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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顱小宇一愣,好像也是這么個道理,可是他就是覺得是他外公逼迫的,不然他妹妹怎么會同意這樁婚事呢。
沒過多久,周遭越來越熱鬧了,轎子也停下來了,外面的轎夫掀開簾子喚她們下來。
阿澤和阿狗出了轎子,被眼前的一幕又嚇得有些腿軟,轎夫把她們帶到鬼戲臺這里來了,鬼戲臺燈火通明,但是上面沒有人在唱戲,背景布用黑色的筆墨寫著一個大大的囍字。
邊上還坐著七八個拿著嗩吶和銅鑼鼓的人,鬼戲臺下面的空地上擺放著三十多張桌子,具體多少阿狗沒數(shù),實在是太多了,桌上坐著密密麻麻穿著統(tǒng)一紅色唐裝的女人,除了剛才的四個轎夫是男的,望眼看過去都是臉色蒼白的女人。
桌子上方飄著許多點亮的白色燈籠。
“你扶著我點啊,站不穩(wěn)了。”
阿澤“哦”一聲,挽著阿狗的胳膊,一個轎夫看她們已經(jīng)打量完周圍的環(huán)境后,帶著她們往戲臺下方的一張桌子走去。
這張桌子最突出,就孤零零的擺在最上方,其余的桌子都擺在下方,她們走過去很引人注目,一個個都看著她們,阿狗縮了縮脖子,很努力的擠出一個微笑。
“你別這樣笑,好丑。”阿澤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阿狗深知被嫌棄了,嘟著嘴坐在凳子上,桌上已經(jīng)擺了十道菜,有她最喜歡的鬼李子,瞬間眼睛就閃著光芒了,而且這一桌就只有她們兩個人和頭顱,頭顱不吃東西的,待會可以裝幾個鬼李子回去給coco嘗嘗,順便跟若琳邀功。
嗩吶聲響起,阿狗嚇得“哇”一聲叫出來,還好鑼鼓聲也響起了,覆蓋了阿狗這一聲尖叫。
其中一個男轎夫從天而降站在鬼戲臺中間,扯著鬼嗓子致辭,全場開始鼓掌,阿狗和阿澤也隨大眾一起鼓掌,兩個女人牽著手從后臺走到鬼戲臺的中間。
阿狗在心里說了一句:“還好她們不是穿中式的禮服,一個矮一些的女人穿著白色的婚紗,另一個女人則穿著男性的西裝,臉上的妝容也比較正常。”
“很漂亮哎,哪個是你妹妹啊?”阿狗看著頭顱小宇問道。
頭顱小宇眼眶含淚回話:“穿婚紗那個是我妹妹,漂亮吧?”
阿狗點點頭:“漂亮。”心想著,頭顱小宇是不是忘了他妹妹是不是被迫結(jié)婚這檔事了。
譚寧耽拿著手里的麥克風(fēng),抿唇笑道:“謝謝大家來捧場,也謝謝大家來參加我和楚娘的婚禮。”
楚娘也簡單地說了兩句,然后下面的人都動筷子了,阿狗迫不及待地拿了一個鬼李子往嘴里塞,她又拿了一個鬼李子塞進(jìn)阿澤嘴里。
阿澤急忙吐出來,看著手里的鬼李子抱怨道:“你就不怕噎著啊?沒人跟你搶。”
鬼李子是陰氣凝聚而成的,像桃子那般大小,在鬼市很常見,阿澤以前來過一次這里,便也帶過幾個回去給阿狗吃,這人現(xiàn)在還惦記著這個味道,阿澤看著她勿倫吞棗的樣子特別像個小孩兒,覺得特別逗。
楚娘牽著譚寧耽向她們這一桌走來,然后兩個人都舉著酒杯,準(zhǔn)備和阿澤和阿狗敬酒時,頭顱小宇飄到她們面前。
譚寧耽有些紅了眼眶,一旁的楚娘很是心疼地望著身旁的愛人,伸手輕輕地把她摟進(jìn)懷里。
“哥,我派了好多人去找你,可是我找不到,我也想了很多辦法去留住你的尸身,可是我好無能啊,對不起啊。”
頭顱小宇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沒有,這不怪你,是不是外公逼你和她結(jié)婚的?哥帶你離開這里好不好?”
楚娘看向譚寧耽,一副你哥要得罪我的表情寫在了臉上。
阿澤和阿狗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兩人也很是尷尬。
譚寧耽當(dāng)著她哥的面親吻了楚娘的額頭,然后笑著說:“不是的,我真的很愛楚娘,楚娘也很愛我,不然我們也不會結(jié)婚了啊,這都什么年代了啊,哪還有人會被逼婚的對吧?”
“哥,你放心吧,如果不是楚娘救了我,我早就被外公的人泡進(jìn)血池里了。”
頭顱小宇在半空中飄了一圈又飄到她們面前,問道:“外公呢?還有他那些手下呢?怎么沒有來參加你們的婚禮。”
“死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多虧了楚娘救了我,你以后就在這里和我們一起生活吧,好嗎?”
“我考慮一下。”頭顱小宇覺得這個地方常年都見不到陽光,如果可以,他還是想跟阿澤她們一同回去,他喜歡她們家其樂融融的氛圍。
譚寧耽又看向了阿澤和阿狗:“你們好,是你們帶我哥回來的對嗎?你們在哪里看到他的?待到酒席結(jié)束跟我們回一趟譚家可以嗎?今晚雞鳴時肯定回不去了,明天子時再回怎么樣?”
“咳咳”阿狗聽到今晚回不去,一激動就被鬼李子給嗆著了,阿澤急忙輕拍她背部替她順著氣。
阿澤邊拍邊說道:“好,你們先忙,等你們忙完我們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