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葉七/酥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望著電梯壁倒影里被纏上的左眼,想起自己在休息室中留下的小‘驚喜’。
我并沒有準備一直囚/禁著那一位太宰治。
啊啊,就像您想的那樣。雖然這么說,五分鐘前我還在認真思索囚/禁計劃的可行性。
嘛,人家可是遵紀守法的好人哦!
當然不是因為這個家伙需要處理的工作有這么——多,我才不會浪費生命幫他工作。
既然這樣,在太宰治醒來后肯定會第一時間查看我去了哪里。
“我可是很久沒有演戲了。”
我一邊摸著墻壁探索出去的通路,一邊敷衍地對著書抱怨。
芥川銀從背后悄無聲息地冒出,我轉過身,像這個龐然大物的存在真正的首領一樣輕聲開口:“備車。”
芥川銀又微鞠著躬退下。
我有些突兀地開口:“休息室里的那位,醒來后……不要讓他離開。”
“滿足他的一切要求。”
我越過芥川銀朝前方走去,芥川銀側過身正對著我彎下腰。
書沒有幸災樂禍這一屬性,于是祂只是略帶疑惑地問道:“你想讓芥川銀以為太宰治是你?”
我沒有再回答。
我可是很是慷概地給過太宰治機會了~他在我回來之前醒來的話,之前的計劃才算真正的廢棄。
嘛,如果他在我回來之前仍未醒來,我可不能保證會發生什么。
我心情很好地靠在后座,透過單向窗戶看向車外的橫濱。
嗯哼,幽都之主尖牙上儲存的毒素,即使只是很小的劑量就可以讓身體健康的成年人昏迷整整84個小時。
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太宰。
黑色的轎車混入車流,又毫不起眼地拐向城外。
司機平穩地停在一座建筑的門前,我聽到建筑后的院子里傳來的嬉鬧聲。
沉默寡言的司機鞠了一躬后率先離開,我微微抬起頭,看向建筑上面的標識。
‘愛心孤兒院’。
還真是,很有你風格的取名啊。
我和聽到動靜后從孤兒院里面匆匆忙忙走出來的頹廢大叔對上視線。
森鷗外。
我沉默地注視著這個世界的森鷗外,森鷗外有些意外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太宰治’,略顯凌亂的紫色頭發搭在肩膀上。
啊啊,被逼迫下崗后被迫隱姓埋名的森鷗外,與曾經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喬裝打扮上街時也相差甚遠。
權力是最好的裝飾品。
在親眼看見森鷗外后,我第一次意識到,森鷗外同樣要屈服于時間。
森鷗外紫色的眼睛瞇了起來,他停在原地不再上前,單手插兜望著我,半響若有所思地開口。
“出了什么事嗎,太宰?”
我剛想開口,尖銳的危機預警在我腦海里發出爆鳴,我條件反射后壓下腰,閃著銀光的子彈擦著我的頭發飛過。
穿著護士服的金發女性舉著槍站在我的身后。
我輕輕嘆了口氣,慢慢吞吞捋了捋凌亂的頭發。
“咔噠”一聲,我抬起頭,正對上森鷗外從口袋里拿出的槍/管。
我仍站在原地,有些不合時宜地開始出神。
大概是太宰治的衣服上有著什么魔咒,我無法抗拒地感受到一陣不斷蔓延的、像是永遠無法消除的疲憊。
“初次見面。我那位不成器的學生還好嗎?”
再一次開口的不再是孤兒院的院長,而是港口黑手黨的上一任首領。
“……他很好。”
我定定地望著森鷗外,像是突然起了好奇心。
我像是對著森鷗外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為什么沒有殺了你?”
太宰治為什么沒有殺掉森鷗外?
權力的更疊總是伴隨著血腥的鮮血,就連異能特務科的人都默認了港口黑手黨前任首領的死亡。
若是對任何知曉內情的人說出森鷗外并未死亡的事實,得到的只會有嗤笑和‘你腦子會不會壞掉了’的質疑。
真相不被人接受,是因為太過荒謬和不可理喻。
所以太宰治為什么沒有殺掉森鷗外?
想要小心翼翼保護這個織田作之助唯一寫小說的世界,就算是這樣也沒想過給剩下兩千九百九十九個世界的織田作之助報仇嗎?
“啊,”森鷗外略顯苦惱地皺起眉,身上的白色外套皺皺巴巴,“那孩子總是很心軟。”
森鷗外收起了槍。
“不過不知另一位太宰拜訪,又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