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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可一又看一眼懸掛在水庫邊沿的那輛公交車,心臟頓時停頓好幾拍,公交車的整個車頭幾乎都在外面,好在底盤被一根撞歪的鐵柱卡著,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會把車子開到這邊來的,季可一百思不得其解,終點站開往始發(fā)站點應(yīng)該往南開,水庫正好在北邊。
“我跟你說,太邪乎了,還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驚天動地的大事,我跟你說,我跟你說。”小君從阿狗懷里跳到地上,站穩(wěn)后還不忘牽著阿狗的手,兩人面對著季可一和范若琳站著。
旁邊的阿澤很溫柔地問桐桐,“你下來嗎?”軟玉溫香,感覺抱著這個女人還挺舒服的。
阿澤感嘆不已。
“不要,我害怕,你抱著我會比較有安全感。”桐桐側(cè)臉蹭了蹭阿澤的頸窩。
鐘斌站在一旁沒有打擾她們。
小君又接著說:“我回到終點站的時候有點想上廁所,發(fā)現(xiàn)沒帶紙巾,我就想著去門衛(wèi)室找忠叔借一點。”
“我看到他在看手機,然后咬牙切齒地在抹眼淚,我就有些好奇嘛,在身后看一眼他的屏幕,我看到你們的合照,但是很奇怪,有些明明是合照的角度,卻只能看到范姐姐一個人。”
“然后我眼疾手快把他手機搶走了,我怕他待會不開門放我出車,我和桐桐已經(jīng)拿皮帶把他的手捆住,你放心,我把他相冊的照片已經(jīng)全部刪掉,后面我還打開他微信,你猜他和禿頭經(jīng)理什么關(guān)系!”
季可一笑了笑,從對方的語氣聽出來大概已經(jīng)不害怕了,還會用著吊人胃口的方式說話,她配合地回應(yīng)一句:“猜不到。”
“禿頭經(jīng)理是忠叔的兒子,沒想到吧,”小君拍著手掌,情緒很激動,“這個星期不是沒有看到禿頭經(jīng)理來上班么,鄭總還說他請假了。”
“其實禿頭經(jīng)理在家猝死了,忠叔說他兒子就在門衛(wèi)室那里,讓我趕緊把他松開,我才不信他,我當著他的面把禿頭經(jīng)理的微信拉黑再刪除,再把他手機擱下,氣死他。”
“但是我上車后發(fā)現(xiàn)車廂有幾個手印和腳印,濕漉漉的感覺,我才想著應(yīng)該是剛才來的時候,乘客不小心把水倒在那里的。”
“后來有一段記憶瞬間空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車子開到這里。”小君附在阿狗的耳邊嘀咕一句。
阿狗移步上了通靈車,再返回時手里提著一個黃布袋。
季可一知道這個袋子是用來裝那些很難控制的惡鬼的鬼魂。
小君指著地上,阿狗把袋子扔下來,但是沒有解開袋口的符繩。
小君問桐桐要不要下來踩兩腳這個王八蛋。
桐桐考慮到褲子沒有皮帶系著,松松垮垮的還得用手去提起來,而且她還想在阿澤面前保留一點淑女的形象,于是桐桐說了句“你慢慢玩”。
小君一邊踢還一邊跳起來踩那個黃布袋。
“死王八蛋,敢害老娘,你抓交替就抓交替啊,非得抓到我倆身上來,”,小君說著說著就哽咽了,“我還沒談過戀愛呢,你問過我想不想死了嗎?你個禿頭妖怪,活該變成這副鬼模樣。”
季可一遞了一包紙巾過去給小君,小君打開抽出一張又遞給阿狗:“你幫我擦擦眼淚,好不好嘛!”
阿狗愣了幾秒,還是聽話照做,她沒有見過一個人變臉可以如此的厲害,上一秒像一個罵罵咧咧的潑婦,下一秒變成嬌滴滴的少女。
桐桐有些受不了,她仰天哈哈大笑,笑了一會兒打一個嗝,她說:“表姐,你太茶了。”
“嘖,你閉嘴。”小君一手牽著阿狗,另一只手指著桐桐。
今晚發(fā)生這種事情,回程的車沒有按時開回去,不知道會不會被乘客投訴,但是這些都是小事,還好小君和桐桐沒事,不然季可一都無法原諒自己。
第30章 見鬼
她們一行人上了季可一開來的那輛公交車。
阿澤獨自提著黃布袋開通靈車去黃泉路。
回程的路上還是季可一開車。
范若琳和桐桐,阿狗和小君挨著坐了兩排雙人的座位。
鐘斌不想偷聽他們說話,走到最后排坐著看向窗外。
小君突然間拍了一下大腿,阿狗發(fā)出“嘶”一聲,一臉哀怨地看著旁邊的大小姐,心想,激動就打自己啊,干嘛打我。
“對不起啊,我想到一些事情有點激動,”小君拍拍前排的范若琳,“我突然想起來了,那會兒我還拿著忠叔的手機去看了禿頭經(jīng)理的朋友圈,我看到他和那個死者是前任關(guān)系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