是持證上崗的啦,都很專業(yè)的哦?!卑⑷降?。
阿冉提著蛋糕和歐陽楚汐敲響負責人辦公室的房門。
辦公室里的人隔著房門應(yīng)聲:“請進?!?
阿冉打開門后,負責起身過來接過阿冉手里的蛋糕。
“哎呀,阿冉來了啊,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停車場接你嘛?!?
阿冉笑笑道:“沒關(guān)系,我不忙就給你送過來了,我朋友第一次來養(yǎng)老院,我可以帶她逛逛嗎?”
負責人點頭道:“當然可以,非常歡迎,可是我現(xiàn)在還有點事情要忙,你們可以自己隨便轉(zhuǎn)轉(zhuǎn),只要不打擾房里的老人休息就行。”
阿冉說:“你先忙,你先忙,蛋糕如果沒那么快食用,需要放冰箱冷藏哦,我們逛逛就回去了?!?
兩人從負責人辦公室出來,路過一個小花園,中間有一個移動籃球場,邊上遮陽棚擺放著一排長椅。
兩個老人坐著輪椅在籃球場那片空地上曬太陽。
兩個護理員坐長椅上閑聊。
阿冉走在前面,歐陽楚汐緊跟在后。
“小心,怎么了?”阿冉伸手穩(wěn)住歐陽楚汐的身形。
歐陽楚汐回頭看一眼,明明后面沒人啊,怎么好像身上越發(fā)的沉重呢。
歐陽楚汐看著阿冉說道:“我好像背著一個人,好重。”
阿冉渾身起雞皮疙瘩,她移開一些距離,咽下口腔因緊張分泌出來的唾液,嘴唇也有些抖動,她指著那邊的長椅。
“你先去那坐一會兒,我打電話給姚姚?!?
歐陽楚汐坐在長椅上,大氣也不敢喘一下,身體緊繃著,木板拼接而成的長椅,坐著本應(yīng)該是硬邦邦的感覺。
歐陽楚汐此時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坐在了某些東西的腿上,很軟,她想哭又不敢哭,她想試圖動一下站起來,發(fā)現(xiàn)半點也動彈不得。
阿冉給古之姚打完電話,一直蹲在籃球場那片空地上,她心想有太陽的地方應(yīng)該能辟邪吧。
阿冉轉(zhuǎn)過頭去準備讓歐陽楚汐過來這邊曬曬太陽,最好能把那什么玩意兒給曬死,這都什么事啊,先前在養(yǎng)老院就已經(jīng)嚇個半死了,現(xiàn)在又遇到這種事。
當阿冉蹲下身子,看到歐陽楚汐騰空坐著的時候,她嚇得手機都拿不穩(wěn)了。
阿冉保持著距離,大聲叫道:“楚汐,要不你來這里曬太陽吧,我聽說那什么怕陽光的。”
阿冉胡說的,但是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撫歐陽楚汐了,只好什么辦法都試試。
“我好像動不了?!?
歐陽楚汐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手和腳好像都被人綁住了一樣,半點也移動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耳邊還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些涼風(fēng)吹過。
兩個護理員移步到籃球場蹲著曬太陽,阿冉就蹲在她們不遠處。
短發(fā)護理員看著隔壁的同事說道:“我總感覺最近上班好累啊,好像有個人掛在我身上那般,我起初以為是沒睡好呢,但是我下班回家又沒那種感覺了,真的好奇怪?!?
長發(fā)護理員笑笑說道:“你是害怕上班吧?上班就無精打采,下班就精神抖擻。這不是上班族的常態(tài)嘛?!?
“我才不是這種人,你下回還這樣說我可就親你了。我說真的啊,前段時間我班上有位臨終關(guān)懷的老人不是去世了嘛,是一個老頭,你應(yīng)該也記得的,那天我給他凈身換衣服的,不會是他跟著我了吧。”
短發(fā)護理員站起來,松松筋骨說道:“咦,我早上還覺得挺累的,現(xiàn)在好像又沒事了,我們那個組長真的太討厭了,總想著不讓我們分配在一個班次,我們也沒搭過幾回班啊,她說什么談戀愛不利于工作。”
長發(fā)護理員寵溺地看著那個短發(fā)的護理員說道:“別想那么多,先好好工作,攢點錢?!?
阿冉聽著她們的聊天內(nèi)容有些頭皮發(fā)麻,她拿著手機,一會兒開鎖然后又鎖屏,一直循環(huán)著這個動作,心里慌得不行,早知道這一趟就帶上古之姚一同過來了。
阿冉終于等到了古之姚的電話,她接通電話后便和歐陽楚汐打了招呼,她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跑去停車場接到古之姚。
古之姚下車后,拿上背包,站在阿冉身旁。
古之姚邊走邊說道:“你們什么情況???”
阿冉搖頭,說:“我不知道啊,剛到?jīng)]一會兒,感覺有人在背后推了楚汐似的,她身體往前傾時,我扶住她,她說好像背著一個人,很重,我嚇死了,走快點,她一個人在那里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