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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詭異的笑容讓古之姚頭皮發麻,長長的頭發扎成兩條辮子,妝容嫵媚無比,這個“人頭”是特殊材質制造而成,并不是真的“人頭”。
還有一封信壓在了“人頭”下面。
古之姚猶豫再三還是沒有伸手去拿信,她找來了蜂窩煤餅用的長夾子,使勁把尖尖的那頭插進“人頭”然后扔進了鐵桶里點火燒了。
古之姚打開那封信看到只寫著東倒西歪的四個字“好自為之”,心想,這字寫得是真丑,跟小孩子寫的字差不多。
這是什么意思,古之姚一頭暮水,既然對方在暗,只能主動出擊把它挖出來,真想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在裝神弄鬼。
古之姚拿出了五張a4紙,用剪子把紙張一一剪成了人形,背起背包剛走出工作室鎖好門,轉身看到白鹿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古之姚低頭看到白鹿這一拐一瘸的雙腿正準備開口問話。
白鹿勾了勾手指,用著沙啞的嗓音說道:“師父,你來扶我一下。”
古之姚上前伸出手臂,白鹿幾乎一半重量都壓在她的手臂上,身體都歪向了一邊。
古之姚稍稍穩住重心,兩人才沒有摔倒在地。
“你……沒事吧,洛洛呢?”古之姚輕笑道。
白鹿緩緩坐在凳子上,不小心碰到了某個部位,深吸了一口氣。
“有事,累死了,不知道洛洛什么時候跟秦微學那五花八門的玩意,洛洛剛睡著,就是趁她睡著了我才能擺脫她的魔掌,師父,你這是要出門嗎?”
還沒等古之姚說話,聽到拖鞋的聲音,兩人扭頭看到穿著睡衣拖鞋的王洛洛一臉倦容。
“鹿鹿,你不睡覺了嗎?”王洛洛道。
“師父有事,我們要出去一趟,你快去睡覺吧。”
白鹿強撐著不適的身體站立起來走到古之姚身旁,小聲說道:“師父,快走。”
王洛洛看到落荒而逃的愛人不禁覺得心身愉快,秦微那招唇指并用的按摩手法,連力度都恰到好處。
古之姚騎著小電驢載著白鹿去了馬路邊的空地上,拿出了五個小紙人放地上,古之姚念著口令五個小紙人立馬站起來。
古之姚把信封放到小紙人跟前,說:“記住這個味道了嗎?”
五個小紙人彎腰點頭,古之姚把信封放在五個小紙人的頭頂,說:“走,找它。”
五個小紙人沿著墻邊移動,最后在那棟收快件的對門房子處停下。
古之姚蹲下身子,拿過小紙人頭頂的信封揉捏在掌心。
她對著幾個小紙人說道:“好了,歸位。”
原本站立著的小紙人應聲倒下。
古之姚拍響了小孩的門。
開門的還是那天陰陽怪氣說話的小孩,那天古之姚沒認真打量他,現在看到卻是臉上既有兩層皮。
古之姚從門縫伸手進去抓住了小孩的衣領,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給提起來了。
古之姚說:“是你給我寄的包裹嗎?還寫信恐嚇我?”
小孩試圖的掙扎奈何因為自身體積太小,古之姚172的身高,再怎么瘦也比他勁大多了,小孩也不掙扎了。
“你燒了我的紙扎人,你還把我的“小美人”燒的魂飛魄散,再怎么說我們也是吃的同一口飯啊……唔唔唔……”
古之姚沒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伸出另一只手把揉成一團的信封塞進他嘴里,接著撕下他那張人造臉皮。
展現出真實面目的小孩,臉上的皮膚皺巴巴的,一個賊丑的老翁,一個侏儒人偽裝成小孩的模樣,古之姚都不想多看一眼。
老翁吐掉了嘴里的信封,嘶吼道:“你想干嘛?”
“開門。”古之姚總覺得他這房子里一定有著什么東西。
老翁拼命搖頭。
古之姚放開了他,退后一步用腳踹開了門鎖。
老翁跌倒在地上抱著古之姚的腿,任由古之姚拖著他走,他也不撒手,場面實在是滑稽。
白鹿沒忍住捂著嘴笑,然后過來把老翁按在地上,古之姚伸了伸腿,走到臥房打開燈光,差點嚇暈,幾乎不帶半點猶豫把這暗紅色的燈光開關打下來。打開了手機電筒往床上照去。
床上左右兩邊都躺著一個紙扎女人,烙上血手印用符封著,地上還有個同樣的紙扎人,這個紙扎人戴著口罩和帽子,估計就是那天陸嬌嬌看到的“寄件人”了。
古之姚戴上手套準備去搬那三個紙扎人的時候。
老翁開口道:“求求你了,別動行嗎?要不我再送你別的紙扎人,肯定和上回的感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