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悠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可一疑惑地問道:“鄭總,打擾一下,昨晚的事情有人投訴嗎?”
鄭衛國說道:“噢噢,沒有,沒有,這不是還有鐘斌送來的錦旗嘛,我表揚你都來不及的,不用擔心這些問題,走了,先不說了。”
季可一松了一口氣,說:“好,謝謝鄭總,再見。”
季可一心里有點什么事情都會導致她嚴重失眠,總是想要得到一個結果,就算辭退她也得給她來個痛痛快快的,最害怕的事情就是鈍刀割肉。
一大早趁著范若琳和鄭衛國談招聘保安的事情,她也好問問事情到底怎么處理的,現在終于可以放下心頭大石了。
范若琳把季可一這個毛病稱之為“強迫癥”,季可一會和她爭論說這是有責任心,才不是什么強迫癥。
鐘斌看鄭衛國離開后,彎腰和季可一還有范若琳道謝,他說:“我終于可以養活自己了,鄭總讓我晚上把行李帶過來這邊,然后可以坐公交車過去南山終點站,明天就開始上班了。”
“我想了想,現在回去收拾行李,晚上再過來坐你們開的那一趟車,我帶點家里種的冬瓜給你們,太多了,吃不完會爛掉的,等我發工資就還錢給你們。”鐘斌抹了抹眼角,強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挺好的,快回去吧。”范若琳道。
幾人道了別,范若琳和季可一回到車上,車子剛開出去不久,季可一便輕輕地打著呼嚕,腦袋也歪向一側。
范若琳覺得她這個樣子太可愛了,看了一眼后車鏡,沒有車,她靠邊停下,拿起手機偷偷地拍了幾張季可一的照片,滿意地鎖屏,又繼續啟程回家。
下午兩點前,范若琳和阿狗還有阿澤三人到了始發站點。
去到辦公室看到桐桐一個人坐著發呆,一行人走過去,范若琳拍拍桐桐的肩膀:“桐桐,想什么啊?那么入神,小君還沒回來嗎?”
桐桐看到一旁的阿澤,頓時心跳就加速了好幾拍:“沒什么,應該很快就開回來了。”
“真的不用合上陰眼嗎?”阿狗中午問范若琳的時候,意思是小君不愿意合上,現在看到桐桐了,她想再問問,雖說不會有什么影響,就是擔心她們會害怕。
“我又沒做虧心事,鬼魂害不了我的。”桐桐又看一眼阿澤,她心想,若是沒有開陰眼,她就看不到阿澤了,每次看到阿澤的時候心里都炸開了花,總能激動許久。
“行吧,”阿狗攥著阿澤到一旁,低聲說道:“桐桐看你的眼神跟犯花癡一樣,你別把人家迷得神魂顛倒了。”
吃醋了嗎?從前都不見得這只狗會吃醋,難道現在終于開竅了?
阿澤伸手過去敲了敲阿狗的腦袋:“要你管。”她向桐桐的方向走過去,伸開雙臂,桐桐跳到她身上,雙腿夾著腰部,雙手摟著脖子。
啊這,原本只是想擁抱一下,讓阿狗吃醋一下而已,這姑娘未免太過于主動了昂。
阿澤偷偷瞄了一眼阿狗,兩人不經意間對視了幾秒,阿澤從對方眼神里根本就沒有看到醋意,阿狗的神情太淡淡然了,阿澤沒了玩弄的心思。
“下來。”阿澤附在桐桐耳邊說道。
桐桐說:“不要,就這樣挺好。”
阿澤無語,她瞥見桐桐的脖子都起了雞皮疙瘩,這還真的是有趣啊,不吃白不吃,興許改天可以嘗嘗這人間的美味。
“臥槽,臥槽。”
一道啞嗓的聲音傳到幾人的耳邊。
小君走過去打完卡,嘴里嘀咕著,“好你個陳思桐,趁我不在虐我家單身狗是吧!”
在場的人都看著小君,阿狗也不例外,都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她。
小君頓時覺得心里委屈極了,這只到底是什么品種的單身狗啊,這么不識風趣,換作別的女人早就投懷送抱了好吧。
小君氣鼓鼓地坐在一旁,一會兒身體轉到左邊,一會兒又坐在另一邊。
阿澤笑了笑,她說:“阿狗,她好像吃醋了。”
“為什么吃醋?”阿狗沒看出來這是在吃醋,只是不知道這位大小姐又在發什么脾氣了而已。
桐桐從阿澤懷里跳到地上,打了一個圓場:“好啦好啦,走吧,回家……抓鬼咯。”最后三個字尾音拖的特別俏皮,搞不好的都以為桐桐就是抓鬼大師。
去小君的出租屋的路上,范若琳自己開的小車,已經到了好一會兒她們的出租屋,才看到小君載著阿狗,桐桐載著阿澤,兩臺電動車像烏龜一樣的速度緩緩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