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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之姚停住腳步,看著女人說道:“2000,請你不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什么?2000?你怎么不去搶啊?就燒了點東西,說了幾句話就值這個錢了?”
女人丑惡的嘴臉讓古之姚有些想作嘔。
古之姚甚至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因為這點錢銀還要生氣一番,她心里越想越不舒服。
收這個價格都是看在她兒子是個孩子不懂事的份上,已經算是收最低的勞動費而已,不過古之姚懶得和她費口舌。
“既然你這樣說,我們也沒有什么可談的,就當我當初沒和你談好價格,你如果過得了自己良心這關,我也可以一分錢不收。”
古之姚說完也沒理會她們,提步往車子方向走去,她只想快點離開這里,想快點消失在這對母子視線范圍內。
那個男孩的聲音很大,邊哭邊說讓他媽付款給古之姚。
那個女人還罵她兒子,說什么你以為現在賺錢很容易之類的話語。
古之姚加快速度回到車上,啟動了車子,任由后面那對母子在大喊大叫,她也不理會。
古之姚倒不是很在乎這幾千塊錢,只是這個女人求人辦事一副模樣,辦完事又是一副模樣讓她有些心里不舒服,甚至還有些委屈。
古之姚回到紙扎鋪,一副情緒低落的樣子被宋喬盡收眼底。
古之姚躺在搖椅上,宋喬胯腿面對面坐在她大腿上,雙手摟著她天鵝頸,蜻蜓點水般在愛人的嘴唇親了一下,很快便又移開些距離。
“怎么了?誰惹得我們姚姚不高興了?”宋喬道。
古之姚嘆一口氣,說道:“剛才出去辦事沒收到錢,只是被那個女人的態度給惡心到了,我緩緩就好。”
“我買的東西已經在配送了,等晚上給你消消火,好不好呀?”
大庭廣眾之下,雖然旁邊也沒人,古之姚還是下意識地環視了一圈,用食指勾了勾宋喬的鼻尖。
古之姚點頭,抿唇一笑:“我可以用兩根嗎?”
宋喬出于本能往古之姚懷里蹭一蹭。
她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是啊,她從來沒有拒絕過古之姚。
古之姚提的那些花里胡哨的要求,宋喬都盡量去滿足她。
身體總是很誠實的,像露水一般打濕古之姚的指根。
宋喬每每看見古之姚動情時的表情,她自己也很心滿意足。
夜幕降臨時。
那對母子又到了紙扎鋪。
那個女人再出現在古之姚面前時,面上已經露出死相。
古之姚被眼前的女人給嚇了一跳,她還沒整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土地公爺爺又再次出現在古之姚面前。
“你們剛才在小道上的談話,我都知曉了,你不必再幫她,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古之姚看出并不是眼前這位土地公爺爺要取那個女人的性命,因為他身上的微光很弱,像常年缺乏香火供奉的正神那般,就好比人生病了很虛弱的樣子。
“雖然她很不道德,言而無信又出爾反爾,但是也罪不該死啊,您再出手相救一次可行?”古之姚道。
雖然這個女人在小道上說的話真的有冒犯到古之姚,但是這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啊,還要站在她的眼前,她都幫不上忙,頓時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頹喪感充斥著她的腦袋。
土地公爺爺搖了搖頭:“你也看出她死相已顯,說什么都為時已晚,你也不必幫她,游魂取她性命,那是她罪有應得。”
土地公爺爺這時開始打量著紙扎鋪的四周:“這莫不是古傅生的紙扎鋪子,你是他什么人啊?”
古之姚也是一愣,難道土地公爺爺還認識爺爺不成,說不定他還能幫忙打探一下爺爺的魂魄到底在何處。
“您認識我爺爺?”古之姚道。
“何止認識啊,你爺爺往上幾代人是和我學的本事,他何時結的婚呢?身體可好啊?”
“爺爺沒結過婚,我是他在門口撿的,他已經去世兩年了,救我徒弟不幸而故,頭七也沒能回魂,您知道我爺爺魂魄在何處嗎?”
土地公爺爺身體一顫,瞳孔有些縮小,他知道古傅生的命中有個大劫要渡,只是沒想到提前了好些年就已故了。
他看著古傅生哇哇落地,時常出現在古傅生的夢里教會他認字,如今得知這個消息多少有些難過。
土地公爺爺搖頭:“我現在落魄咯,被分配到荒郊野外守那一片土地,你也看見了,附近的村民連我墳頭的草都沒人去除,沒人祭拜,我都有些自身難保。”
“我以后有空常去看您,您現在還能幫幫眼前這個女人嗎?”
土地公爺爺搖頭:“咎由自取,我幫不了,做人就應該做個良善的人。”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