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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信口造謠,舉起和夏油握在一起的手,“杰說,只要老頭兒你同意,我們就結婚。”
五條凜和夏油同時被他的“滿口胡言”驚住了。
五條凜是得道的老狐貍了,觀察兩人的神色變化,很快就把小崽子的心思猜得七七八八,開口就是助攻。
“你們商量好日期了?要不要把小杰的父母請來一起商討?畢竟是一輩子的人生大事,不能馬虎敷衍。小杰喜歡傳統(tǒng)婚禮,還是西式婚禮?……”
夏油感覺腦子不夠用了,五條凜不該是這種反應和態(tài)度的吧?
知道孩子和同性相戀,不該是憤怒阻止嗎?五條凜沒有把他趕出五條家,夏油覺得是五條凜氣度大量。
怎么就提到了結婚,還一副恨不得昭告天下的興奮?
是他落伍,跟不上時尚了?
離開五條凜的主院,回到五條的院子,夏油的腦子一直暈暈的,不知道答應了五條凜和五條什么。
下半夜,夏油突然驚醒坐起。
旁邊的五條被他驚醒了,“杰?”
夜色中,夏油披著頭發(fā),轉頭看向五條,“悟,我答應了什么?”
五條聲音興奮。
“杰答應了,這個暑假我們先訂婚,等到畢業(yè)就結婚。”
第22章 杰,介意多養(yǎng)兩個孩子嗎?
五條和夏油兩位年輕的特級術師訂婚的消息不到半日就傳遍了咒術界。
夏油回到高專,總覺得老師同學看他的眼神帶著異樣。
硝子第一個送上祝福,“啊,恭喜恭喜,你們終于修成正果了。”
被兩人多次“迫害”過的歌姬聲音涼涼,“什么鍋配什么蓋,你們兩個配一對兒正好,不用禍害其他人,真是做了一件好事兒。”
冥冥笑容里帶著調(diào)侃,“哦,你們終于想開了。”
天內(nèi)理子驚訝,覺得不可思議,拉著夏油,“夏油哥哥喜歡白毛兒?”
五條被背后勒住天內(nèi)理子的脖子,笑容惡劣,“小丫頭,要叫五條哥哥,誰允許你給我起外號的?”
天內(nèi)理子臉孔被他勒得通紅,用靴子踢他小腿,“混蛋白毛兒!夏油哥哥這么溫柔的人,白瞎了看上你!”
五條放開她,抱住夏油的肩膀炫耀,孩子氣對她翻白眼兒,“誰讓老子這么好,杰就是喜歡老子。”
天內(nèi)理子啐他一口,躲到硝子身后,“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七海看不出意外驚訝,灰原睜著圓溜溜的小狗眼圍著兩個人轉了好幾圈。
“原來,夏油學長和五條學長是這種關系嗎?我竟然一直沒發(fā)現(xiàn)。難怪夏油學長每次讓我?guī)ФY物,都是甜品,是因為五條學長嗎?”
五條覺得灰原會說話就應該多說點兒。
暑假很快來了。
五條家在有條不紊地籌辦兩人的訂婚,五條凜很重視夏油的意見,但傳統(tǒng)婚禮方面,夏油沒有研究,插不上話。
高專放假,很多學生都回家了,本來人就不多的校園變得空蕩。
進入暑假,夏油經(jīng)常一個人發(fā)呆,有時看見某樣事物,有時對著某個場景。
五條在身邊時情況好一些,但五條并不能保證自己二十四小時都貼在夏油身上。
“悟,陪我去一個地方了。”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夏油提出了要求。
夏油有所求,五條自無不應。
兩人乘坐虹龍去了南方山區(qū)的一個村子,虹龍在天上飛了四個多小時,兩人抵達山村時,已經(jīng)是下午。
隱藏在深山中的村子這些年因為網(wǎng)絡的推廣和旅游的發(fā)展,開始和外面接軌,但依舊保留了很多封建陳舊的習俗和規(guī)矩。
虹龍降落在村外一條偏僻無人的小道上,兩人從虹龍背上跳下,夏油把虹龍收回咒靈空間。
剛才過一場雨,腳下的泥土路濕漉漉的,隨處可見水洼和泥濘。
空氣中彌漫著水汽,泥土中有腐敗的味道,像是落葉和腐植。
路上不見行人,村子安靜地像是一具死尸。
夏油牽著五條的手,沿著泥濘土路往上走,穿過村子,在靠近深山一邊的村口停住了腳。
站在道路上往下望,坡下平地有一戶人家,新蓋不久的三層樓房,只是外面的院墻倒了,像是被暴力破拆的,殘磚斷石裸/露,浸泡在泥水里,雜草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