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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南川雅也安安靜靜的坐在后車座看手機,全程一言不發(fā)。
安室透是真的很難的見到這么安靜的南川雅也,如果按照往常的話,應(yīng)該會直接雙手搭在駕駛和副駕駛的椅背上,然后探頭過來聊天。
會說一些比如“透君今天真的好悠閑啊~”或者“琴酒真的超級過分,他絕對是故意的”這種或閑聊或抱怨的話吧。
在這樣想的時候,安室透甚至感覺自己都能在腦海里想象到南川雅也說這些話的時候會用的語調(diào)了。
結(jié)果都把人送到家樓下了,南川雅也依舊是一句話也沒說。
安室透看著甚至連招呼也不打就要下車的南川雅也,“咔噠”一聲把車門鎖住了。
南川雅也:“……”
南川雅也清了清嗓子:“透君,車門開一下唄~”
安室透沒回南川雅也的話,而是問到:“你今天和琴酒去做了什么任務(wù)?”
南川雅也:“啊?”
安室透:“你這么安靜,難道不是因為碰到了棘手的任務(wù)?”
論如何一句話,激起南川雅也的反應(yīng)。
南川雅也:“怎么可能,那些任務(wù)都輕輕松松,小菜一碟好吧,怎么可能難得到我!”
南川雅也下巴一抬,直接用表情詮釋“你在瞧不起我?”這個問句。
安室透摸下巴,直入主題:“那你今天這是?”
南川雅也開始胡說八道:“額……如果我說我這個月的那幾天來了……咳。”
安室透看著南川雅也好一會兒,突然就打開了鎖上的車門,完全沒有被南川雅也敷衍了的暴躁。
“算了,不想說就不說了,我相信你。”安室透語氣溫和的說道,“好了,你也早點兒回去休息吧。”
被安室透的態(tài)度搞得一愣一愣的的南川雅也順著安室透的話就這么下了車,然后看著安室透開車離開了。
過了幾秒,南川雅也單手撐住了下巴,滿臉疑惑。
【統(tǒng)啊,這又是搞的哪一出?】我還以為會遭遇到再一次的三堂會審呢,結(jié)果就這么輕飄飄的放過他了?
南川雅也:“嘶——”
系統(tǒng):【別管是咋回事,按你的想法,躲過一次是一次,想那么多干啥。】
南川雅也覺得系統(tǒng)說的甚有道理:【也是,還是先回家吧。】
安室透在回去后,便將南川雅也的異常直接告訴了自己的兩位同期。
在這件事上,他們處于同一立場,保持信息的互通有無還是很重要的。
雖然安室透是分別給兩人發(fā)送了消息,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是住在一起的,其中一個收到安室透的消息,就意味著另一個人也知道了。
在廚房興致勃勃說要準(zhǔn)備大餐的的萩原研二頭都沒抬,直接喊道。
“小陣平,幫我拿一下手機~”
“降谷的消息,咱倆應(yīng)該是一樣的。”松田陣平這樣說著,但還是將手機拿到了廚房去給萩原研二解鎖。
萩原研二就著松田陣平的手快速的看完了自己收到的,又去看松田陣平那邊的。
“果然,完全是一模一樣的內(nèi)容。”
松田陣平吐槽道:“真遜啊。”
萩原研二則是疑惑:“為什么小雅也好像很防備小降谷,發(fā)生什么了嗎?”
這個問題松田陣平已經(jīng)問了。
安室透給出的回復(fù)只有三個字。
“不知道。”
安室透是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之前都還好好的,甚至南川雅也還磨了自己許久讓自己一起去海邊玩。
總不能,是猜到什么了吧?
安室透這樣想著的同時,將自己的想法再次編成了短信發(fā)了過去。
雖然這個想法很離譜就是了。
松田陣平卻說:“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萩原研二:“啊,難不成真的發(fā)現(xiàn)了?我們都還什么都沒做呢。”
松田陣平:“如果當(dāng)時救下我們的是他,那我絲毫不懷疑他能通過某種手段來獲取信息。”
“而且,他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不是嗎?”
萩原研二點頭:“這倒也是。”說罷,萩原研二又有些無奈,“既然他知道我們懷疑他,那還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完全是在起反作用吧……”
松田陣平琢磨了一下:“或許,他并不在意事情的暴露?”
萩原研二“啊”了一聲:“既然不是外因,那就是內(nèi)因……難不成是小雅也會因為這件事暴露出來后感到不自在所以才躲著?”
松田陣平哼笑一聲:“沒準(zhǔn)呢,把人給叫出來問清楚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