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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該死的小鬼。你說。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他才離開多久？怎么會弄成這樣？就算她想搞破壞，這樣的動作也太快了吧？而且，眼光看著斷裂的窗簾和畫，如果不是拿了剪刀，怎么可能斷裂得這樣整齊。

剪刀？司徒達遠的手又是一緊。就像是要掐死商靈兒一樣的用力。

“說。你怎么弄的？”他的辦公室里，怎么可能會有剪刀這種東西？

“痛。痛啦。”如果不用法力抵抗。商靈兒和平常人是一樣的。司徒達遠這樣捏她，她會痛的誒。

“痛？”司徒達遠點了點頭，一把舉起掉在地上的畫：“你知道痛？你知道不知道這副畫多少錢？啊？就算我把你賣了。都不一定值這個錢。你竟然就這樣幫我把畫給毀了？”

商靈兒癟了癟嘴。開什么玩笑？賣了她？那要看誰才能買得起好不好？再說了，眼光看了眼已經掉落在地的那斷成兩半的畫。不就是一張畫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只要她愿意，原他還原也不是不可以啊。前提是，他讓自己覺得開心了。只要她開心了，幫他恢復原樣又有什么困難。只是，他現在這樣捏她，把她捏得這么痛，她在想，是不是應該再教訓他一下。

眼光看了眼司徒達遠的身后，那里有一個——嗯。她有主意了。

“大叔，不要這樣激動。一張畫而已。”

“一張畫而已？”司徒達遠氣得想殺人了：“你知不知道這張畫是你有錢也買不到的？”說得真是輕巧。還一張畫而已，司徒達遠真想把商靈兒扔下三十樓去。

商靈兒又是癟嘴。人類真奇怪。就算是名畫又怎么樣？說白了，不過就是一張紙。難道人還沒那張紙值錢？

她那不以為然的樣子深深刺激了司徒達遠，他再度用力。

“該死的小鬼。我要把你送走。現在就送你去收留站，你以后如果再跑回來，我一定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