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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次抱著中也舉高高時,太宰治都會以一種非常嘲諷的表情看著我,接下來我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必定會繃斷,重復著無數次慘敗在太宰手里的結局。
每次上前拉架的大叔都會無奈地看著我。
我當然知道他想說什么!就算斗不過太宰我也不會屈服的!
時間過的很快。‘牢’里未成年的家伙不允許外出。
我今年22歲,太宰和中也仍是‘牢’里最小的孩子,后來的小崽子們已經不知道大叔們是誰了。
新的一批成年的成員擔起繼續尋找年幼的異能者的任務,可能是因為外界情況越來越嚴重,‘牢’已經很久沒有新成員的到來。
少有幾次外出之后我就會得意洋洋的在太宰面前描述外界的世界多么繁華有趣,他兩在一歲時被一前一后的找到,現今五歲的孩子,還沒有看過一眼外面的世界。
太宰治每次都會露出‘饒了我吧’的表情,眼睛里沒有高光被迫坐下來聽我口若懸河地演講,我對著非常捧場的小天使中也重復異曲同工的演講內容。
“你們知道嗎,螃蟹,對,就是某個小鬼最喜歡吃的螃蟹 。”
我余光看向太宰治,他的頭微微抬起來一點。
我更加激動地開始吊胃口,早該忍受不了我的廢話的太宰治今天卻沒有像往常一般堵住耳朵,他仍裝作毫不在意的模樣,我卻從他縮成一團的身影里看出了一點點別扭的好奇。于是我便心滿意足的和他們描述螃蟹的外形:“有兩個巨大的鉗子,最重要的是螃蟹是橫著走路的!”
“哇!”此起彼伏的感嘆聲響了起來,我得意地叉腰,將被螃蟹鉗出一個口子的那只手不著痕跡的藏了藏。
非異能者,即使是動物,只要和異能者同處一片空間,就會加速雙方的死亡
這是普通人恐懼又厭惡我們的緣由。
上帝好像突然收回了所有對異能者的偏愛。
我本想帶一只螃蟹回來給某個小鬼看一看,一直沉默寡言的另一位成員阻止了我。
我才得知被大叔們隱瞞了十四年的事實。 像是肥皂泡般輕易戳破的現實血淋淋的第一次擺在我面前。
我突然明白為什么外出尋找新成員和購買物資時必須遵循的鐵律就是不能接觸普通人。
唯一還可以慶幸的是,隔著網絡則不會激發這樣的問題,也因此‘牢’的孩子們沒有落下學習。
在那之后,其他成員默默的將我踢出外出的隊伍。
太宰治對著和他們一樣只能留在‘牢’里的我發出毫不留情地嘲笑。
我每次都翻著白眼看他一眼,彰顯我成年人的氣度。
“玲。孩子們需要人照顧。”
“所以拜托了,你不能死。”
原來外出是一場身體力行針對我的量身指導。
真羞愧啊,明明我是‘牢’里最大的孩子。
我將披散的頭發扎在腦后。
我今年25歲,是‘牢’里年紀最大的成員。
9歲的中也早已開始盡自己所能幫我處理事務,9歲的太宰仍每天和我拌嘴。骸的含量逐漸見底,我們已經徹底沒有新成員的加入。
我成了‘牢’的領頭人。
也是‘牢’最大的傀儡。
這天,外出的成員帶回一個消息,國外如同‘牢’的組織之一的首領愛上了一位普通人。
他決定留在愛人的身邊。
“他瘋了嗎?”
我睜大眼睛,這同時不是在害他的愛人嗎?成員沉默的搖搖頭否定。
我便知道‘guild’首領接受組合里一位異能者洛夫克拉夫特的改造,以只剩五年壽命為代價換取在這五年內不需要維持骸的攝入。
對骸的研究從未停止,異能力者的共享信息表明,骸便是使普通人和異能者無法共存的根源。
“弗朗西斯想看著自己的女兒出生。”
我聽見沉默后自己干澀的聲音:“那位異能力者洛夫克拉夫特呢?”
成員靜默了一瞬,如同平日里匯報一些雞毛亂皮的小事般開口:“他選擇了大海。”
我無法形容我的感受。我從來就不是一個聰明的人。
“弗朗西斯解散了‘組合’。他通過建立‘白鯨學院’為交換,希望前往白鯨學院的異能力者可以照看一下他的妻子和女兒。”
“替他履行一下一位不稱職的丈夫和父親的責任。”
一個星期后,我看著共享信息中白鯨學院的介紹,決定‘牢’全員加入白鯨學院。
那天正好是我26歲的生日。
十歲的太宰和中也穿著得體的小西裝,所有人一起離開了庇護我們這么多年的基地。
那同時也是太宰和中也自一歲后再一次見到了外面世界的陽光。
可是我沒有想到,白鯨學院的名額有限。
化身為島的白鯨不僅僅要承納異能力者,他最大的優勢“骸自動供給器”就占了白鯨一半的體積。
所以這是一場異能力者們之間的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