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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甩了甩手,冷笑一聲加快速度轉(zhuǎn)身離開。
我捂著臉蹲到了地上。
“痛痛痛痛——”
我堅強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頂著印記很快追上中原中也。
我一個用力,將娃娃塞到了中原中也懷里。
“喏,不用謝——”
“chu~ya~”
發(fā)怒的小蛞蝓臉上的表情像是要把我當場吃掉。
中原中也死死捏住手里的娃娃,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
“好可怕啊小矮人——唔!”
下一秒,我的臉上多出了一個對稱的印記。
中原中也露出一個堪稱兇惡的笑容:“去死吧混蛋太宰!”
“暴力狂蛞蝓……”
我捂著臉嘀嘀咕咕。
中原中也再次冷笑一聲,拎著娃娃揚長而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中原中也遠去的背影,沒有再一次追上去。
“啊,最近這段時間?!?
“還是離我遠一點吧,笨蛋小蛞蝓?!?
*
如我所預(yù)料的一樣,接下來的一星期,我不再像往常一樣那么頻繁地在周邊看到中原中也的身影。
“終于放棄做保姆了嗎,”我露出感動的神情,“明明比我還小一點吧,啰啰嗦嗦煩人的小蛞蝓?!?
我從天臺上直起身,如濃重黑夜里才會出現(xiàn)的鬼魅一般閃身出現(xiàn)在白鯨的最東側(cè)。
我不耐煩地對著墻壁用力而又雜亂無章地敲了敲。 那面從外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墻壁很快向一側(cè)滑動,露出里面亮如白晝的通道。
“這邊請,太宰大人?!?
帶著花朵頭飾的泉鏡花微微鞠躬。
我面上的表情冷峻如冰。
枯燥無趣的流程再一次結(jié)束,我踢踏著遠去的黑暗,踩著薄薄的日光走到外面。
太陽帶著淡淡的溫度照在身上。
我厭倦地看了一眼破開云層的太陽,毫不猶豫地投入到白鯨上蜿蜒流轉(zhuǎn)的河流中。
我任由水流把自己包裹起來,身上的衣服帶著水的阻力和重力,我微微抬起雙手,交疊起來放在了我的腹部。
我沉入到永恒的水流中。
“看樣子,是我來的不巧,打擾到太宰君的雅興了。”
有低沉的聲線在一側(cè)岸邊響了起來。
我并未在水流中睜開眼睛。
“啊——沒錯,你打擾到我了。”
我抓住岸邊的石頭,破開水流濕漉漉地坐了起來。
我用力甩了甩頭:“很有自知之明呢,費奧多爾君?!?
帶著帽子的俄羅斯人毫無感情地彎了彎自己猩紅色的眼睛。
被我指責(zé)‘打擾到我’的費奧多爾并沒有離開的意思。
費奧多爾毫不在意地抖了抖被我甩了一身水的外套,攬起外套坐在了我的身側(cè)。
我們靜靜地注視著永不停歇的水流。
費奧多爾率先打破了當前的寂靜。
“最近突然聽聞,我原來很是喜歡‘女裝’?!?
費奧多爾側(cè)過頭,彬彬有禮地開口。
“太宰君對這個傳聞,有什么頭緒嗎?”
我惡劣地挑動一邊唇角,浮夸地大聲說道。
“啊,原來費奧多爾君有著這樣一種愛好嗎?”
看樣子,澀澤龍彥的速度很快嘛。
“沒關(guān)系,我支持您這個無傷大雅的小愛好?!?
是對那個丑的要死娃娃和‘叛逆期’的,同樣無傷大雅的小回敬。
費奧多爾有些疑惑地皺起眉頭。
“我以為,那個娃娃在某種程度上幫助到了您?!?
“原來是我理解錯了嗎?”
費奧多爾攏了攏身上的外套。
我神色懨懨。
港口黑手黨像是一只盤踞在黑暗里的無聲的怪物,一口氣吸走了我身上的所有溫度。
我任由冰冷的風(fēng)吹過濕透的衣服,像是突然間起了興致,我?guī)е稽c粘稠的不善開口。
“費奧多爾君,我有一個疑問?!?
“愿聞其詳,太宰君。”
費奧多爾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用緊張,”我向后倒去,“不是什么大問題。只是想煩請費奧多爾君為我解惑?!?
“我這種人,有值得費奧多爾君觀察的價值嗎?”
在我自己注意到之前。
在費奧多爾由暗處突然出現(xiàn),把電腦扔給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