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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煩你了,花公子畢竟是因為我才失去了一個好機會嘛。”燕白笑瞇瞇的說。
“閣下這是去藥房?”
“取點藥來給彭貍驅毒。”燕白笑著說,“對了你師父剛剛讓人送了酒去,你也去打個招呼吧。”
玉虛子臉色一變:“我知道了。”
“去吧,我不耽誤你們時間了。”
“不知燕大俠可有空閑?”玉虛子說道,“我前日到手的劍譜尚有兩處不通之處想請教。”
“你知道我不通劍譜。”燕白笑著說,“一會兒讓天一給你講吧。”他說完就擺了擺手離開了,南風很郁悶的擰著眉頭,這家伙給你玉虛子說了那么多,都不跟自己說話。
盧文生瞅了玉虛子一眼,又瞅了南風一眼,好奇的捅了捅玉虛子:“嘿,怎么幾日不見又有人看上燕大俠了?”
“我警告你!燕白是我的。”南風火大的反駁。
玉虛子瞇起眼睛:“憑你?”
花路樊趕忙攔在兩人中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師父等著了。”玉虛子說道,不再理他,繼續領著他們趕路,盧文生墜在后面,過意不去的悄悄拉了拉南風的衣袖:“南風少俠,您別介意,玉虛子他不是那個意思……”
“那他是什么意思!”
“玉虛子他……搞不好……”
“盧文生,舌頭不要了嗎?”
盧文生趕忙捂住嘴,不再說話,南風皺眉,這家伙怎么越看越討厭!
天一和青云居士兩人坐在涼亭中,桌上擺著一壺酒并兩只酒盅,還擺著一副棋盤,玉虛子過去行了個禮:“師父,人到了。”
“恩。”青云居士打量了他一番,“玉虛子,生死富貴皆由天命,你不該太過執著。”
“師父。”玉虛子瞅了天一一眼,“不知師父這天命是由誰來寫的?”
“你退下吧,文生,逍遙公子,花公子,坐吧。”
“爹……”盧文生弱弱的瞅了玉虛子一眼,“您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燕大俠知道了又要發火。”
“爹?”南風和花路樊兩個人驚訝的對視了一眼,青云居士的俗家姓氏的確是盧,青云居士原是有原配夫人的,只不過心愛的小師妹早年不幸身亡,之后就一直孤身清修,沒想到還有兒子啊。
“師父……”
“去問問燕大俠用不用幫手。”天一擺了擺手,“你與彭貍,多少有些交情。”
“是。”玉虛子難得見一點喜色,趕忙告辭離開了,青云居士瞅了他一眼,天一落了個子:“師父不會為了自己逍遙把別人推進火坑。”他端起酒盅一飲而盡,“你心亂了。”
“我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