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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之余,她側(cè)頭目光復(fù)雜地看向領(lǐng)自己進來的人。
叫周董事長不好嗎?叫周總多讓人誤會啊!
“總裁也是總。”看出了周憫的驚訝,保鏢微微一笑,后撤一步,關(guān)上門的同時,從西裝內(nèi)側(cè)的槍袋掏出槍,抵住周憫的后腰。
轉(zhuǎn)瞬間就明白自己如今是什么處境,周憫蹙眉回望端坐在辦公室中央的女人。
“你接近綺亭有什么目的?”周羲和開門見山。
“不論什么目的,反正我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不是嗎?”后腰那把槍的存在感實在強烈,周憫也不裝了,直接以最大惡意揣度這位周董事長。
即使面對這樣的質(zhì)問,周羲和臉上依舊維持著笑意,淡淡開口:“假身份,假面貌,甚至連這雙眼睛也是假的,我很難不認(rèn)為你是想傷害綺亭。”
假眼睛?倒是個新奇的說法。聽到這番話,周憫徹底冷靜了下來,深褐色的眼瞳深深望向周羲和,冷笑:“既然如此,你怎么不私底下動手?叫我上來只是想看我死在你面前?”
周憫幾乎敢斷定,周羲和還沒有查到她的真實身份,直點眼睛的問題也只是為了讓她自亂陣腳,好從她嘴里問出些什么。
最有可能的情況是,周羲和派人拍下了她的照片,掃描讀取了她的虹膜和面容信息,想通過調(diào)查署調(diào)取她的相關(guān)資料卻一無所獲,以此推斷出她戴了美瞳,并做了一定的偽裝。
至于逼問失敗后,周羲和的下一步計劃是什么,周憫也已經(jīng)大致猜到了。
是想要她帶毛囊的頭發(fā)?還是想要她的血?亦或是身體哪個部位?
確認(rèn)身份的方法來來去去就那幾種,都不用細(xì)想,周憫已經(jīng)預(yù)見了自己所有可能的下場。
不等周羲和作出回答,周憫先一步側(cè)肘撞向身后的人,造成保鏢一瞬間的停滯,隨后立刻擰腰避開了槍口,擒住她的手腕上掰。
沒有如預(yù)料中奪下槍,周憫毫不糾結(jié)于此,趁保鏢膝擊的空檔借力轉(zhuǎn)身繞至背部,手臂環(huán)上她的脖子后,雙手力道收緊,上身施力前壓。
事發(fā)突然,吃了以貌取人的虧,錯判周憫實力的周羲和絲毫不慌張,冷靜按下座機的呼叫按鈕。
室內(nèi)唯一的保鏢被周憫裸絞得快要不省人事時,周憫身后突然傳來門打開的輕響,隨后是高跟鞋觸地聲。
原本還面色不悅的周綺亭看到眼前這一幕,訝然挑眉。
有意思。
“差不多了就起來吧。”周綺亭和顏悅色地低頭看向地上還緊緊纏在保鏢背上的周憫,隨后又抬頭望向周羲和,無奈道,“媽媽……”
“噢。”聽到前半句話,周憫?yīng)q豫片刻,還是松開了手,反正勒暈個保鏢也不能保證她能順利逃出去,還不如乖乖聽大小姐的話。
她起身時還不忘撿起從保鏢手里掉落的槍,拿在手里掂了一下,發(fā)覺重量不對,退出彈匣一看,才發(fā)現(xiàn)里面一顆子彈都沒有。
詐我?周憫的視線在母女二人之間繞了一圈,由衷覺得這兩個人不僅眉眼相似,愛捉弄人的性子也是一脈相傳。
周憫開始可憐起那個挨了她一肘還被絞得倒地不起的保鏢。
“綺亭,小心危險。”眼前的和潛藏的,都要小心。
說出這句話后,周羲和才不緊不慢地按下已經(jīng)接通的座機揚聲鍵,吩咐道:“派兩個人過來,有人暈倒了。”
周綺亭沒有說話,仔細(xì)凝視了一會剛爬起來還在整理衣服的人的表情,確認(rèn)小狗沒有受到什么委屈后,才側(cè)首回應(yīng)周羲和。
“我知道。”
啊?真的危險嗎?你也是真的知道嗎?危險本人周憫覺得自己被這母女倆輕視了,郁悶道:“放我走,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除了手里沒有子彈的槍,身上一件武器都沒帶的周憫就這樣毫無底氣地放著狠話。
“要記得媽媽說的話。”多年來自覺虧欠的周羲和也拿女兒沒什么辦法,再次囑咐完后,擺手示意她把人帶走。
路上,周憫越想越氣,直到被周綺亭牽著手帶回她的辦公室,周憫還板著臉,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股不好惹的氣息。
可偏偏就有人愛惹她。
周綺亭看著眼前的人氣鼓鼓的模樣,莞爾一笑,松開搭在周憫手腕上的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不等周憫發(fā)作,周綺亭先開口關(guān)心:“我媽媽和你說了什么?”
還能說什么,除了不中聽的話,難道還會說“給你一千萬立刻離開我女兒”這種好話嗎?
周憫負(fù)氣撇嘴,別過頭表示不想和周董事長的女兒說話。
小狗又炸毛了呀。
柔軟的身段貼近,周綺亭雙手環(huán)上周憫的頸項,唇瓣幾乎貼著她耳垂,溫聲道:“告訴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