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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后。
阿澤和阿狗根據導航路線去到季可一的老家附近。
阿澤把通靈車停在地底下,兩人下車后,阿狗燃了一道符,兩人沿著符光走了約五分鐘。
走到地面上的時候,她們四周看了一眼,發現身在一片樹林里,周圍沒人,也沒有看到房子。
只好沿著小道一直走,出現了一個牌子寫著“田下村”,從村口往里看,村子里都是瓦片房,她們也不知道哪一座房子是季可一的家啊,只能先敲門問一問了。
阿澤走到一所人家的門前,抬手敲響了房門。
出來開門的是一位婦人,阿澤問了一下姓季的人家住哪里?可是聽到的答案讓她和阿狗很是頭疼。
婦人說這條村子里住的幾乎都姓季,只有幾戶人家是外姓的。
阿澤又問婦人認識季可一嗎?
婦人搖了搖頭。
這不是大海撈針嗎?從村口走進來就已經看到十幾座瓦片房子了,還有沒看見的呢?這條村子還蠻大的,這樣找下去恐怕被若琳知道又得挨頓罵了。
阿澤又想到一個辦法,她心想著,可能季可一在老家都被別人叫著小名,所以才不知道大名叫什么的。
她想給婦人看一下照片,如果還是不認識就只能請鬼差來帶路了,但她還是希望婦人能認出來,不然請了鬼差還得送鬼差,這樣搞來搞去就太浪費時間了。
阿澤拿出手機把微信打開,去范若琳的朋友圈找到了季可一的照片給婦人認一認。
婦人看了后,點頭說知道,但是又怕她們是外地人擔心找不到。
婦人很熱心,帶著她們去了季可一的家門口:“你要找的妞妞應該不在家,已經好多年沒有看見她回來了,她弟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都快奄奄一息了,我害怕,先回了啊。”
阿澤和阿狗謝過婦人,目送婦人離開后,移步敲響季可一老家的大門。
兩邊的木門中間都有一個圓形鐵圈拉環,阿澤敲門,等了一會兒,也沒見有人來開門,于是又拉起鐵圈敲了幾下。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
來開門的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婆婆,衣著很樸素,滿臉的皺紋,眼眶濕潤,眼皮子高高腫起,面相不善。
這位應該就是若琳說的,季可一她的奶奶。
老婆婆有些彎腰駝背,個子矮矮的,她退后幾步,抬頭才能看清阿澤和阿狗的樣貌。
阿澤稍微彎了一下腰,說:“老人家,你是季可一的奶奶對嗎?方便讓我們進屋嗎?我們是季可一的朋友,來找你問點事。”
阿澤問話的時候聽到里面有個人在喊,她隱隱約約聽到一個男人說“蓋棺”兩個字,聽聲音中氣十足,應該是一個中年男人在里面,隨后便又聽到有個年輕點的男音回話,說了一句“好的”。
老婆婆在聽到季可一的名字時身體顫抖了一下,很快便又回到大門口的位置堵住不讓她們進來:“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這個人。”說話的語氣很慢很慢。
阿澤和阿狗對視一眼,兩人配合得很好,同時使用了法術,穿過了老婆婆的身體進到房子的大堂。
大堂穿過去有一個露天的水井,旁邊擺放著一張木板床,上面躺著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孩。
這個男孩跟季可一有幾分相似,應該就是季可一的弟弟了。
一個中年男人和年輕男人,從旁邊的一個房間里走出來,那兩個男人穿著一身道袍,手里拿著一口小小的棺材,材質是木做的,小木棺材外面貼著一張“替死符”。
阿澤看那兩個道士把小木棺材拿在手里準備想離開,便擋在他們二人面前,阿澤攤開手掌,手心朝上:“東西拿來,不然一個也別想離開這里。”阿澤的語氣很憤怒,但是面前的兩人也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阿狗現在已經把法棍握在手上了,年紀比較小的道士看到阿狗的那根法棍后,頓時他也抽出了腰間的短劍。
阿澤笑了,不識好歹,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老婆婆看到她們這個架勢,生怕打起來傷到她孫子,走過來說:“你們干嘛呀?我都說不認識什么季可一了。”
老婆婆急的趕緊站在她孫子的床旁。