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少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澤很信因果,如果能幫到這個頭顱那就最好了。
頭顱有些激動地說:“真的嗎?你們是不是法術高深啊?能不能找回我的身體倒不是特別重要,我主要是想帶我妹妹離開那里。”
“譚家的鋪子是我外公的,明面上就是賣一些符紙和法器,暗地里的我不知道了,外公要我做掌柜幫他賺錢,我不想常年呆在那個見不著陽光的地方,然后他們就抓我妹妹譚寧耽幫他打理生意。”
“等一下。”季可一聽到田下村和梅縣就聯想到譚寧耽了,只是她不愿相信會那么巧合,現在聽到頭顱的妹妹的名字,她有些不敢置信,難道是同名同姓嗎?“譚寧耽是你妹妹?那你是譚小宇嗎?”
頭顱立起來,飄到說話的人面前,眼睛仔細地打量著季可一,可是他認不出來這個人是誰,于是他問:“你叫什么名字?”
季可一看到頭顱懸空飄到她面前,嚇得面部表情也沒管理好,一只眼睛閉著,嘴唇也微微地瞥向一邊,眉頭不由自主地緊皺著。
頭顱察覺到這個人好像有點害怕他,他又“躺”回地上,說了句:“抱歉啊,嚇到你了。”
“……沒,沒有,我也住田下村,呃,你妹妹是作家對嗎?寫小說的?”季可一也好久沒有和譚寧耽聯系了,上一次聊天還是在手機微信上面,還是那次幫忙當中間人讓她和唐中意聯系,都已經過去三年多了。
頭顱回憶了一下,住在田下村的又和她們相熟的,估計只有一個人,當時還是個六七歲大的小孩,:“你的小名叫妞妞對嗎?你怎么變成這副樣子了?”頭顱死了有些日子了,也看出季可一和他同樣是個鬼魂。
頭顱想起那個小小個的妞妞,經常跑到他家里找小寧玩,每次過來都像餓了許久似的,頭顱就總會被妹妹使喚著去做飯,做好了就端著給妞妞吃。
那時候季可一在村里別人都叫她妞妞,妞妞會和譚寧耽說關于她家里的事情,譚小宇也會陪在一旁當個傾聽者。
妞妞的爸爸和奶奶都重男輕女,她弟弟還沒出生的時候,家里就已經不待見她了,只有媽媽對她好些,但是媽媽在家里也沒什么地位,通常說話也沒有什么分量,她十二歲那年弟弟出生了,但是媽媽卻難產了,爸爸不久也出了車禍去世了。
奶奶就更討厭她了,上學前妞妞都是沒有戶口的,她媽媽后來幫妞妞上戶口的時候,妞妞不肯要季帶娣這個名字,她媽媽又沒有什么文化,就給她填了季可一這個名字,戶口是落在她媽媽那里,后來媽媽去世后她就自己成了獨立戶口簿了。
頭顱再大一些,往后的事情就都是譚寧耽告訴他的,頭顱的媽媽和妹妹留在田下村,頭顱就隨爸爸一起去了梅縣住了,季可一的變化好大,他一點都認不出來這個人就是妞妞。
“她弟弟生病了,她奶奶請道士用了替死法術……”害死了,阿澤停在那里嘴巴也忘了合上。
范若琳“咳咳”兩聲制止她再說下去,她不想再提起這件事了,她知道季可一現在還很耿耿于懷。
阿狗打了一個圓場:“既然是相識的,那先帶他回去小宅嗎?我們也安排一下,近期去一趟鬼市,你叫小宇對吧?哪個宇啊?你應該還記得路吧?”
其實不用阿狗說,范若琳都會打算帶他回小宅先安頓下來。
就算頭顱不記得去譚家鋪子的路,也沒關系的,問一問總有知道的鬼或者人,其實阿狗這樣說,無非就是讓頭顱有點念想,讓他覺得自己還有發揮作用的時候。
頭顱一直認真地聽著她們說話,現在聽到有人說到他了,他趕緊回應:“嗯,譚小宇,宇宙的宇,我記得,但是要過橋,橋在子時出現,雞鳴時消失,如果天亮了還沒離開,就要等到晚上才能回來了。”
頭顱說著說著又飄在空中,細細地打量著她們三人,最后停在范若琳面前,他瞇著眼說:“那座橋是兩根大概三厘米粗的鐵鏈子搭建而成的,我當時是想飄著走的,但是那里的氣壓很奇怪,剛好兩根鐵鏈子間隔很近,橋的長度有兩百多米的距離,我就發力從鐵鏈子的中間翻滾過去了。”
頭顱想了想,又接著說:“你是活人,得搭符橋才能過去,若是掉下去了,會被下面的水鬼按住,輕則生病,重則喪命。”
這些阿澤和阿狗都知道,但是范若琳不知道,阿澤看出了范若琳也想去鬼市的念頭。
阿澤歪著腦袋看了一眼范若琳,對她打了一個響指,范若琳回過神來瞪著她。
阿澤不敢和她對視了。
“有事快說,別婆婆媽媽的。”范若琳看阿澤的表情像是卡著大骨頭似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澤又躺在草坪上,打了個哈欠,她說:“是這樣的,范老頭,就……就是你爺爺在生的時候交代過,不準帶你去鬼市。”
范若琳問道:“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